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溫顔學院的系主任!”系主任火氣更旺。
溫顔沒有教養,她哥也沒有!
“溫顔怎麽了?”顧硯辭沒有多少耐心的問。
“我剛才不是說了?溫顔不配合學院安排,質疑學院領導,還威脅我!我從教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不服管教的學生!”
“老師,他不是我的家長,管不着我,你給他說了也沒有用。”溫顔側身,擋住系主任看顧硯辭的視線。
她并不想顧硯辭摻和自己的事情。
“你不是她哥?”系主任一愣,這才仔細打量顧硯辭的穿着——
襯衫和西褲看不出品牌,但是腕表是百達翡麗,袖口像是寶石,是有個有錢人!
系主任終于抓到溫顔的錯處,指着溫顔:“好呀溫顔!你身爲帝都大學的學生,竟然在外面給人當情人!品德敗壞,别說直博,保研的名額都不會有你!”
顧硯辭的臉色徹底沉下來:“我是溫顔的丈夫。”
“胡說八道!哪有小小年紀就結婚的!”系主任一點不相信,現在這些小年輕談個戀愛不也老公老婆的喊?
溫顔眼尾帶着譏诮,看系主任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顧硯辭耐心告罄,打了個電話:“張校長您好,我顧硯辭,我現在在我太太就讀的學院,遇到了一點麻煩,請問法學院院長現在有空嗎?”
顧硯辭的措辭尊敬,但是内容和語氣都相當強硬。
“你、你你是顧硯辭?”系主任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結結巴巴确認,“那個給學校捐了、捐了九千萬的顧氏集團總裁?”
系主任之前沒有見過顧硯辭,隻聽過他的名字。
顧硯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于與他說話。
“溫、溫顔,你們……真是夫妻?”系主任隻好向溫顔求證,此時冷汗都出來了。
溫顔看向窗外,不想和他說話。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系主任已經白了臉。
沒過五分鍾,院長來了。
了解情況,給顧硯辭說了一遍的前因後果。
“顧總,我實話實說,溫同學的優秀是有目共睹,我非常欣賞她,就算是放在全校,溫同學也是名列前茅的!這件事的确對溫顔同學有些不公平,但是我們院今年隻有一個直博名額,而這個名額給明珠同學——”院長頓了頓,看看溫顔,又看向顧硯辭,“您的母親季嫦女士也有參與。”
溫顔吃驚的瞪大眼。
随即想起來,明珠的母親是顧家人,出嫁前和季嫦似乎關系很不錯。
顧硯辭沒有被季嫦的名字給影響分毫,而是道:“我認爲,屬于我太太的,隻能給我太太。”
溫顔猶豫了:“顧硯辭……”
顧硯辭走近她:“溫顔,明珠哄得了我母親高興,你妥協了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溫顔抿着唇,擡眸望着他,睫毛微顫。
她不想妥協。
法律追求公正,無論是專業上還是公正上,她都不想妥協!
“顧總,您怎麽了?”院長突然發現顧硯辭臉色有些發白,額頭有細密的冷汗。
“沒事。”顧硯辭蹙着眉,忍不住用手捂住胃部。
“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溫顔想起來顧硯辭有胃病,現在是下午兩點多,“沒吃午飯?”
顧硯辭微微佝偻着背,看了眼溫顔,“接你學校電話的時候正要吃。”
溫顔:“……”
敢情還是她的鍋?
院長狠狠地瞪了系主任一眼,趕緊扶着顧硯辭在沙發坐下,打了個電話讓醫務室送點藥來。
溫顔不想關心顧硯辭的,但是顧硯辭犯了胃病她難辭其咎。
她冷着臉問:“我去便利店給你買點吃的?”
院長和系主任聽到‘便利店’眉心一跳。
你居然讓顧總吃學校便利店?
“顧總,我讓人送點飯菜來!”系主任連忙道。
顧硯辭拒絕:“吃不慣。”
院長聽懂了,人家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長大後的大集團總裁,怎麽可能不挑嘴?
“溫同學,今天的事實在有誤會,我明天把明珠同學和季嫦女士一起叫來,大家商量一下,如何?”院長說,“今天不如到此爲止,你先帶顧總去吃飯?”
溫顔剛要拒絕。
院長說:“你之前拿的獎學金就是顧總出資的,你可得照顧好顧總,這件事學院裏就麻煩你了!”
顧硯辭向溫顔伸出手,等她扶自己:“麻煩顧太太了。”
溫顔:“…………”
又是獎學金,又是‘學院麻煩你’這種大帽子扣下來,她還有顧硯辭太太這層身份在,溫顔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以後她申請獎學金之前一定先看出資人!
“對了。”顧硯辭突然道,聲音發冷,“這位主任随意污蔑同學,品德堪憂,希望學校謹慎考慮他是否适合當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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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辦公室,溫顔就原形畢露。
她任由顧硯辭半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一點也不扶他,摔倒了就是活該。
“我叫周啓來接你。”她面無表情的說。
“周啓在替我開會。”顧硯辭說。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他被叫來學校解決她的事情,他現在應該在開會,而現在他來了學校,周啓自然走不開。
溫顔真想時間回溯,沖回系主任打電話的時候,把電話給掐斷!
“旁邊西門出去是小吃街,什麽都有。”溫顔不想和顧硯辭單獨相處。
小吃街就是些私人小店加小攤,不算太衛生,溫顔故意惡心顧硯辭,想讓這位矜貴的少爺自己回去吃私人訂制的高級料理。
沒想到顧硯辭應了聲:“行。”
溫顔:“?”
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