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
季如歌讓少年都坐過來,然後繼續掏出食材出來。
“怎麽都是生的?”看着滿桌子都是生的肉和菜,白相柳很詫異。
“就是要生的放在鍋裏煮熟了吃。”季如歌一邊說着,一邊将一些火鍋丸,肉還有蔬菜放在鍋裏。
随後又拿出幾個醬料,給自己調了一個喜歡的口味。
見白相柳和如煙還在旁邊看着,招呼着他們一起過來吃。
“就這樣吃?”喜歡精緻,愛好華麗的男人,看到這個鍋子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這能好吃?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喏,這個油碟給你,裏面還有麻醬。待會從鍋裏撈出來後,你沾上這調料試試。”
随着鍋裏的香味更加誘人,季如歌迫不及待的夾着自己喜歡吃的食材放在碗裏,裹上蘸料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閉上眼睛,一臉的陶醉。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少年們似乎吃過火鍋,也緊跟着迫不及待的夾着鍋裏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調料碗裏。
唯有白相柳和如煙兩個沒吃過的,坐在旁邊手裏拿着筷子還有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做。
“吃啊,快嘗嘗味道。”季如歌見二人沒動筷子,催促着。
抱着試試看的想法,白相柳夾起一個蔬菜,按照季如歌說的放在蘸料碗裏裹了一層,吃完之後,眼睛瞬間亮了。
這味道雖然與他平日裏吃的那些精緻菜不同,略有些埋汰,但味道是真的不錯。
如煙也嘗了一下,味道的确很新奇,但很好吃。
“是不是很好吃?”季如歌看着二人的反應,就知道這東西他們吃的很滿意。
唇角一勾,随後等到鍋裏的食材吃的差不多了,又添了一鍋。
然後夾起一片牛肚,教他們兩個七·上·八·下,然後裹着蘸料。
這一口,又是把二人吃的美滋滋的。
一開始白相柳還會矜持的吃一些素的,如煙爲了保持身材也是如此。
但誰讓這火鍋吃的有點上頭,越辣越想吃。
然後發現羊肉片那些葷菜吃起來更香,更好吃。
逐漸二人朝着肉攻去。
到後面季如歌她們都吃飽了,這二人還在爲一片肉争搶呢。
“我是老闆,給我。”
“飯桌上沒有老闆,隻有對手。”
“放手,這肉是我的。”
“在奴家的筷子上,那就是奴家的。”
“你放手,這樣,你讓給我,我準你休息兩天。”
“沒事,奴家這兩天送給老闆您,這肉還是給奴家吧。”
瞧着二人你來我往的,旁邊的少年表示開了眼界。
爲了一片肉,真是什麽手段都使出來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白老闆?
不是悶騷,華麗,愛漂亮,講究排場和精緻,每次出場都像孔雀成精的白老闆嗎?
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果然,大姐說的沒錯。
每個人體内都隐藏着吃貨的屬性。
爲了一口吃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那個,我這還有一盒肉!”眼看着二人争的難解難分,季如歌舉起手表示自己這裏還有。
“不,我就要這塊!”
“不,我就要這塊!”
兩個人異口同聲。
好的,兩頭犟驢,随便你們。
季如歌朝天翻了個白眼,懶的再搭理他們。
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白相柳一個分神,如煙順利搶過那片肉,然後猛的朝自己的嘴裏炫了。
然後得意的眯着眼睛,從老闆筷子裏搶過來的肉,果然太香太好吃了。
開心!
白老闆瞧着自己争了一半的人,就這麽被搶走了,臉都黑了。
“何事!”
聲音都帶着幾分怒氣。
門外前來傳話的管事,渾身一激靈。
咋地,怎麽還聽出一股子怨氣呢?
“主子,您請的那幾位夫人來了。”管事的急忙将情況告知。
聽聞是自己的貴客來了,白相柳臉上怒氣微收斂一下。
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對着門外說:“好生招待,我稍後就到。”
“是。”管家站在門外聽後,應了一聲,随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季如歌知道待會要見幾位夫人,身上的火鍋味難免會有些失禮。便用了除味噴霧,将味道消除。
“你這又是什麽?”打算換身衣服的白相柳好奇的看着季如歌手中的東西。
“祛除味道的。”
季如歌說。
“真沒有味道?”白相柳好奇。
季如歌遞給他,讓他自己試試。
白相柳接過,學着季如歌剛才的動作朝着身上噴了幾下。
再低頭聞噴過的地方,濃烈的火鍋味道是沒有了,留下的是淡淡的香味。
“這是什麽香?”他聞着挺熟悉的。
“睡蓮,蓮花香味。”季如歌指着噴壺**上的圖案說。
白相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上面寫了睡蓮香味。
“這個挺不錯的。”白相柳噴了幾下,身上果然噴到火鍋的味道了,隻有淡淡的香味,倒是省去了他頻繁去換衣服的麻煩。
“那送你了。”聞弦音而知雅意,季如歌瞬間秒懂,知道他什麽意思。當即大方的手一擡,送人。
看了一眼旁邊的如煙,拿了一瓶櫻花味道的:“喏,爲了感謝你今天的配合,這瓶送你了。”
“給我的?”如煙沒想到這樣的好事還能輪到自己的頭上。
她連連道謝:“我也要多謝季老闆給我這個配合的機會,若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麽漂亮的美甲,還能吃到美味的火鍋以及……這麽貴重的東西。”
如煙,再三感謝。
“行了,沒你什麽事了,下去歇着吧。”白相柳見如煙都沒開口,季如歌就大方的送了一瓶。
想到剛才還跟自己搶肉吃呢,這會瞧着不順眼,開口就打發了出去。
如煙也沒說什麽,反正好處自己都有了,這波不虧。
“季老闆,若有機會如煙定會盛情款待。”如煙感情默默的看了一眼季如歌,說完之後,唇角含笑的扭身離開。
“這裏女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可别什麽都相信。”随着如煙離開,白相柳瞧着季如歌還回頭看,提醒了一句。
“那還不都是白老闆你調·教的好?不然,這些姑娘們,哪有那麽厲害的本事?”
“呵,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