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雲嬌待不下去了,扯過紗巾披在身上:“我先上去了,你們泡吧!”
果果狐疑的看着她走路的姿勢,總感覺有些奇怪。
具體哪裏奇怪,她又說不出來。
雲嬌跑到上遊,這才把亂鑽的藍尾小魚扯了出來,兇巴巴的瞪着他:“你有毒啊?那裏那麽多獸人,竟然亂…亂鑽!”
藍光一閃,藍尾小魚變成了尾藍。
淡藍色長發緊貼着他的身子,與雷霄神似的臉俊美無比,卻多了一股子茶味兒,正哀怨的瞅着雲嬌:“我不是害怕麽,木白和銀飚說,第一獸夫雷霄阿哥超兇的,還很霸道,要是他知道你有了我,肯定會針對我,不讓我跟你交配。我…也隻是想在回去之前,多跟你親近親近,等回去了,估計就沒什麽機會了。”
雲嬌額頭滑落黑線:“那你也不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亂鑽啊!萬一被人發現,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我很小心,不會被發現啦!”尾藍小心翼翼把人擁入懷中,繼續撒嬌:“嬌嬌,多陪陪我嘛,我的阿父和阿母沒了,兄弟姐妹也沒了,我就隻有你了。”
呵…
真是個大綠茶!
“陪陪陪,我陪…”面對這張臉,雲嬌哪裏說得出拒絕的話。
反正睡都睡了,再說不要就矯情了。
尾藍拿到許可證,急不可耐吻住她的唇。
…
營地…
木白準備着食物,銀飚抱起雷壯壯玩抛起落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營地裏的雄性們突然聞到了什麽味道,如臨大敵盯着一個方向。
漸漸的,群獸部落的雄性們放松下來。
坐在銀飚肩上的壯壯一臉驚喜:“阿父來了!”
他話音剛落,空中一個小黑點漸漸逼近。
那是——金色的龍。
金龍飛到他們上空,盤旋一圈後化作了雷霄的模樣。
群獸部落的獸人們看到他,打趣道:“喲,這是不放心,追來了。”
“我說雷霄,這才分開多久啊?就想得不行了?”
“就是就是,不給我們一點機會呀!”
“行啦,你們别笑話他了,雷霄來了也好,我們徹底安全了。”
…
群獸部落的獸人們嘻嘻哈哈,别的部落的獸人沒見過雷霄,暗暗向群獸部落的獸人打聽雷霄的身份。
主要是雷霄的獸形,他們沒見過,有點好奇!
雷霄統統無視,來到木白和銀飚面前。
雷壯壯歡快的撲向他:“阿父,我好想你呀!”
雷霄眼底劃過一絲不耐,側身躲開。
雷壯壯撲了個空,啪叽一聲面朝地,摔了。
“阿父!你躲什麽?”雷壯壯揚起滿是泥土的小臉,眼神控訴。
雷霄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你阿母,不吃這一套!”
雷壯壯:“…”
雷霄:“這麽大的崽子了,還賣萌,能不能要點臉?”
雷壯壯:“……”
所以他最最最最讨厭阿父了!
“哪有你這麽對崽子的。壯壯,沒事吧?”銀飚上前抱起壯壯,掏出他随身兜兜裏的小手絹,給他擦着臉。
雷霄切了一聲,到底沒再說什麽難聽的話了。
剛一轉身,卻發現木白正杵在他面前,跟狗似的聞着他身上的味兒!
雷霄趕緊退後幾步跟他保持距離:“你聞什麽?”
木白摸着下巴盯着他:“說說吧,幹啥壞事去了?身上怎麽一股怪味?”
“不關你的事!”雷霄才不會告訴他,因爲身上血腥味太重了,就去花叢裏滾了好幾圈:“雲嬌怎麽沒跟你們在一起?”
木白和銀飚互視一眼,陰險一笑。
“雲嬌啊,按照你的模樣,找了個替身,已經跟他交配了,咱們又多了個兄弟。”
“木白,怎麽說話的?什麽叫按照雷霄的模樣找的?他跟雷霄都不一樣,你别亂說。”
“也對,那個叫尾藍的雄性隻是跟你長得像,性子卻完全不一樣,特别會撒嬌示弱裝可憐,雲嬌可喜歡他了。”
“豈止會撒嬌示弱裝可憐哦,人家跟雲嬌交配還反被雲嬌欺負哭!”
“可雲嬌好像就喜歡那一款啊,哎呀四虎,你說某人是不是要失寵啦?”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唱雙簧似的。
雷霄的臉也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我倒要見識一下,有多像我!”
雷霄怒極反笑,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
溫泉上遊!
兩道人影相擁深吻ing…
尾藍很珍惜和雲嬌交配的機會,所以每次都前戲十足,生怕她不舒服。
可是,眼看前戲差不多了,一道微風拂過,他懷裏的雲嬌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踏馬…青光白日的,明搶啊!
尾藍懵逼的眨眨眼,環視四周:“雲嬌?雲嬌?”
被某人搶走的雲嬌同樣懵逼的看着眼前這張臉,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雷霄低頭看了她一眼:“生氣了?”
雲嬌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這張熟悉的臉,不可置信道:“雷霄?你怎麽會在這兒?”
雷霄抱着她來到一棵樹上,小心翼翼把她放在枝幹上坐好,這才說道:“聽木白和銀飚說,你按照我的樣子找了個替身,就來看看!”
雲嬌眼尾一抽,尬笑道:“呵呵…那…你剛剛看到了嗎?”
雷霄點頭,眸子一片幽深,看不出喜怒:“看了,他倆胡說,明明跟我長得完全不一樣,身上還一股子魚腥味加綠茶味,聞着就令人作嘔。”
“…”你确定完全不一樣嗎?
你倆的臉,相似度高達至少百分之六十啊!
想是這麽想,說可不能這麽說。
對于雷霄,雲嬌熟悉得不得了,知道要順毛撸。
雲嬌笑了笑,突然環住他的脖子:“生氣啦?”
“我永遠都不會跟你生氣。”就算生氣也是生那些狐狸精附體似的騷雄性的氣。
都是他們,知道雲嬌好色,還故意勾引。
“我隻是…”說到這,雷霄垂下眼眸,看上去就像是被尾藍附體了似的:“有些害怕。”
雲嬌湊近親了親他的唇角,執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這裏,最愛的一直是你,以前不會變,以後也不會變。”
“老婆…”雷霄眼睛有些發酸,将人擁入懷中:“可我還是很怕,其實我剛剛說謊了,那個死魚,長得跟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