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晚沒說話,就這麽看着他。
傅書宴懂了,又低聲問:“那晚晚裝飯給我好不好?”
餘晚晚還是不說話。
見此傅書宴委屈耷拉下眉眼,轉身乖乖去了老位置。
還一步三回頭,活像被主人抛棄的可憐小狗。
看得餘晚晚都要升起罪惡感了。
最後冷笑收回目光,進了餐廳。
王叔見隻有她一個人,好奇問:“晚晚,傅先生回去了啊?”
“沒,在外邊。”餘晚晚回答着,拿起多出來的一副碗筷開始裝菜。
“哦哦。”王叔點頭應着,又笑呵呵道:“讓傅先生一起吃吧,我們沒關系的。”
其他人聞言點頭。
其實經過這幾次,他們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懼怕和不自在了,一起吃個飯問題還是不大的。
而且吧,照現在這個發展,以後次數隻會更多,總不能因爲他們不自在,就一直不讓人上桌吃飯。
餘晚晚笑了下,“沒事,大家吃。”
見此大家也不好說什麽,花姨起身去拿托盤。
餘晚晚垂眸繼續夾菜。
她今天已經夠破例了...想着又覺有些煩躁,筷子不自覺伸到香菜盤。
王叔大抵真的很愛香菜,不光做菜喜歡放,還單獨弄了個涼拌香菜。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發現了,傅書宴從不碰香菜,就算不小心 夾到了,也會挑出來,但之前她給裝的,他都吃完了。
餘晚晚眸光閃了閃,夾起一筷子香菜放到最上面。
筷子都伸到了,不夾點豈不是很尴尬,她絕不是故意的。
花姨托盤拿出來了,餘晚晚把飯菜放上去,卻沒有端走,而是看向旁邊吃得噴香的趙一凡。
“趙一凡,你端出去。”
“啊?我嗎?”趙一凡啃着豬蹄愣愣問。
餘晚晚輕“嗯”了聲,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趙一凡明白了,擦手擦嘴,端起托盤就走。
原本以爲隻是簡單送了個飯,沒想剛走出來,就對上傅書宴秒變冰冷神情。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在冰冷之下暗含的一絲絲委屈和不開心。
趙一凡哪敢看太仔細,隻想快點把飯送了,趕緊走人。
太冷了!
越靠近壓力越大,趙一凡哆嗦着手把飯菜放到傅書宴面前,然後開口保命:
“姐夫,這都是我親姐親手裝的,她大抵是餓了這會正吃飯呢,讓我送來了,您也快吃吧呵呵...”
也不知他哪句話說對了,傅書宴身上氣勢收了收。
趙一凡頓感身上一松,趕緊腳底抹油開溜。
偌大客廳又隻剩傅書宴一人。
他看着面前碗裏的香菜,眉眼唇角都耷拉下來。
晚晚這回,大概真的生氣了吧。
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香菜送入口中。
不惡心,也不像之前幾次覺得還不錯,而是苦又澀。
傅書宴默默把把飯菜都吃完,其他人都還吃飽,他掏出手機熟練搜索。
‘惹喜歡的女孩子生氣了怎麽辦’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哄啊,哄不了,來場馬拉松就老實了]
[送她喜歡的禮物]
[買個榴蓮自己跪]
[簡單又快速有效,還是來場馬拉松吧]
傅書宴看着兩次出現的馬拉松,總覺得不太像自己以爲的那樣。
他試着搜了一下。
‘轟!’
看清楚後解釋後,傅書宴直接紅溫。
不光耳朵、臉、脖子全都紅了,就連白皙修長的大手都泛着紅。
“來來來,還能打兩小時牌。”是趙一凡的聲音,而且已經快走到客廳了。
傅書宴飛快收回手機,端坐坐着,那都不敢看。
不可以,雖然他也很想......
想到現在餘晚晚還生着氣,又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傅書宴感到熟悉氣息靠近,是他正在想的那個人。
瞬間像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孩,緊張的手都蜷縮在一起,垂着腦袋不敢看人。
餘晚晚原本隻是想看看傅書宴有沒有把香菜吃完,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看,總之人已經走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傅書宴不對勁的 模樣,露出來的耳尖紅了個透。
餘晚晚唇一抿,轉身加入牌局。
這個好sai之徒,肯定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聽到腳步遠去,傅書宴松了口氣,随即又有些委屈。
偷偷看了眼正和趙一凡幾個打牌的餘晚晚,唇一抿,強迫自己快點冷靜下來。
花姨來收拾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還有些奇怪。
傅先生不是最粘晚晚的嗎,怎麽這次......
難道是因爲沒有上桌吃飯生氣了?
看着也不像啊。
正想着,就見傅書宴站起身了,花姨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傅書宴剛走到餘晚晚身邊,餘晚晚電話響了,他腰身伸手去拿牌,“晚晚,交給我。”
餘晚晚看他一眼,松了手。
走到休息區後接起電話。
電話是春意李總打來的,對方聲音語氣都很是激動,餘晚晚把手機拿開了些。
“餘小姐,棺材做出來!”
餘晚晚聽後蹙眉,棺材不是早就做出來了嗎,她都看到網上有人曬圖了。
“是這樣的餘小姐,不知道明天方不方便把棺材送到你家?”
之前李總就想着給餘晚晚打造個超豪華無敵水晶棺,他可是特意空出來一部分人,而且有親手參與,加班加點打造出來了。
這不,棺材剛剛做好,他就迫不及待給餘晚晚打電話了。
餘晚晚:“......”
“餘小姐?你在嗎?”春意李總得不到回應,問了句。
餘晚晚“嗯”了聲,“謝謝李總好意,不過棺材就不用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額......”電話那邊的人有些尴尬,随即又激動道:“餘小姐,這個棺材真的很好,我量身爲你打造的!就算放家裏當陳列品也非常不錯的!”
“位置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在你後花園那片玫瑰花海裏,支個水晶架子懸浮在上面,保準你看了心情絕美!”
餘晚晚嘴角抽了又抽,主要吧,她也不是避諱的人,而是家裏還有其他人在。
大概是知道她的顧慮,李總直接發了照片過來。
不得不說,這一下就把餘晚晚眼睛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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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凡:沒想到啊,您(傅書宴)還是個變臉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