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紅姑塗着厚重白粉的胖臉上,帶起一抹陰冷不屑的笑容。
“季公子,我們春風樓是打開門做生意的。”
“你要是有本事,就替芷琪把贖身錢給付了,沒本事,你就少在這裏他娘的打腫臉充胖子!”
“我告訴你,要是把老娘給惹毛了,當心吃不了兜着走!”
“紅姑,你不要爲難季公子,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季公子什麽都不知道。”
芷琪帶着哭腔,維護道。
“小婊子,你是看到長得嫩的公哥兒就邁不動腿了!”
“我告訴你,王員外今天帶了那麽多好東西過來,點了名就是要睡你!”
“你要是敢跟王員外說個“不”字,老娘就打斷你這小白臉相好的狗腿!”
芷琪眼淚水撲簌簌地流,她貝齒輕咬着紅唇,已經完全妥協于紅姑的淫威之下。
隻是不停地在說:“紅姑,你不要爲難季公子,我去陪王員外,我去陪他……”
“哼,早這樣乖巧懂事,也省得老娘給你上那麽多手段了,當真是賤骨頭!”
“你罵誰賤骨頭,你才賤!”季雲素這時候自然垂落在身側的素手,微微收緊,不容置喙地怒斥一聲。
話音落下,季雲素直接朝前邁開步子,朝着紅姑和芷琪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見狀,紅姑眼睛眯了起來,眼底透着一抹兇厲的光芒,對着手底下的那群打手,不客氣地揚聲。
“都是死人嗎?這小白臉自己想找死,你們還不給他上點手段!”
“讓他知道咱們春風樓可不是他這種小白臉随意能撒潑的地方!”
這話一出,那些拿着棍棒的打手,一個個咧着嘴,露出滿嘴的黃牙,朝着季雲素和二狗、來順的方向圍了上來。
二狗和來順對季雲素是絕對的忠誠,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嗷”的一聲,撲了上去,瞬間就跟圍上來的打手,扭打成了一片。
而季雲素這時候手中早就已經捏好了一把毒粉。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跟二狗和來順扭打在一起的那幾個打手。
當下二話不說,直接就沖着他們的面門子,精準地揮撒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幾個本來還占上風,把來順和二狗摁在地上打的打手,瞬間就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然後,捂着臉在地上來回打滾。
突然的狀況,讓其他幾個正要沖上來,對季雲素不利的打手,馬上頓住了腳步。
他們看到在地上痛苦打滾的同伴,臉色不由一變。
季雲素這時候将精巧的下巴微微一揚,對着其他一衆拿着棍棒的打手,肅然開口。
“想死,就盡管上來。”
聽到這話,其他剩餘的幾個打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而紅姑在看到季雲素竟然有這等本事的時候,也是吓得臉色一白。
不過,畢竟這春風樓是她的地盤。
紅姑也僅僅隻是短暫的錯愕之後,馬上就恢複了先前的嚣張氣焰。
她對着季雲素尖銳着嗓子怒斥:“小白臉,我背後可是有人的!”
“你敢得罪我春風樓,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西陵國都城大門!”
話音落下,紅姑對着那幾個剩下的打手,狠辣地下令:“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給老娘上,打死不論!”
得到紅姑的命令,這些打手隻能硬着頭皮,朝着季雲素沖了上來。
“公子小心!”芷琪隔着一段距離,一臉緊張地大喊。
這時,來順和二狗已經身随心動,他們兩個人第一時間沖到季雲素身前,将她牢牢護住。
季雲素看着這兩個僅僅隻是半道上收來的小弟,如此不顧一切地維護她的安危,心中暖暖的。
對付這些喽啰打手,季雲素還是很有把握的。
剛才之所以沒有動作,隻是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事情鬧大?
畢竟,她身邊還帶着西陵國女帝。
不過,忍字當頭,不太适合她,看到不平事,季雲素還是會忍不住出手要管!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人家芷琪姑娘,爲了幫她這個素昧平生的人,而陷入危險。
這時,季雲素毫不猶豫地将另一隻手抓着的毒粉,“嘩啦”一下,揮灑了出去。
瞬間,空氣當中,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
那些沖上來的打手見狀,連忙捂住口鼻,不敢呼吸。
“你們以爲不呼吸就沒事了嗎?”
季雲素清麗的杏眸中,掠過一抹沉靜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疾不徐地揚聲。
話音落下,那些捂住口鼻不敢呼吸的打手們,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季雲素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尋常的毒,不是隻要屏住呼吸不吸入就不會有事兒嗎?
就在大家都想當然地認爲是如此的時候。
這些打手當中,突然有人“啊”的一聲,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倒在地上,跟剛才那一撥人一樣,痛苦的來回打滾!
看到這個情形,其他幾個還沒有倒地的打手,都是吓了一跳。
他們眼睛瞪大,滿臉的驚恐!
不等這些打手有所動作,這時,季雲素對着空氣“啪”地打了一個響指!
緊跟着,便傳來了那幾個打手異口同聲的慘叫聲,還有接二連三的倒地聲。
紅姑站在很遠的地方。
但是,看到自己帶來的十幾号人高馬大的打手,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一個身材纖瘦、看着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公子哥,給全部放倒。
紅姑那鋪着厚重脂粉的肥臉上,臉色也已是惶恐不已!
當下,她幾乎是拽着芷琪,拔腿就要往外跑。
季雲素目光微微一凜,腳下步子邁得飛快,幾個閃身之間,直接擋在了拉着芷琪往外跑的紅姑面前。
“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背後的靠山可是曹相國,你要是敢動我,你死定了!”
紅姑一臉緊張地威脅出聲。
春風樓之所以能夠在都城生意興隆,多虧了當朝權相曹正南當靠山。
放眼整個都城,就沒人敢在春風樓鬧事!
芷琪這時候也是連忙對着季雲素說:“季公子,你快走,曹相國權傾朝野,你鬥不過他的!”
“我隻是一個殘花敗柳之身,你不要爲了我,耽誤給你娘治病!”
芷琪現在心裏想的是,自己這一輩子遇到的男子無數,可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會爲她打架,不惜得罪權貴。
這輩子能遇上這樣的男子,夠了。
哪怕讓她現在就去死,也值了!
話音落下,芷琪便用自己的身體,狠狠地撞向紅姑!
“砰”的一聲,紅姑被撞倒,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你個小賤人,你敢撞我老娘,老娘抽死你!”
怒罵之間,紅姑直接揚起手裏的鞭子,就朝着芷琪抽了過去!
然而,鞭子揮到半空中,卻是被一隻皙白的手,徒手接住!
季雲素一把抓住鞭子,随即素手用力往後一扯,直接将鞭子從紅姑的手裏奪了過來!
“你、你想幹嘛!?”
紅姑目光死死地瞪着拿着鞭子,朝她一步一步走近的季雲素,結結巴巴地揚聲。
季雲素這時杏眸微微眯着,嘴角微微咧着,輕笑道:“你猜?”
話音落下的瞬間,季雲素毫不客氣地揚起手裏的鞭子,“啪”的一下,狠狠抽打在了紅姑那滿是肥油的身體上!
“啪!”
“啪!”
“啪!”
一鞭子又一鞭!
整個春風樓上空,都子啊回蕩着紅姑那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