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
姝兒提心吊膽等在府門外。
難怪一早就叫自己備好馬匹在門外,原來是早有預謀。
毫無預兆乘馬而去,着實令她擔心。
“我無礙,進了宮,拿來了憑證,我們有底氣去容家軍了。”
容韶揮揮馬鞭,洋洋灑灑笑了笑,順溜下了馬匹,自然地交給了姝兒。
“可這聖旨哪裏那麽容易,太後不是………”
姝兒牽着馬匹跟在容韶後頭一同進府。
容韶聽這話,停了下腳步,從袖子拿出了一個小小靈芝紋樣如意模樣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個琮字,“有此信物在,他們不敢不從。”
“小,小姐,陛下怎麽會給你這個?”
姝兒吓得說話都結巴了。
“這怎麽了嗎,當時情況緊急,也不知道他爲何會剛好讓禦前公公拿着這個,所以就順手當做信物抵押了。”
容韶自幼跟随父母耳熟目染戰事,一心隻在山水間,并沒有過多心思在情愛上,不曾了解過多的皇家所謂玉如意,是帝王賜予象征情愛之物。
這是普通的玉牌也就算了,可這有如意的模樣,還刻了代表帝王名諱的字,就算不是正宗的玉如意,意圖也很明顯了。
“是呀,這陛下怎麽會帶着,難不成知道你會去,還,還剛巧,想讓你做他妃子?”
姝兒點頭,這順手得,也太順手了,不對勁。
“妃子?”
容韶聽得糊裏糊塗。
“小姐有所不知,玉如意,是帝王的定情信物,這玉佩定然不簡單。”
姝兒話一出,容韶先是愣了一下,後臉色一變,匆匆忙忙讓姝兒把馬安置好,就進了院落。
“這陛下是專門坑我的吧。”
容韶自然要進宮換取别的,否則這一到軍中拿出,怎麽服衆?
說她是未來帝王的女人?
不,她可不想,如果她心屬于帝王,就算是千難萬險,也在所不惜,可如今,容家不穩,陛下自個兒都泥菩薩過河,她無心情愛,毫無想法。
隻待入夜,趁着宮闱守衛換防,打暈了一個,換上其外衣,就掩蓋在漆黑之下混入其中。
容韶也奇怪走得如此暢快,來到了墨元琮的寝殿。
不行,若是被發現,就說不清了。
容韶想,還好現在是守衛裝扮,陛下也不敢讓太後知道。
要是敢讓太後知道,這帝王便是昏庸無道,可她看到他的眼色裏,不是這種人。
墨元琮好似知道她會來,從寝殿叫了門外的守衛去尋東西,謊稱自己的書簡不見了。
容韶看防備弱了,混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某人氣定神閑在看着奏折,還已然換上了寝衣。
“…………”
容韶一時間有些尴尬,低頭行禮。
“陛下,這信物不合适,我是來換信物的。”
“朕就知道你會來。”
墨元琮笑着看着在眼前低頭的少女。
“陛下故意的?”
容韶一聽怒氣上來了,也忘了尴尬,猛地擡頭。
“是啊,朕在想闖入宮闱的女子,可真是膽中豪傑,若是有眼緣,就收作自己人,一開始是想結盟把你捆綁,你即使知道信物來了,朕自有法子逼你就範。”
墨元琮直言。
在容祯夫婦犧牲,容家陷入僵局時,他早就想好了拿此事要挾容韶,爲己所用。
也是看到她的那刻,改變了方向與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