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誇我了,我都要驕傲了。木白,家裏還有食物嗎?我想去看看她們。”
獸世很多雌性都被寵壞了,群獸部落的雌奴又沒吃過苦,她擔心珠珠她們跟矛隼一族的雌奴相處不好。
最重要的是雷霄承了擎葉子這麽大的人情,她都沒機會好好感謝她,應該去探望一下。
“有的,多的都吃不完,你先去,我回家拿了肉就來。”
木白說罷一溜煙跑了,雲嬌也帶着雷霄他們前往雌屋。
還好的是,雌奴們或許是有同樣的經曆吧,相處得還不錯。
珠珠俨然成了雌屋管理者,給擎葉子她們都安排了房間。
雲嬌來時,珠珠正在擎葉子房裏,給她說着群獸部落的族規。
看到雲嬌,珠珠立刻抛下她跑到雲嬌面前,眼睛像是X光一樣黏在她身上:“你可算回來了,有沒有受傷?族長來過,說你在忙,我就沒去找你,想着明天帶姐妹們再去看你來着。”
“我挺好的。”雲嬌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臂上幾道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依舊能看出,傷口很深。
橫七豎八縱橫交錯的,傷口周圍微微泛紅,這明顯是沒處理,在發炎了。
雲嬌握住她的手臂,臉色頓時難看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獸人欺負你了?怎麽傷成這樣?”
珠珠臉色一僵,反射性想抽回自己的胳膊。
可雲嬌抓得很緊,她抽不動。
就在珠珠想理由的時候,另一個雌性開口了:“雲嬌,沒人傷珠珠,是珠珠她擔心你,給狐雲他們提供了很多毒…”
“喂!你瞎說什麽呢!”珠珠着急打斷說話的雌性,面對雲嬌時又支支吾吾:“不是她說的那樣,我這是…這是…摔的,對,我出門摔傷了,當時狐雲他們又要出發去救你,我就想着自己都流血了,不能浪費嘛…”
說到最後,珠珠聲音越來越小,面紅耳赤的垂下頭去。
雲嬌真是又生氣又心疼:“還想騙我,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傷害自己嗎?”
“雲嬌對不起,我就是想爲你做點什麽。我沒有獸夫,也沒有雄性那麽大的力氣和本事,我能做的,隻有這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珠珠可憐巴巴的瞅着她,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雲嬌心也軟了,剛好給豹蒼處理傷口的時候,還剩下了一些藥膏。
雲嬌擡起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給她上藥,嘴裏還道:“你這麽關心我,我怎麽可能生你的氣,我要氣也是氣自己,害你擔心了。”
“不關你的事啦,都是角雕一族那些壞獸人…”偶像親自給我上藥了,還這麽溫溫柔柔跟我說話。
珠珠臉色發紅,心裏的小人開心得都快暈過去了。
雲嬌給她處理完傷口,把剩下的藥膏也都給了她,并再次言辭叮囑:“不準有下次,不然我不理你了。”
珠珠一聽也急了:“我再也不會了,你可别不理我。”
“那你就得聽話啊,失血過多很危險的,到時候就算是我都救不了你啊!”
先不說這個世界沒有輸血設備,就算有,蟲族就珠珠這一個雌性黑寡婦了,她又要去哪裏再找個和珠珠一樣的雌性黑寡婦來給她輸血?
珠珠也是被雲嬌的态度吓到了,詛咒發誓再也不傷害自己,雲嬌這才作罷,把視線放在了擎葉子身上:“阿姑,你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得很,這木匣子裏住着比樹洞舒服多了,睡覺的木闆也舒服,夜裏還能在石盆裏點火,我從沒住過這樣的地方,太舒服太暖和了。”擎葉子這話可一點都不摻假。
她好歹也曾是鷹族的‘小公舉’,吃穿用的都是最好的,可群獸部落裏不管是房子和床,還是火盆和食物,都是她從沒見過的。
最重要的是,獸人們不會看不起她們這些雌奴。
明明是個偏遠的小部落,卻比那些大部落的生活條件還要好。
她可太喜歡這裏了。
“你喜歡就好,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别藏着掖着。”
“這麽客氣做什麽?我現在有吃有喝還有住,能有啥困難呀。”
“我是說萬一嘛,你幫了雷霄這麽大的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哎呀,雷霄那是他自己運氣好,跟我可沒關系。”
…
三個雌性叽叽喳喳,雷霄幾個都插不上嘴,就連擎天這個寶貝侄子都被自己的阿姑忽略了個徹底。
擎天一臉郁悶,雷霄覺得這裏面太熱了,幹脆去外面透透氣。
雌屋是雲嬌一手設計的,當初想用來做會議室。
第一層有很多大房間,第二層和第三層都是複式風格,打通完了的。
可現在這裏成了雌屋,雌奴們把第一層很多大房間都清理了一下,專門用來養蠶。
第二層和第三層房間較小,就當住房使用了。
雷霄離開時還沒雌屋呢,站在第二層走廊上稀奇的看看下面,又看看上面。
不用問,這麽特殊的房子肯定是老婆讓修的。
老婆真聰明,會得可真多。
人漂亮,心地善良,以前願意選他這個冷血獸人做第一獸夫,現在對雌奴們也一視同仁。
除了那張臉,和以前的雲嬌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獸人的變化怎麽會這麽大呢?
雷霄的沉思隻是一會兒,很快就釋然了。
不管她是誰,他隻需要知道,那是他老婆,是他想要守護一生的伴侶就夠了。
能遇到雲嬌,成爲她的第一獸夫,是獸神大人對他的恩賜,他一定會珍惜。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風伴随着陌生的味道襲來。
雷霄想都沒想立刻往旁邊挪了一步。
下一刻一個雌性撲倒在地,頭撞到了木欄,痛得龇牙咧嘴。
雷霄眉頭微蹙,鼻子動了動:“矛隼雌性?你想做什麽?”
“是…”阿花心裏暗罵,臉上卻滿是委屈:“我沒想做什麽啊!我就是路過,腳崴了,你也不知道扶我一下。”
雷霄看了看平坦的路,又看了看她完好如初的腳,眼底劃過一絲鄙夷。
阿紅羞澀一笑,剛要開口,就聽雷霄道:“原來是個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