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軟啊,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貓禦天心裏一陣後悔,早知道,就不跟耀天争了。
一隻野獸而已,碰了就碰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傲天,我們去看看吧,我不放心。”
“不去!”
說是是這麽說,雷壯壯還是往前走去:“餓了,回家!”
…
擎耀天飛快的跑回家,剛好木白從樓上下來。
“哇嗚~”擎耀天放下墩墩,撲進他懷裏哇哇哭:“唧~二阿父,二哥和大哥唧~欺負窩~”
木白愣了一瞬,下一刻神色一喜:“耀天,你會說話啦?”
“…”不是,我在哭啊。
擎耀天再次重複,生怕木白聽不懂似的,咬字特别清楚:“大哥,和二哥,欺負窩!”
“啊?”木白一臉狐疑。
不能吧?
家裏人都很寵這個小雌性,貓禦天更是把她都寵上天了,怎麽可能欺負她?
這時,兩隻小猙獸也跑回來了。
看到他倆,木白問道:“怎麽回事?老大老二欺負她了?”
“猙猙~”沒有啊。
兩隻小猙獸很郁悶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木白:“…”
他就說嘛,老大怎麽可能欺負老五,原來如此。
但…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盼望自己幫着出頭的擎耀天,木白心都要萌化了,抱起她一陣哄:“不生氣了哦,等他倆回來我罵他們。”
說是這麽說,可木白轉了個頭就把這事告訴了雷霄。
自己的崽子自己揍!
他不想做這個惡人。
于是,等雷壯壯和貓禦天回來的時候,先對的就是四個,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的‘四大金剛’。
罪魁禍首擎耀天則是窩在雷霄懷裏,昂着小雞頭,居高臨下的哼了哼。
雷壯壯與貓禦天互視一眼,無奈的走到‘四大金剛’面前叫人。
雷霄輕咳一聲,不停給他使眼色,嘴裏卻道:“出息了,連雌性都欺負,平時我就是這麽教你們的?”
貓禦天看懂了,垂下頭去:“大阿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們沒錯!”雷壯壯卻跟他相反,堅持認爲這不是自己的錯:“阿妹做錯了事,是阿妹不對,我是她的阿哥,管教她,能有什麽錯?”
“…”臭小子,給你個台階下了不就行了,非要硬剛是吧?
擎耀天嘴巴一癟,又要哭了:“大阿父,你看二哥,還在欺負窩。”
“大阿父讓他給你認錯,别哭!”雷霄給她擦掉眼淚,看向雷壯壯:“你是雄性,就不該欺負雌性。”
“雄性又怎麽了?”雷壯壯不服氣道:“阿母教我們的時候說過,雄性和雌性都是一樣的,阿妹不尊重大哥,是阿妹有錯在先,我管教她,是爲她好。”
“你還頂嘴?”三番五次給台階不下,雷霄也有些生氣:“今天不給你阿妹認錯,我可要揍你了。”
啊?
揍啊?
擎耀天聞言哭聲都小了一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就想着懲罰一下二哥,可沒想讓大阿父打二哥啊!
然而下一刻,雷壯壯梗着脖子繼續道:“我說了,我沒錯。阿父偏心阿妹,明明是她做錯了事,你們卻不管教她,那她以後長大了殺人放火,你們也要縱容嗎?”
“什麽殺人放火,窩怎麽會做這些壞事!”擎耀天氣得都炸了毛。
難道她在二哥眼裏,就是這麽壞的雌性嗎?
二哥不喜歡她了!
意識到這件事,擎耀天哭了:“二哥壞壞,欺負窩,還說窩壞話!”
“雷傲天!”
雷霄冷下臉來,剛想動手,雲嬌的聲音傳來:“這是怎麽了?”
木白擡頭看天,銀飚低頭看地,擎天不嫌事大:“雲嬌,你醒啦,壯壯欺負我閨女,雷霄正在教訓他呢!”
“欺負?”雲嬌一臉懵逼。
咋可能!
壯壯不是這麽不懂事的孩子呀!
兩個小猙獸見雷霄動怒,本來就着急,現在眼看雲嬌也要參與進來,頓時忍不住了。
“阿母,二哥沒有欺負五妹,是五妹…”
兩個小猙獸你一言我一語又複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擎耀天也眼含熱淚,扔開雷霄朝雲嬌跑了過來,長開兩隻小翅膀要抱抱:“阿母,二哥欺負窩。”
若是以前,雲嬌早就抱着唯一的小公舉溫柔安慰了。
可現在,雲嬌隻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反而來到雷壯壯面前蹲下,朝他豎起大拇指:“寶貝,做得對!”
已經準備好挨罵,正失落的雷壯壯一聽這話,猛的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下一刻,他眼睛漸漸紅了,倔強的小臉也變得委屈起來:“我以爲,阿母也要罵我!”
“你沒做錯,阿母爲什麽要罵你呢?還有禦天…”雲嬌朝貓禦天笑了笑:“你做的很對,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貓禦天也紅了眼眶,搖了搖頭:“不委屈,可能是我表達的方式有問題,讓阿妹覺得不舒服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語氣。”
“…”不是,什麽情況啊?
擎耀天終于反應過來:“阿母,阿哥們欺負窩,你還誇他們?”
雲嬌聞言沒了笑臉,淡淡的看着她道:“你跟着我學了這麽久,合着就學了個刁蠻任性,不講道理?”
“窩沒有,窩隻是…”
“隻是被家裏人捧慣了,不捧着你,你就不舒服!”
雲嬌很輕易的挑明了她的心思,不顧她難過的樣子,繼續道:“你的阿哥們愛護你,但這不是你無理取鬧的理由,你的阿父們也很愛護我,你可有見過我什麽時候像你對阿哥這樣對他們?”
擎耀天哭了,哭得很傷心。
她委屈!
阿母居然不幫她!
難道她不是阿母的小寶貝了嗎?
雲嬌忍着心疼,冷着臉又道:“如果你還是不肯承認、并且正視自己的錯誤,那我以後不會再管你。”
“哇嗚嗚…”擎耀天哭得更大聲了。
但雲嬌完全不爲所動。
這幾個崽子都是神獸崽子,早熟得很,正是塑造三觀的時候。
她要是心軟,以後耀天長歪了怎麽辦?
雷霄和木白有些不忍。
銀飚不傻,這個時候才不會去觸黴頭。
擎天舍不得閨女受委屈,小心翼翼道:“雲嬌,耀天到底是個雌性,你這也…”
“你還說!”雲嬌瞪了他一眼,掃視過自己的獸夫們:“我還沒說你們呢,雌性又怎麽了?就因爲是雌性,才更應該好好管教吧?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她,是愛她嗎?還是說你們想讓她成爲第二個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