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蘇恒哪裏都沒去,就在家陪小烏龜。
家裏的露台被改造成了烏龜樂園。
顧沅甫見她潛心研究飼養手冊,都沒時間陪他,有些吃味。
那天是他提議要養烏龜的,自己造的孽,打碎牙也要往肚子裏咽。他習慣了。
蘇恒蹲在沙地上,一手拿着手機看攻略,一手拿着菜葉在小烏龜面前晃了晃,“圓圓,你喜歡吃菜葉還是水果呀?”
那聲音夾的,聽的顧沅甫渾身燥熱。
蘇恒說小烏龜圓滾滾的,給它取名叫圓圓。
聽到這個名字顧沅甫就滿頭黑線。
他眯着眼睛靠在門邊,爲什麽自己不是跟狗扯上關系,就是要跟烏龜同名?
“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
蘇恒頭也沒回,“嗓子不舒服嗎?快去喝點熱水。”
“……”
顧沅甫下颌線繃的有點緊,“我也沒有吃飯。”
蘇恒還是沒擡頭,“知道呀,那你還不去做飯?”
顧沅甫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蘇恒慣壞了。
他走近,腳停在圓圓的旁邊,有種一腳踢飛它的沖動。
蘇恒終于擡頭看他,“你别踢到它。”
她趕緊把圓圓拿在手裏,單手托着它,開心的說:“它已經适應咱家的環境了,你看它多活潑。”
圓圓脖子伸的長長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聽到“咱家”這兩個字,顧沅甫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但緊接着,蘇恒就把圓圓放下,拿起一顆小樹莓喂到它的嘴邊,“啊——”
這麽久了,顧沅甫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今天竟然被一隻烏龜給搶了先。
他怎麽能甘心。
于是他彎下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手裏的樹莓掉在地上,紅色的果子滾了一圈,裹了一層細沙。
蘇恒驚呼:“你幹什麽!”
顧沅甫突然拉起她,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幹你!”
他走下露台,大步走向卧室。
“現在才中午!”
顧沅甫不說話,一腳踹開卧室的門把她扔在床上。
蘇恒陷進柔軟的床墊裏,身上的睡裙被大力扯開。
“這條是新的!”
“我再給你買!”
炙熱的吻襲來,喘息聲中,蘇恒聽到顧沅甫說:“我也要你喂!”
“嗯?”她沒聽懂。
“剛才喂圓圓的,我也要你喂。”
蘇恒笑了一聲,原來他連烏龜的醋都要吃。她故意說:“沅沅也想要嗎?在露台你去拿。”
顧沅甫在她身上輕輕點着,“你這裏就有……”
蘇恒聽他這樣說,羞的拉過被子蓋在臉上,“流氓!變态!”
顧沅甫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變态?那我給你演示一下變态的犯罪過程吧。”他仰頭凝視着她,“想知道嗎?”
他的眼底好像有洶湧的暗潮。
他那雙眼睛勾魂攝魄,每當他深情注視的時候,她就會被他控制,“想……”
“真乖。”顧沅甫唇角一勾,笑容裏帶了幾分壞勁兒,他牽起她的手托住她自己,“托着它。”
顧沅甫靠坐在床頭,衣服齊齊整整,而她卻不着寸 縷,坐在他的腿上。
手裏、手裏還……
蘇恒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的姿勢很羞恥。
顧沅甫環着她纖細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緩緩吐出兩個字:“喂我。”
那聲音低沉撩撥,她低着頭,臉紅的要滴出血來。
他擡起她的下巴,目光帶着溫度在她的身上逡巡,最後才慢悠悠的對上她的眼睛。
他舔了舔唇,輕輕張口等着她的動作。
此時,蘇恒覺得自己根本沒得選,她像一隻被獅子控制的獵物一樣,無處可逃。
而那隻獅子,就懶洋洋的等着,他笃定獵物會自己送上門。
她顫抖着靠近,就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他突然偏過頭躲開了投喂。
她疑惑的看着他,卻聽他說道:“你要說,啊——”
她的羞恥心已經爆表,她不幹了!
可是獵物怎麽能躲得過獅子的攻擊?
他托住她想要松開的手,另一隻手在她的腰窩一按,伴随着酸軟的感覺,她不由自主的就把手中的東西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卻不張口,目光黏膩的像流淌的蜜糖,霸道的擠走她周圍的空氣,讓她在窒息的邊緣不得不妥協,聲音顫抖的幾乎支離破碎:“啊。。。”
腰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那顆小東西就這樣送進了他的口中。
他唇角悄悄揚起,慢條斯理的将獵物拆吃入腹。
餍足的眼神被半垂的睫毛擋住,吃飽喝足,獅子發出了滿足的歎息聲。
整個假期都是這樣荒淫無度。蘇恒本來還想去蘇華那裏看看的,但是這幾天連門都沒出。
這天吃完飯起身的時候,她腰一酸沒站穩,顧沅甫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但她卻哆嗦了一下想要躲開。
她實在是怕了他了,小聲央求:“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嗎?”
她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顧沅甫心疼極了,揉着她的腰說道:“聽你的。明天你要去監考,今晚早點睡。”
顧氏集團的一線操作員工是有等級之分的,從初級開始,之後是中級、高級、技師、高級技師……等等。
每年固定在五月有等級考試,考試通過就可以晉級。
每個等級對應了不同水平的工資,等級越高,工資越高。
蘇恒有考評資格,每年考試她都要去監考。
海城分公司的員工人數衆多,其中一線操作員工又占了很大比例,關系到工資水平,每年報名考試的人很多。
因此,考試戰線就拉的很長。每年拖拖拉拉要考半個多月。
考試分爲兩大部分,理論考試和實踐考試。
理論考試還好,是用電腦答題,當場出成績。幾個機房一起考試,一場下來就能考很多員工。
但是實踐考試就不同了,考的都是生産運行中的操作項目。
要一個人一個人的考,一天下來考不了多少人。監考官需要一整天一整天的坐在評委席,認真評判考生的操作。
看考生動作是否規範、标準,是否有漏項,是否違反安全生産要求等等。
顧沅甫抱着她上床,攬着她說:“想到你接下來要那麽累,我現在就開始心疼了。”
蘇恒在他懷裏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你少折騰我幾次我就不累了。”
顧沅甫低頭,“你嫌棄我了嗎?”
蘇恒沒說話,她的确是有點嫌棄他。随時随地發情,跟個泰迪似的。
顧沅甫咕哝了一句,“看來是真的。”
他的聲音悶悶的,尾音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顫,聽的蘇恒心裏一揪。
她趕緊否認:“沒有!我沒有!”
顧沅甫眸中笑意浮動,“那你親親我,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