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塌的門,趙一凡目瞪口呆,“卧槽,餘晚晚你也太猛了,穿着高跟鞋都能把門踹飛,牛的!”
然後連滾帶爬沖上去,抱住人腿就開始嚎,“嗚嗚嗚,餘晚晚,你就是我的神,以後你就是我姐,我親姐,我異父異母……嗯?”
趙一凡突然發現手裏的感覺不對,這也太有爆發力了吧。
睜眼一看,吓一跳,“我去!餘晚晚你真變性了?”
傅書宴:???
邊上的餘晚晚:“……實在不行,把豬眼捐了吧。”
趙一凡順着聲往旁邊看,又看看自己還抱着的人,腦袋擡啊擡,看到那張面具後,明白了。
“謝謝姐夫,你以後就是我親姐夫!”
餘晚晚:“……”
拳頭已硬。
傅書宴點頭:小舅子還不錯。
剛趕來的無懼和無畏:這就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
敢抱爺大腿,還不懼怕爺,牛!
還在傻眼中的女人,被跟過來的保镖帶走。
趙一凡見着了,撐着無力的身體站起來,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女人,嚣張大喊,“本少爺告訴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無懼找到了隐藏攝像頭,然後在傅書宴和餘晚晚之間彙報,他選擇了餘晚晚。
“餘小姐,這是隐藏攝影頭。”
趙一凡側眸看他,越看越眼熟,手指過來,“你不是那個變/态尾随男嗎!”
餘晚晚:“……”
鲨了吧。
無懼:“……”
無畏:“噗哈哈哈……”
笑到一半,手動閉上嘴。
無懼繼續道:“走廊監控已經恢複,趙公子被帶走的監控錄像已經拷貝,并徹底清除。”
“謝謝。”餘晚晚道謝,然後問身側男人,“這些,可以幫忙保存嗎?”
傅書宴低眸看她,“可以。”
餘晚晚彎唇,說了聲謝謝。
東西在男人手上是最安全的,雖然以後不一定能用上。
趙一凡愣愣收回手,随即有些尴尬的抓了抓頭發,“對不起。”
無懼搖頭,表示沒放心上。
事情解決了,餘晚晚看了眼還光着膀子的趙一凡,把手機還給她,并示意他把衣服穿上準備走人。
但趙一凡這會身體軟趴趴的,能站着就不錯了。
還是無畏從兜裏掏出個藥瓶子,給他聞了一下,立馬生龍活虎的。
“哎喲,這啥玩意啊,我感覺我跟打了雞血似的。”趙一凡說着還展示了下他,沒什麽肌肉的手臂。
餘晚晚表示辣眼睛,轉身先出了房間。
傅書宴跟在她身後。
走廊裏,兩人都沒說話。
過了會,餘晚晚先開口,“今天這事,謝謝。”
“嗯。”傅書宴伸手進口袋摸到手機,猶豫着要不要問餘晚晚給聯系方式,趙一凡穿好衣服出來了,“姐,姐夫,我好了。”
傅書宴抿唇,默默把手抽出口袋。
餘晚晚擡眸看他一眼,總感覺男人剛剛還有話要說。
随即看向趙一凡,語氣微涼,“你親戚認得有點多。”
趙一凡眼珠子一轉,明白明白,時候還沒到。
突然,傅書宴開口,“我還有些事,先走一步。”
走前不忘留下無懼。
看着傅書宴高大的身姿,挺拔的背影,再回想剛才手裏的感覺,趙一凡點點頭。
就得是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親姐!
餘晚晚卻皺了下眉,她感覺男人生氣了,又不太像。
後面再回個謝禮,好好感謝吧。
*
陸浩宇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當場失态。
顧不上陸傑宇還在和人交談,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大哥,事情失敗了!”
陸傑宇面色微僵,而後沖對面的人歉意一笑,和陸浩宇走到邊上。
“怎麽回事?”
“瑪德,被餘晚晚和那個面具男破壞了!”陸浩宇氣憤道。
陸傑宇擰眉,“錄像呢?”
“沒拿到。”
說起這個陸浩宇就怄死,這些蠢貨居然沒聯網!真是一群蠢貨!
兩人正說着,就看到餘晚晚趙一凡一前一後返回了宴會廳,趙一凡跟沒事人一樣。
陸浩宇恨恨咬牙,“大哥……”
陸傑宇制止他說下去,沉聲道,“把尾巴掃幹淨,這事不要再提。”
趙一凡一進宴會廳,眼睛就像激光槍一樣,一一掃視衆人。
雖然他沒問,雖然餘晚晚隻說了多虧顧裕提醒的她,但他不是傻子,想害他的人,肯定就在這些人裏面。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犢子想要他的清白名譽!
然後,他和他老爹,趙一定對上了眼。
“你是想瞪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産嗎!”
趙一凡回嗆,“你是想罵死我,好和我媽練小号嗎!”
就站邊上的餘晚晚:“……???”
其實,她穿的是本沙雕文吧?
淩晨12點過,晚宴落下帷幕,衆人陸續離場。
明星歸還佩戴的首飾後,跟着自家經紀人離開。
趙一凡一上車,先升起擋闆,然後一臉鄭重對趙一定道,“老爹,我找到了我親姐姐。”
趙一定:!!!
老婆背着自己偷生了一個?
不,再等等。
看看這個注定不怎麽平凡的兒子,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趙一凡繼續,“真的老爹,餘晚晚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趙一定額角青筋一抽一抽的跳,他就知道!
“你最好有p快放!”
等趙一凡将事情說完,趙一定眼神一厲,問,“你和你親姐道謝沒?”
趙一凡搖頭,“但我給我親姐還有我姐夫跪下了。”
“嗯,還行,明兒你好好上門謝謝你親姐,至于你姐夫那……”想到那個可怕的男人,趙一定頓了頓。
“算了,還是讓你親姐來吧。對了,下期你把老豬的身份還給顧裕,去當個飛行嘉賓就行。還有,我給你配的24小時保镖,以後都給我帶上。”
“好。”趙一凡在大事上向來聽他老爹的。
再說餘晚晚這邊。
車剛開出場地,就聽到一陣整齊劃一的,“餘神!牛逼!”
餘晚晚降了點車窗,看出去。
打頭那個黃毛青年特别顯眼,身上穿的也是和老太太接機那天穿的一樣的大頭白t。
也不知這群人等了她多久。
“東哥,車先停一停。”餘晚晚說完,把車窗開到最大,沖黃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