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嬌眼尾狠狠一抽!
這是老媽不行女兒來湊的節奏?
花朵都聽無語了:“阿山哥,你這年紀比雲嬌都大,還想做小耀天的守護獸人?你沒事吧?”
守護獸人是什麽?
那可是預定的第一獸夫,等同于未婚夫。
小耀天才幾個月啊,這雄性都特麽19歲了,能不能要點臉?
叫阿山的雄性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點過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我就這麽一問…”
一旁叫牛角的雄性趕緊道:“巫醫,我我我,我的崽子三歲,非常适合小耀天,要不讓我崽子給小耀天做守護獸人!”
“好了,都别想了,我家小耀天有那麽多阿哥阿弟,還有五個阿父,暫時不需要守護獸人。”
雲嬌才不會給兒女訂婚約。
小孩子不定性,萬一以後長大,對她選的未婚夫不滿意,隻會讓良緣變成孽緣。
牛角還不死心,還想再說,雲嬌趕緊道:“閉嘴吧,萬一被擎天聽到,你想拐走他阿女,他絕對會揍你。”
牛角聞言撇撇嘴:“行吧,大不了讓我崽子多接觸小耀天就是了,指不定小耀天喜歡呢!”
“…”那你可以完全放心,根據我的觀察,我閨女貌似不喜歡沒毛的。
不光要有毛,毛發還得漂亮。
再說了,父愛對女兒的成長具有多維度的深遠影響,既能塑造其自信心與安全感,也決定着人際關系模式和婚姻觀的形成。
家裏有五個優秀的獸夫呢,耀天常年被他們呵護着長大,眼光肯定也非常高。
以後不說找個多完美的,但一定會找個某方面優秀到極緻的伴侶。
雲嬌沒發現的是,正幫忙碾藥的貓禦天聽着他們的對話,一臉怔愣。
阿妹長大了…會找别的雄性做獸夫嗎?
雷霄拎着崽子回來了,立刻加入了幫忙行列,還跟雲嬌彙報了一下雷傲天的‘罪行’。
當雲嬌聽到兩個崽子居然敢跑戰場上去時,着實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家夥,怪不得牛角和阿山剛剛打她閨女的主意呢!
感情是見識到閨女大發神威了!
雲嬌瞪了兩個崽子一眼,加快手上的動作。
直到把傷員們全部送走以後,雲嬌又把幾個崽子叫到了一起,好好給他們上了一課,并狠狠批評了雷傲天和擎耀天兩個不知死活的崽崽。
木弑天舉爪:“阿母阿母,那以後遇到危險,我們打不過怎麽辦?”
雲嬌:“打不過就跑啊!還能怎麽辦?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跑都跑不了,那你們要記住,不能激怒敵人,暫時服軟伏低做小都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等敵人放松了警惕,再以最快的速度,出其不意一擊即中!”
“如果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一定不要貿然出手,一旦出手,敵人必須弄死!懂?”
幾個崽子認真點頭!
記住了!
以後就這麽幹!
幾個獸夫:“…”雲嬌好像沒變,好像又變了。
至于哪裏變了,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樣的雲嬌也挺好的,就…感覺更順眼一些了。
而雲嬌,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左右這會兒沒事了,雲嬌拿着一塊木闆,帶着雷霄離開了家,去找豬大海。
到了豬大海家,卻又被人告知豬大海和幾個長老在‘會議室’。
好吧,雲嬌又和雷霄去了會議室。
豬大海和幾個長老都在,正商量着這次突如其來的獸潮。
野獸發情是春天,引發獸潮也是春天。
可這都入夏了,怎麽可能會引發獸潮。
看到雲嬌來,豬大海當即和長老們停止了會議。
“雲嬌,你肚子都這麽大了,有啥事說一聲,别往外跑。”現在雲嬌可是金疙瘩,他怕人磕了碰了。
雲嬌笑道:“沒事!我這不是帶着雷霄嗎?他會保護我的。”
“…”那也别亂跑啊!
豬大海無奈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麽要緊事?”
“嗯!”雲嬌把木闆遞給他:“這是我畫的群獸部落的地形圖,這次獸潮太突然了,以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麽突發情況,我覺得光有城牆還不夠,城牆畢竟防不住飛禽。爲了安全起見,我們要不要挖地道?”
“地道?”豬大海接過木闆,一臉納悶:“地道是指地洞嗎?”
“是也不是!”雲嬌給他解釋了一下何爲地道,又繼續道:“有了地道,以後再有突發情況,雌性和幼崽們也有暫時躲避的地方。”
豬大海聞言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呢!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在地道裏儲存一些食物,保證地道裏可以暫時生活。”
“對!”雲嬌指了指木闆:“這是地形圖,,你可以和長老們商量一下,地道挖在哪裏合适。”
“好好好,雲嬌,你這腦子怎麽長的?好點子也太多了。”
“都是獸神托夢告訴我的。”這些可都是前輩們留下的智慧。
群獸部落很好,以後還會更好,她也會好好想想,彌補部落安全不足的問題。
說完話,雲嬌帶着雷霄走了,不打擾幾個長老開會。
有了這一出,長老們也不在讨論獸潮的事,開始讨論地道的事了。
反正獸潮的事讨論來讨論去,也沒個結果。
經過商量,豬大海和長老們很快就把地道位置定好了。
就在箭靶場下面。
那塊地空間很大,擠一擠足以容納全族所有獸人。
至于出入口,必須要隐蔽,最好是在誰的家裏。
豬大海看着地圖,當即分散标記了幾個長老的家,作爲地道出入口位置。
不僅如此,儲存食物的地窖也得整個出入口。
商量好以後,就是行動了,群獸部落再次忙碌起來。
分散在部落裏的獸人,不管在哪裏,也能第一時間進入密道。
…
同一時間,距離群獸部落十多裏地的森林裏。
一群虎族獸人在這安營紮寨。
領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虎族雄性,名爲虎陽。
他的身側還有一個披着鬥篷的神秘雄性。
不過片刻,一隻鳥落在鬥篷雄性肩上,沖着他叫了幾聲。
虎陽當即起身:“怎樣?那些畜生是不是襲擊了那什麽群獸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