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溫顔,她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溫慕之還想狡辯,但是顧硯辭的态度太堅定,她知道,自己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會惹他不高興。
“辭哥,當時情況有些混亂,我原本想去握顔顔的手,卻被她推開了,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大概也不覺得她推了我。”
溫慕之把話給圓上了。
沒等顧硯辭繼續追問,溫慕之趕緊轉移話題:“辭哥,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是不放心顔顔嗎?”
顧硯辭突然出現還吓了她一跳,還好她反應迅速。
顧硯辭和溫顔結婚後,一年到頭就過年的時候陪溫顔來一趟溫家,現在居然會因爲放心不下溫顔而來?
難道……顧硯辭真的喜歡上溫顔了?
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溫顔嬌氣、清高,顧硯辭從小就讨厭溫顔,兩個人結婚三年聚少離多,顧硯辭根本不可能突然喜歡上溫顔!
溫慕之心中警鈴大作,覺得腳踝的扭傷更疼了,強顔歡笑:“可你和顔顔不是要離婚了嗎?”
“聽誰說的?”顧硯辭擡眼看她,目光帶着寒光。
“聽、聽顔顔說的,而且她今天不是讓你的律師聯系她?”溫慕之不懂爲什麽她從顧硯辭眼裏看到了極度不滿。
溫慕之不動聲色地上眼藥:“顔顔有些小孩子心性,對人的感情也沒有的定數,念中學的時候就三天兩頭和不同的男生傳情書。”
溫慕之迫不及待的想得到答案,“辭哥,你和她現在是打算……”
“沒有。”顧硯辭站起來,準備離開,“沒有離婚的打算。你好好休息。”
溫慕之失魂落魄的躺在病床上,望着男人離開的背影。
外界都傳顧硯辭喜歡她。
可是,她至今沒有從顧硯辭的嘴裏得到過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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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啓在門診大樓外等顧硯辭。
顧硯辭坐上車:“不是讓你送溫顔回家?”
周啓:“額,太太說她不住珑禦灣了,她回自己公寓了。”
“你見到她的時候,她在生氣?”
“是挺生氣的。”
“氣我陪溫慕之?”
顧硯辭想起溫顔說的那句‘惡心’,眉心不悅地壓了壓。
周啓搖頭:“太太氣我别她的車。”
顧硯辭:“……”
周啓心想,太太還說,她不要您了。
但是他惜命,他不說!
如果他有罪,請扣他的獎金,不要讓他摻和進老闆和老闆娘的家事,很折壽!
“顧總,董事會還等着,我們現在回去?”周啓看了眼表,距離顧總臨時離開董事會,已經過了兩小時。
顧硯辭‘嗯’了聲,又吩咐:“之前打算給溫家的海運合同,撤了。”
“撤了?”周啓吃驚,“好的。”
那個合同基本等于顧硯辭喂給溫永海這個嶽父,現在又要求撤掉……溫家什麽時候罪先生了?
“顧總,還有一件事。”周啓啓動邁巴赫,“太太在金合律師事務所實習,金合律所中标了我們明科并購的案子,下周進場,到我們公司做盡調和訪談。”
——金合律師事務所是國内頂尖律所,被譽爲頂級律師的搖籃之一。
“他們安排實習生麽?”顧硯辭随口問。
周啓是總裁特助,執行權利與部門總監平級,屬于高管,怎麽會過問一個并購案外聘律師團隊裏會不會有實習生?
但是身爲老闆身邊的紅人,這點揣測能力還是有點。
周特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們這個并購案體量大,自然會安排實習生。”
顧硯辭沒有再多問,打開微信,給溫俊明轉了五位數過去。
網瘾少年秒接:【謝謝姐夫的零花錢!下次還給你通風報信!】
給顧硯辭打電話,讓他來溫家的人不是溫慕之。
而是溫俊明。
溫俊明的原話是:姐夫,溫顔在我家要被欺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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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顔突然被拉進明科并購項目組,人是懵的。
明科并購是律所近一年中标的最大的項目,合夥人極爲重視,項目組成員選了又選,隻有溫顔是臨時加入。
“現在的小姑娘仗着有幾分姿色就搞些歪門邪道,實習生也配進這個項目?”前往客戶公司的路上,項目經理孫興柏陰陽怪氣。
孫興柏今年三十出頭,每天西裝背頭,一絲不苟。
溫顔看着窗外,隻當自己沒聽見。
她的學校、績點和履曆在同批實習生裏是最突出的,她進項目組是大合夥人親自敲定,她問心無愧。
由于此前不是項目組成員,溫顔并不知道這個項目的客戶及内容。
直到公司車輛停在熟悉的顧氏集團園區大樓下,溫顔猛地想起來:她之前偶然聽到顧硯辭打工作電話,顧氏在計劃吸收合并明科!
這個項目的甲方,是顧氏!
萬一在公司碰到顧硯辭……
“溫顔,你在愣什麽神?第一次進大公司總部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影響律所的專業形象!”孫興柏看着這個實習生就冒火。
“對不起。”溫顔低頭認錯,懶得和對方較真。
顧氏集團這麽大,顧硯辭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她和他應該遇不上。至于其他員工,别說員工,就連高管,知道顧硯辭的太太長什麽樣子的人都屈指可數,應該不會遇到認識的人。
這個念頭剛下,迎面就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浩浩蕩蕩走出來。
正中間的被衆星捧月的,正是她兩分鍾前覺得絕對不會遇上的顧硯辭!
男人今天穿了一套鼠灰色手工定制西裝,深藍色領帶,是她去劍橋大學做交換生那年給他帶回來的禮物。
“顧總,這幾位是金合律師事務所的項目組成員,今天開始駐場我們公司。”給律所團隊領路的顧氏集團員工給雙方介紹,“孫律,這是我們顧總。”
孫興柏眉開眼笑,谄媚的想要和顧硯辭握手,手還沒擡起來,就見顧硯辭的目光越過他,落到了他身後——的溫顔身上。
顧硯辭在看溫顔的臉。
瓷白如玉,那紮眼的巴掌印已經消了。
溫顔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沒見過世面不敢和大老闆對視的模樣。
“顧總,這位是我們團隊的新人,叫溫顔。”孫興柏拉了一下溫顔的衣袖,給溫顔使眼色,“小溫,還不和顧總打招呼?”
“……”周啓看這位孫律拉總裁夫人衣袖的小動作,眉心一跳。
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什麽!
周啓下意識的去看自家總裁,果然,老闆眼裏的寒意都濃了幾分。
溫顔心不甘情不願的一擡眼,就和顧硯辭四目相對,眼波平靜如水,就差一句‘看什麽看’寫在臉上。
誰知男人卻是饒有興趣的眉梢微挑。
溫顔立刻領會到了他的潛台詞:是誰說‘在你的律師聯系我之前,我們沒必要見面’的?
溫顔:“……”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