一時間,部落裏到處都是雄性的叫罵聲與堕落獸的嘶吼聲。
狼牙臉色一變,顧不上身邊的雌性們,腦子裏全是沒有雄性保護的花朵。
他推開這些雌性,化作巨狼快速朝花朵家跑去。
…
整個部落熱鬧起來,珠珠并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除了她還有好幾個雌性已經遭了毒手。
有些雌性與珠珠一樣,僥幸活着。
可有兩個雌性已經死了。
豬大海怒不可遏,與二位長老帶着人地毯式搜索。
狐青想到雲嬌和自己的兒媳,還特意派了兩隊人馬過去。
可惡的堕落獸們,肆無忌憚沖進獸人們的家裏,想要搶奪雌性。
還好擎天那一聲啼叫,很多雌性身邊都有雄性在保護。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也能拖延到族長和長老們帶人趕來。
而雲嬌此時确實很危險。
就在擎天發出‘警報聲’過後,六隻堕落獸聞聲而來,把她包圍了。
木白咬死那隻欺負珠珠的堕落獸後,快速回到她身邊,與擎天一起把雲嬌護在最中間。
雲嬌扶起珠珠,小聲對二人道:“他們的目标好像是我,我把他們引走。”
木白想都沒想便道:“不行!”
“我知道,我是說,擎天帶着我,和我一起把他們引走!木白,你留下來!”
雲嬌說罷忌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以及果果和花朵的家。
她的家裏還有六隻崽子,果果和花朵的家就在隔壁,她不能保證這些堕落獸會不會闖進其中一家去。
更别說,這裏還有一個受傷的蟲族雌性。
木白臉色一黑:“我帶你走,擎天留下來。”
“你又不會飛,你帶個屁!”擎天抱起雲嬌,二話不說沖天而起。
果不其然,堕落獸們見雲嬌跑了,有四隻居然紛紛張開翅膀追了上去。
擎天回頭看了一眼,差點脫口罵娘。
搞什麽?
爲什麽四隻堕落獸全都是會飛的?
擎天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雲嬌這時卻道:“往族長那個地方飛。”
擎天點點頭,抱着雲嬌快速朝豬大海的方向而去。
而留下來的另外兩隻堕落獸,一隻盯住了珠珠,另一隻卻跳進了花朵家裏。
木白暗罵一聲,隻能先專心對付面前這一隻。
隻希望花朵能躲好,等他趕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木白,爲什麽部落裏這麽多堕落獸?花朵呢?”
木白擋住堕落獸的利爪,回頭一看,竟然是獅霸。
他扛着一個小山般大的獸皮包,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木白急道:“快,有隻堕落獸跑花朵家裏去了。”
“什麽?”獅霸一聽這還得了,扔了獸皮包一瘸一拐沖進花朵家。
木白收回思緒,專心對付眼前這隻堕落獸。
這味道,好像是老虎,怪不得力氣這麽大。
木白大吼一聲,推開這堕落獸,尾巴一甩抽飛對方,随即化作巨大的猞猁撲了上去。
…
花朵一個人,身邊根本就沒有雄性保護,隻能躲在地窖裏,拿着一把弓箭,顫抖的瞄準唯一的入口。
她不停祈求,希望堕落獸不要發現她。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雌性的味道對堕落獸來說就是催化劑,簡直不要太明顯。
堕落獸很快發現了地窖入口,一腳踩碎地窖蓋子,伸了個頭進去。
花朵咬咬牙,一箭射出。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隻是一個雌性,沒有雄性保護。
所以這些日子不停的練箭,手磨破了皮都不松懈。
這也導緻,她的箭法非常好。
再加上堕落獸沒有防備,眼睛瞬間中箭。
可這是堕落獸,根本就沒有痛覺,哪怕中了箭也沒退縮,隻剩一隻沒有眼白的瞳孔貪婪的看着花朵的方向,唾液順着他嘴角低落。
花朵暗罵一聲,又舉弓搭箭對準堕落獸射出。
可堕落獸這次有防備了,頭一歪躲開利箭,跳進了地窖。
花朵正要繼續拿箭,堕落獸卻突然撲了上來,一手揮開她的弓,掐住她的脖子摁在牆上。
花朵不停掙紮起來。
殊不知,她越是如此,堕落獸就越興奮,用力扯掉了她的獸皮裙。
花朵渾身一僵,徹底絕望了。
這就是命嗎?
她躲過了狠心的阿父,卻還是沒躲得開淪爲雌奴的命運?
堕落獸緩緩湊近,花朵卻認命的閉上雙眼。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面前的堕落獸被誰推開了。
花朵腿一軟跌坐在地,呆愣的看着已經扭打成一團的兩個獸人。
其中一個是堕落獸,而另一個竟然是…
“獅霸?”花朵驚呼出聲。
獅霸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死死的掐着堕落獸的脖子,一雙眼睛猩紅。
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喜歡的雌性就遭了毒手。
“可惡的堕落獸!”獅霸怒吼一聲,狠狠的砸了堕落獸一拳。
堕落獸發出一道獸吼聲,轉頭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獅霸擔心誤傷到花朵,也不管自己的傷口,提着堕落獸離開了地窖,用力把人砸在地上。
堕落獸身上浮現出黑色圖騰,變成了一隻黑乎乎的大黑豹。
獅霸也不甘示弱,變成了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獅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隻獅子是個瘸的。
兩隻史前巨獸很快扭打在一起,堕落獸不怕疼,獅霸被激怒,此時也不知道疼,隻是不要命的攻擊。
咬了人家這裏咬那裏,不過一會兒黑豹變成了一隻血豹。
而獅霸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都是傷口。
最可怕的是他的胸口,一塊肉都沒了。
眼看豹子再次沖了過來,獅霸不退反進也沖了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不停拉扯。
黑豹一開始還在掙紮,漸漸的,就沒力氣了。
直到黑豹徹底沒了動靜,獅霸才松口,轟然倒地。
“獅霸!”花朵剛從地窖出來就看這一幕,一顆心都提起來了,趕緊小跑過來:“你還好嗎?”
巨大的獅子吃力的看了她一眼,下一刻變回了人形:“沒事…你呢?”
花朵捂住嘴,哭得泣不成聲。
獸形的時候還不覺得,變成了人形,她才知道獅霸傷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