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人都散了,隻剩王琓柔自己。
蘇恒走之前還撂了句狠話,“這事沒完,如果你是故意的,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王琓柔恨恨的看着門口,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你要去坐牢了,可蘇恒還是那個衆星捧月的顧太太。人和人的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
她緊緊攥着手機,她要是真去坐牢,蘇恒也别想好過。
蘇恒和顧沅甫趕到醫院的時候,宋葉嘉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她覺得自己沒什麽事,林峤非要讓她住院觀察,怎麽都不讓她回家。
蘇恒看到宋葉嘉敷着藥的一大片傷口,抱着她哭的稀裏嘩啦。
顧沅甫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變成軟綿綿的小哭包。他真的看不夠,怎樣他都喜歡。
“你幹嘛替我擋下來,我甯願自己受傷。”
宋葉嘉雖然很疼,但不敢在蘇恒面前表現出來,“根本不嚴重!過幾天就好了。”
蘇恒哭了半天突然想起來還有視頻沒給宋葉嘉看,趕緊把道歉視頻拿出來。
宋葉嘉感動的不行,“恒恒,有你真好!”
兩個好閨蜜在房間裏說話,顧沅甫和林峤在病房門口說話。
林峤說道:“老闆,你讓我查的那個王琓柔,确實有問題。我本意是不想打草驚蛇,看看她身後還有沒有人,卻讓葉嘉受了委屈。”
顧沅甫聽出他的弦外之音,點頭道,“給你放兩天假,好好陪陪她吧。”
“從王琓柔的種種表現來看,她好像對你情根深種,能把包剪爛到那種程度,對你是多癡狂。”林峤平靜的語調裏存了點不易察覺的看熱鬧的意思。
顧沅甫額角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兩天還有些事需要你去辦。”
林峤秒慫:“我錯了老闆!”
他看看表,宋葉嘉的點滴快要到時間了,推門進去之前,他對顧沅甫說道:“你要是不介意,我要給葉嘉報仇了。”
他眼神透出狠絕,怎麽能讓他的心上人白白受委屈!
蘇恒非要留下照顧宋葉嘉,林峤在一旁咳了一聲:“老闆,你公司不忙嗎?”
顧沅甫挑眉道:“不忙。”
林峤沖他眨眨眼睛:“我記得下午孟氏要來找你談合作吧?”
顧沅甫裝作沒看到:“已經談完了。”
“你!”
顧沅甫笑了笑,拍拍蘇恒說道:“讓葉嘉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他俯在蘇恒耳邊說道:“林峤很細心,這裏可以放心交給他。”
回到單位,顧沅甫不讓蘇恒回去聽講座,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事實證明,顧沅甫的決定是正确的。
下午蘇恒在走廊就遇到了持刀行兇的王荷。
她的刀子紮過來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顧沅甫一腳踢開了。
王琓柔從顧沅甫進公司的第一天開始,就喜歡他。
一開始隻是被他的外表和身份吸引,可後來,她慢慢感受到他的溫柔,漸漸無法自拔。
那一天她去找于副經理簽字,但是他不在。
那個表單非常着急要上交,是她的疏忽耽誤了時間。正當她着急不知怎麽辦才好,顧沅甫正巧從辦公室出來。
他隻是随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她見到顧沅甫和她說話,心頭小鹿亂撞,把事情複述了一遍。
顧沅甫看了看表單的内容,說道:“我來簽吧。”
她第一次和他距離這麽近,他身上有一種幹淨好聞的味道。
他的簽名蒼勁有力,筆畫之間有透着挺拔的風骨,跟他的人一樣。
他是個極有魅力的男人。
那張表單她複印了一份,甚至睡覺都要放在床頭。
她每天精心打扮,經常去顧沅甫那一層和他偶遇,每次和顧沅甫打招呼,他都會沖她笑笑。
有一次汪部長在例會上刁難她,顧沅甫出手幫她解圍。
還有一次,她故意當着他的面和男同事說笑,他皺眉表情不悅。
她們都說顧總很冷,但她卻感到他外冷心熱。
他一定是對她心存好感,才會做出這些舉動。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次顧沅甫在會議上訓斥汪部長并不是幫她解圍,而是因爲汪部長得罪了蘇恒。
她和男同事說笑,顧沅甫不高興,是因爲他們的聲音太大,吵到了正在他辦公室睡覺的蘇恒。
她什麽都不知道,深深陷入了“他一定喜歡我”的錯覺裏。
直到有一天,她見顧沅甫抱着蘇恒進了辦公室。
她在角落裏等了一下午,兩人都沒出來。
快傍晚的時候,顧沅甫才摟着蘇恒的腰從辦公室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說:“寶寶别生氣了,下次我輕點。”
他叫她寶寶,他那麽溫柔。
可蘇恒卻不知好歹的捶了他一下:“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而顧沅甫卻不生氣,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要不……現在試試輕輕的?”
他的聲音那麽魅惑磁性,聽的她心生嫉妒,心跳加速。
以前她對蘇恒不讨厭也不喜歡,可那天,她覺得她特别令人生厭。
要是他懷裏那個人是自己就好了。原本顧沅甫是青睐她的,可蘇恒卻突然把他搶走了。
如果沒有蘇恒,是不是顧沅甫就是她的了。
她繼續在走廊偶遇顧沅甫,不知道從哪一次開始,他就不再對她笑了。
後來他和蘇恒的公開關系之後,她就總能見到兩人的親密舉動。而蘇恒得到顧沅甫的親吻後,總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甚至還會沖他發脾氣。
真是不識擡舉!
王琓柔被保安按在地上,狠狠的盯着被顧沅甫護在懷裏的蘇恒。
要是蘇恒死了該有多好……
林峤都還沒來的及給宋葉嘉報仇,顧沅甫就把事情辦了。
下班時間快到了,蘇恒在辦公室等着顧沅甫回來。
這時候公司内部網站上出現了一條通告,偷包的人已經查出來了,是王琓柔。這個結果不意外。
她在回家的路上問顧沅甫:“王琓柔爲什麽要這麽做?”
顧沅甫抿了抿唇,“嫉妒。”
“什麽?”他說的很輕,蘇恒沒聽清。
顧沅甫現在還心有餘悸。
回想起那女人在審訊室裏的癫狂模樣,他真慶幸剛才他護好了蘇恒,要是當時他沒在她身邊……
想到這裏他的心揪了起來,心髒狂跳不止。
蘇恒見他沒說話,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顧沅甫突然打了方向,猛地刹車把車停在路邊。
他顫抖着迫不及待的解開安全帶,就側身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