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尾藍要‘聯姻’嗎?
怎麽變成他了?
經過這麽多事,他對雌性都有心理陰影了,暫時沒有結侶的想法啊!
阿雪上前,神色複雜且真誠:“我是優雌阿雪,你願意做我第二獸夫嗎?隻要你願意,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
“優雌?”紅麟驚呆了,頭上呆毛都豎起來兩根:“你是優雌,會看上我,我做過雄奴,要不是尾藍救了我,我現在都還是雄奴。”
“我不介意,之所以想讓你做第二獸夫,是因爲你長得很像我曾經的第二獸夫。可他爲了保護我,死了。”
說到這,阿雪笑着朝他伸出手:“所以,你願意做我的第二獸夫嗎?”
紅麟:“…”太突然了,就像天上掉下來一大塊小嫩肉。
其他幾個人魚雄性見他發呆,急得不行。
“答應啊,你還愣着做什麽?”
“這可是優雌,優雌看中你,是你的福氣。”
“紅麟,你再不吱聲,我就上了。”
“這麽漂亮還是優雌,阿雪,要不你看看我?”
其他人還好,聽到最後一句,紅麟終于回過神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族人,這才看向阿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那啥…既然你不嫌棄,那…那行吧…”
“太好了。”阿雪喜極而泣,一把抱住了紅麟:“一定是獸神大人顯靈,把阿勇帶回我身邊,感謝獸神大人!”
吓了一跳反射性想推開她的紅麟,默默垂下了手,眼神有些複雜。
雖然做替身很不爽,但…這個雌性爲了死去的獸夫,竟然哭了?
這麽看來,她…确實和那些虐待過他的雌性不一樣,至少很重情義。
豬大海笑呵呵道:“各位,我們群獸部落的雌性可不是蠻不講理的雌性,這一路上,你們可以多多觀察,多多相處。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人魚一族的雄性們點了點頭。
沒有哪個雄性不想找伴侶,如果真像豬大海說的那樣,他們當然願意找。
…
同一時間,虎天霸也轉夠了,回到了家。
隻是沒想到,虎族的老巫醫竟然也在他家裏,正在和他阿父說着什麽?
“阿父,巫醫怎麽來了?”這死老太婆,不是快不行了,一直卧床不起嗎?
還是說,她知道銀飚明天就要變成堕落獸了,專門來找自己的?
哼!
死老太婆,前族長都死了那麽久了,還對他死心塌地的。
連帶着對銀飚也那麽好,還老是把他和銀飚放在一起比較。
銀飚再優秀又怎麽樣?還不是個馬上要變成堕落獸的死白毛?
虎天霸大爺似的往窩裏一坐,滿臉不耐:“巫醫沒事兒還是好好養病吧,族裏的事有我和阿父呢,你就别操心了。”
巫醫皺了皺眉,看向虎族族長。
虎族族長虎着臉道:“怎麽跟巫醫說話的?我問你,部落裏是不是來了個叫雲嬌的雌性?”
“…”死老太婆,果然是爲了銀飚來的。
虎天霸輕哼:“是啊!你們也别罵我,是她要抛棄銀飚的,跟我可沒關系。”
“哎呀,你在說什麽啊!”虎族族長急道:“那個雌性呢?趕緊帶我去找她。”
虎天霸氣得站起身來:“你想做什麽?阿父,我才是你的崽子,難道你也要跟巫醫一樣,護着銀飚?”
虎族族長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護着銀飚了?”
一個死白毛,跟他非親非故的,還是前族長的崽子,他巴不得他死在外頭。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巫醫打斷父子二人,看向虎天霸,沙啞的聲音如同利刃劃過鋼鐵一般難聽:“天霸,那個叫雲嬌的雌性,就是聖雌!”
“什麽?”虎天霸猛的站起身來:“聖雌不是個傳說嗎?”
巫醫:“不是傳說,聖雌是群獸部落的雌性,前段時間鷹族部落抓走了聖雌,誰曾想那個聖雌狡詐狠毒,一邊與鷹揚虛以委蛇,一邊又挑撥離間,引發鷹族内亂,角雕一族如今已經死光了。”
虎天霸:“!!”
哈?
開玩笑呢吧?
區區一個雌性,就算是聖雌,那也是雌性吧,這麽厲害?
巫醫微微一笑,臉上滿是褶子,眼底卻閃爍着異樣的光:“你已經這麽大了,又是虎族未來的族長,未來另一半是得慎重。我聽說熊族那個特雌不見了?”
虎天霸捏緊拳頭,點了點頭:“估計是她知道我想找堕落獸破了她結侶能力的事兒,跑了。”
哪怕熊族那兩個雄性無數次澄清,熊美麗沒有跑,而是失蹤了,他也不信。
因爲他本來就對熊美麗不懷好意,人家知道了肯定會跑。
也罷,反正他也不喜歡熊美麗,才不想跟那麽醜的雌性交配。
比起熊美麗,他更喜歡雲嬌那樣的美雌。
可沒想到,雲嬌,竟然是傳說中的聖雌!
銀飚,是聖雌的獸夫?
憑什麽?
銀飚憑什麽就能得聖雌青睐?而他就隻能找特雌?
一個死白毛而已,還是個喪家之犬,自己哪裏不如他?
爲什麽聖雌看上的不是自己?
不對!
雲嬌說過了,明天就會跟銀飚解侶,來找自己。
想到這,虎天霸又得意起來:“聖雌,勉強配得上我。阿父,你把堕落獸準備好,明天雲嬌會來找我,到時候破了她的結侶能力,讓她給我生崽子。”
虎族族長眉頭緊皺:“你擱這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我哪有做夢,這可是雲嬌親口說的。”虎天霸說罷,把剛剛遇到雲嬌的事告訴了他,完了又道:“我和銀飚,是個正常雌性都知道該選誰。”
“是這樣嗎?”虎族族長狐疑的看向巫醫。
巫醫沉吟片刻,突然臉色一變:“糟糕,她肯定跑了。”
虎天霸不信:“怎麽可能,她又不知道我打算破了她的結侶能力,跑什麽?”
“蠢貨!”巫醫狠狠的一杵拐杖罵道:“剛剛我都說了,聖雌狡詐又狠毒,她肯定是騙你的。現在你就去群獸部落的攤位看看,他們肯定全都跑了。”
“胡說,我這就去看看。”
虎天霸雖然不信,但巫醫這信誓旦旦的嚴肅樣,讓他也懷疑起來,趕緊去了銀飚家。
然而,等他到了,這裏哪裏還有群獸部落的影子。
虎天霸踹飛旁邊獸人的攤位,抓着那個雄性問道:“上午在這擺攤的獸人們呢?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