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風球在她掌心炸開,雲嬌被震得往後倒去,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根本就不用看,隻聞到氣息她便能準确無誤喊出那個名字:“雷霄?”
“嗯!”雷霄從身後抱緊她:“剛剛那是什麽?”
“沒什麽,好像是我的能力…”
本來雲嬌沒想告訴他的,但他都看到了。
雲嬌隻能把自己風能力的事和對天氣感知的事告訴了他。
當然,獸神的事雲嬌沒敢說。
獸神是她在現代身死後,就附身到她身上的。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獸神好像很虛弱,隻說了她是獸神,就隐匿了。
如果告訴雷霄,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魂穿的事。
雷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摸着下巴思索起來:“你是說,在生下雷壯壯不久後,你就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
“嗯,你等等哦…”雲嬌退了幾步,在他面前變成了獸形。
小小的倉鼠渾身雪白,尾巴上的毛毛還帶着一絲絲粉色,看起來很是可愛。
隻是兩個眼眶和耳尖,帶着一絲金色。
遠遠看去,就像一隻雪白的倉鼠塗了一層金色的眼影。
和以前比起來,這色兒…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系。
雷霄:“…”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啊?”小白倉鼠被他盯着,害羞得渾身雪白的毛毛都變成了淡淡的粉色:“人家是相信你才讓你看的!”
“沒…”就是很可愛,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團子。
雷霄輕咳幾聲,忍住笑捧起她:“這就是你不怎麽在我們面前變換獸形的原因?”
“嗯…”雲嬌垂下眼眸。
她就知道,雷霄肯定察覺到她的不對了。
畢竟以前她是想變獸形就變獸形的,可察覺到自己的毛毛顔色不對後,就不怎麽在熟悉的獸人面前變獸形了。
雷霄揚唇一笑,手指輕輕的撥弄着她的胡須:“以前黑翅不是說過,你身上的神獸血脈比狐芯芯還要純正?有沒有可能,是你的神獸血脈在覺醒?”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我不知道還要覺醒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品種。”雲嬌說到這裏有些洩氣。
獸神嘴巴嚴得很,她根本打探不出什麽。
龍國流傳下來的鼠族神獸倒是有很多,但都是傳說啊,她又沒見過,哪裏認得出啊!
白色的小倉鼠老成的歎息一聲,耳朵塌了下來,尾巴都不甩了。
雷霄:“…”忍住,不能笑,老婆會炸毛的。
雷霄想了想才道:“有了,我給你喝點好東西。”
“啊?什麽好東西?”白色鼠鼠驚訝的看着他,一根根卷而長的睫毛一眨一眨!
“你等等,我去拿。”雷霄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離開了房間。
他剛走沒多久,擎天路過,習慣性的往裏瞅了瞅。
下一刻,他猛的呆住了,一雙眸子緩緩瞪大。
不确定,再看看!
擎天後退幾步挪了回去,看向床上那隻可愛的鼠鼠,鼻子動了動,眼睛猛的瞪圓了:“雲嬌?!”
雲嬌吓了一跳,手忙腳亂嗖的一聲鑽進了獸皮被裏。
就是鑽得不夠徹底,粉嫩的尾巴還在外面。
下一刻她的尾巴就被人拽住,并且扯了出去。
“真的是你啊?”擎天盯着可愛的小白倉鼠,眼睛都在發光。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扯我尾巴!”小白倉鼠不停掙紮起來。
“哈哈哈哈…”擎天狂笑出聲,把雲嬌放在掌心,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嘴巴湊過去吧唧了好幾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你的獸形好可愛啊!”
雲嬌氣得整個鼠鼠都粉了,咬牙切齒道:“誰讓你進來的,給我粗去!”
“我不,好可愛啊!嘿嘿嘿…”三鳥癡漢笑,又湊上去吧唧了好幾口。
雲嬌的身上,一時間全是他的口水,打濕了毛毛貼在身上,别提多難受了。
變成人形不妥,沒有時間穿衣服。
可是不變,擎天這啥鳥又發神經。
雲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
小小的白色倉鼠握着小拳拳,在他掌心哭得撕心裂肺的。
“怎麽了怎麽了?”木白和銀飚聽到聲音聞訊而至。
然而,當他們看到白色的鼠鼠後,兩臉懵逼。
“你…雲嬌?”
二人捂着胸口,感覺被什麽玩意射了一箭。
這也太可愛了吧?保護欲瞬間拉滿啊!
“哇…”都看到了,雲嬌這下哭得更大聲了。
三個獸夫慌了,趕緊開哄。
雷霄這時也來了,不由分說賞了三人一人一個拳頭,并搶過了白色的鼠鼠,一張臉陰沉如墨:“誰欺負她的?”
木白和銀飚聞言齊齊後退一步,并同時把中間的擎天踹得往前一步。
擎天猛搖頭:“我沒有,我就路過看到了,覺得很可愛,沒忍住親了幾口,雲嬌就哭了。”
“三次輪班表取消,木白,你負責把他做的破牌子劃掉!”雷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帶着雲嬌轉身離開。
擎天傻眼了。
不是!
憑什麽?
“憑什麽劃掉我三次輪班表?我不服!”擎天回國神後大喊大叫,可雷霄此時已經離開了家,變成黃金巨龍載着雲嬌飛走了。
…
山上一處深潭邊。
巨龍頭頂着白色小倉鼠緩緩降落在潭中,變回了人形:“我給你洗洗?”
雲嬌垂着腦袋點了點頭:“我剛剛是不是很丢臉?”
都那麽多孩子的媽了,還說哭就哭,跟傻逼一樣。
雷霄眼底劃過一絲微光,捧起水小心翼翼替她清洗着,漫不經心道:“雌性變成獸形後,性格也會變得比較幼稚,就像崽子一樣,你不知道嗎?”
“我、我當然知道,當初虎妞和白薇打架不就是這樣麽,還跑去告狀呢!”完蛋,差點忘了這一茬了。
她就說嘛,剛剛怎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看來以後還是不能變成獸形,太幼稚了,丢人!
白色鼠鼠耳朵微動,下一刻變回了人形,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這樣好,感覺情緒正常了。
雷霄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肩膀落下一吻:“老婆,你的皮膚也越來越好了,就像是剝了殼的鳥蛋。”
雲嬌聞言頓時警鈴大作:“喂,你幹嘛?我累了十三天,可不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