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甫把蘇恒擠在角落,把她擋的嚴嚴實實。
這麽多天來的想念都在這個吻裏。他吻的強勢霸道,根本不在意身後是否有人。
蘇恒不敢亂動,她害怕被别人看到,會被别人說娘倆都是這樣,天天換男人。
衣服裏全都是顧沅甫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樓道裏黑漆漆的,大姐站在樓梯上,以爲大晚上的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她戰戰兢兢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看到有人在接吻,便趕緊關了手電筒,“哎喲,這事鬧的,你們繼續!”
大姐走了,顧沅甫卻沒有停止這個吻,直到感覺懷裏的人要窒息了,才戀戀不舍的結束。
他低頭看着她,難得的呼吸急促,“我發誓,我愛的隻有你!”
話音剛落,他就得到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這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樓道裏格外響亮。
他怔忡的愣在原地。
“隻愛我?你以爲說出這種話,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了?”
蘇恒的聲音顫抖着,顧沅甫不明白她爲什麽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恒推拒着他,“你怎麽不問問,我有沒有愛過你?你就這麽自信,所有的女人都會愛上你嗎?”
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真相,我愛的是你的錢,你的地位,你的長相,你的身材——”
她屈膝頂在他的下身,“甚至你的這裏,都比别人要優越。”
她笑了笑,“這樣的你,放開手真是可惜了呢。不過,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了,畢竟你自己傻乎乎的,非要把所有的錢都給我。”
顧沅甫手上的力道小了,蘇恒趁機推開了他,她輕輕一推,竟差點将他推個趔趄,她狠了狠心說道:“你現在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
“不可能!”顧沅甫的酒意上湧,他的身子有些搖晃,“我不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信?不僅我是這樣的,無論哪個女人,都會像我一樣。就連你的安樂悠也是一樣。”
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你可以問問她,要是你身無分文,她還要不要你?”
這句話戳在了顧沅甫的心上,他昨晚才問過的,他知道安樂悠的答案!
“蘇恒,你别這樣……”他捂着胸口,呼吸有些艱難。
蘇恒繼續說道:“除去這些外在條件,你以爲自己的靈魂是多麽特别的東西嗎?”
“别再說了。”他不在乎别人怎麽想,可是蘇恒這樣想,他難過的要死。
她轉身離開,走到家門口時說道:“你要是想敲門,我也攔不住你。可要是因爲你,我媽再有任何危險,我會讓你後悔認識我!”
蘇恒進了屋,脫力的靠在門上。
看到顧沅甫傷心難過,她也心如刀割。
她承認,顧沅甫說出的話,她很心動。可是她已經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原本她就對他念念不忘,要是他再來這麽幾次,再對她說幾次甜言蜜語,她不确定自己會不會真的走了回頭路。
如果再回頭,就真的沒救了。
她要及時阻止自己,她必須保持清醒。
周一,蘇恒出現在宋葉嘉的辦公室門口。
“我來辦離職。”蘇恒說道。
宋葉嘉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親自爲蘇恒辦離職。
她把《解除勞動合同證明書》遞給蘇恒簽字,眼淚汪汪的快要哭出來了,“你心真狠,把我自己丢在公司。”
蘇恒也被她弄得很難受,她摘下工作證和門禁卡,輕輕的放在桌上。
她的内部郵箱、系統賬号即将被注銷,她在這個公司的身份,馬上就要被抹掉了。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同事小丁接起來聽了一會兒,突然對宋葉嘉說道:“蘇恒的離職手續暫停辦理,她這邊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宋葉嘉問道。
小丁說道:“有人舉報,兩年前集團公司競賽裏,蘇恒惡意打壓其他分公司員工,導緻比賽分數與考試實際嚴重不符。”
“公司将啓動内部調查,複核原始考核材料。根據《勞動合同法》第50條‘結清工作期間權利義務’,暫緩辦理離職手續。”
兩年前的事都翻出來了?這擺明了是故意刁難。
宋葉嘉和蘇恒坐在單位對面的咖啡館。
“這件事會不會是顧總爲了拖延你的離職時間做的?”
蘇恒搖頭,“不會,他要是不想讓我離職,可以直接駁回我的申請,不需要大費周章把兩年前的事情翻出來。”
“也是。”宋葉嘉說道:“這件事嚴重的話可能會涉及到民事賠償,極端情況下說不定還會追究刑事責任。誰會這麽歹毒?”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安樂悠?”
除了她,好像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了。
對蘇恒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送局子裏去的,也就是安樂悠了。
“上次你被審計的事,會不會也是她幹的?”宋葉嘉氣道:“可是你都已經主動退出,婚都離了,她還有什麽不滿的嗎?”
蘇恒搖搖頭,“女人的嫉妒心,是不能按照常理來解釋的。”
宋葉嘉問道:“你怎麽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你就不怕真出什麽事?”
“要是真出事我也攔不住,而且,我就不信還有錢擺不平的事。”
“哦我忘了!你現在是超級富婆了,果然财大氣粗,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宋葉嘉看着手裏的咖啡,“我還要再來一杯!要最貴的!”
蘇恒笑道:“你這麽沒出息,林特助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
蘇恒在宋葉嘉面前表現的那麽淡定,是爲了不讓她擔心。
其實她心裏還是沒底的,畢竟現在的公司裏,大概沒有一個人是向着她說話的。
所以當第二天一早她接到通知,要她回京城總公司配合調查的時候,她内心是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