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你想啊，要是能用美男計幫忙解決這次麻煩，你就可以收到我們幾個人乃至正道派上下的誇獎，你不覺得這份榮譽很吸引人嗎？”
“哼，”他輕笑，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你覺得我在乎這種東西？”
這不是還想試試嘛，萬一呢？
她貼上他的唇，在他追過來時，微微後撤。
“不要榮譽，人怎麽樣？”
肖柔柔明顯感覺到，他摸着自己後腰的動作一頓。
“蘇壹不是說，他請了你們爹娘來宗門給我下聘嘛。那這樣吧，你幫我們解決這邊的麻煩，我就嫁給你，這個怎麽樣？”
他收起玩味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師姐，你要知道，我和蘇壹可不一樣，若是你沒做到答應的事兒，我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履行諾言！”
他的表情不似在開玩笑，可肖柔柔也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大事做交易。
“那我小小的後悔一下？”
“沒有機會了，”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後腦，滾燙的唇慢慢向下滑落。
她吃痛，下意識揪住他松散的衣領，仰起頭任他親吻。
“……”
她枕在他的肩頭，潔白如玉的小臂搭在他結實的胸膛，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他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蓦地捏住她的手指，報複性咬了一下。
她猛地回神，眼裏的濕意未散，“蘇壹，你真是狗啊！”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不準再找别人，尤其是大師兄。”她起身欲反駁兩句，他先一步截住她的話頭，“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肖柔柔翻白眼。
“你能你最能，那你咋不和大師兄把昨晚的事講清楚，啊？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亂吃飛醋的人，你給我收斂點吧！”
病嬌反派是怎麽得寸進尺的？不就是女生心軟，一步一步讓出來的嗎？所以啊，有些底線從一開始就得堅守下去。
“師姐～”
“别耍賤賣乖，正事要緊。大師兄那邊跟蹤的人已經消失了，我們這邊的還沒離開。我懷疑，他們可能是想看着我們取貨。”
蘇陸很擅長看人眼色、猜人心理，也知道他再繼續之前的話題，隻會适得其反。
“那你打算怎麽辦？”
“追蹤符是我下的，所以那個女子隻有我能找到，可現在看來，我們隻能等到昨日那個時辰，先去取天麻，再商量後續了。”
“你昨天不是用了傀儡術嗎？”
“小師弟啊，你這一點就不如蘇壹了，”她撐起上半身，親昵地點點他的鼻子，“傀儡術就像紙人替身一樣，陽光之下很容易暴露。”
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費這麽大的勁。
她轉過身，重新靠回他的懷裏，閉着眼假寐，“所以你啊，還是多讀點書吧。”
他一點兒都不惱，配合着動作讓她躺好，繼而輕輕撫上她的長發，“沒關系，我光靠智慧就能赢他。”
她沒有答話，他低頭去看，才發現她呼吸均勻，原來是睡着了。
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才抱着她閉上眼睛。
***
幸好，昨夜那個出現在逍遙窟的女子這會兒回自家休息了。
肖柔柔和蘇陸擺脫跟蹤的人後，才跟大師兄他們在西街的住宅區外碰面。
“小師妹，确定沒人跟蹤了？”
“嗯，他們看我們拿了天麻回客棧後，還盯了好一會才離開的，倒是夠謹慎的。”肖柔柔搖搖頭，“算了，先不說他們了，我們先找人吧。”
追蹤符也有追蹤範圍，她得來到這片區域才能找到對方具體位置。
她掏出羅盤定位，帶着大家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院子。
“大師兄，按照原定計劃，你和雲師妹盯着外面的情況，我和師弟隐身進去，有什麽事你們及時通知我們。”
雲清韻現在還沒學會隐身術，大師兄自然得陪着她待在外面。
不過，這樣也好，大師兄放風，肖柔柔也能少點後顧之憂。
“好，”雲清韻知道自己的能力最差，雖然有點愧疚，但更想着做點實事。
等兩人翻牆進去後，雲清韻仰頭看向男人柔和而不失棱角的面部輪廓，眼中帶上癡迷，“大師兄，我們不做點什麽，會不會被來往的路人懷疑啊？”
“不會。”
“哦，”她學着他的樣子環胸靠着牆壁，一隻腳心朝内蹬着牆面。
***
院落内。
“蘇師弟，就靠你發揮魅力了。”
蘇陸不滿地瞪她一眼，抓住她親了一口才恨恨地放開她，“你就欺負我吧。”
肖柔柔抱着他的手臂撒嬌，蘇陸冷哼一聲，嘴角卻是不自覺地勾了起來，連砸她家門窗時都挑得是好看的石頭。她笑眯眯的，心想這招還真管用。
“當家的，是你回來了嗎？”
裏面傳來女子的聲音，還有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看來，家裏隻有一個人。
蘇陸繼續扔石子，直到她披着外袍，将匕首持于胸前，慢慢打開一條門縫，透過縫隙沒注意到什麽異常後，她才從門裏探出腦袋。
左右巡視一圈，她最終放下警惕。
“又是誰家的狸奴，”她輕聲抱怨，繼而将匕首放回刀鞘。
關上門轉身後，她的眼睛突然泛出紫色的光芒。
匕首咯噔一聲落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蘇陸站在她面前，食指彎曲、掌心朝外，雙手置于眼下兩側，瞳孔泛着同樣的紫色。
他本不想讓肖柔柔看見自己是如何對别的女人施展迷惑大法，但她好奇心太過旺盛，非要待在這邊觀看全程。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問你什麽你就如實回答什麽，聽明白沒有？”
“好的，主人。”
“你晚上在哪兒做工？”
“逍遙窟。”
這第一個問題相當于個測試題，主要是爲了試探對方是否“聽話”。
“那是個什麽地方？”
“我也不清楚，我隻是負責招待客人，設法問出他的真實姓名，并将問到的名字拿去确認，其餘便不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内。”
“昨天那個叫，叫……”他看向肖柔柔，對方則用嘴型示意“倪大業”。
蘇陸：“……”
“昨天那個叫倪大業的人爲什麽被趕出去了？”
“因爲确定過名單後，我們發現他不是被邀請而來的客人。”
“何爲邀請？”
“逍遙窟每晚都會有很多人慕名前來，但隻有被邀請的人能在這裏享樂，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是聽人說過，他們似乎都與翠玉閣有過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