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傾看了眼身旁的溫顔,提醒道:“顧硯辭不想離婚。”
溫顔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頓了頓,又評價:“他最近腦子不太正常。”
洛北傾非常感興趣:“怎麽個不正常?”
“說不上來。”溫顔哼了聲,“可能男人就是賤骨頭,我提離婚,他猛地發現我是個不錯的顧太太,離了婚不習慣吧。”
一個即将被離婚的渣男,沒啥好多說的,洛北傾有新的八卦對象。
“顔顔,你覺得江家那位怎麽樣?”
“江學長?人很好。”溫顔毫不猶豫的給出高度評價,“性格溫柔紳士,腦子聰明,脾氣好,有分寸感。”
洛北傾歪頭一笑,賊兮兮地說:“我覺得江淮序喜歡你!”
“什麽?”溫顔震驚,搖頭說,“不可能,他知道我和顧硯辭是夫妻關系,人家有顔有家世有智商,犯不着看上我。”
洛北傾聳了聳肩:“他不是也知道你要離婚了嗎?”
她們家顔顔是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啊!
溫顔眨了眨眼,想到江淮序對她有想法的可能,立刻搖頭,把這個荒誕的想法給丢出腦海。
溫顔無奈的說:“我和他也沒可能,别想亂磕CP了!”
洛北傾把溫顔送到家。
“要不你還是回家吧?賀庭川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三天兩頭來我這裏過夜,我怕賀大少以爲你和我有個什麽,找我算賬。”溫顔玩笑完,說,“我請個護工就好。”
“護工哪有我好?”洛北傾進門,娴熟的在鞋櫃裏幫溫顔取了拖鞋。
溫顔停下來,打量她:“北傾。”
“嗯?”
“你是不是和賀庭川吵架了啊?”
日落黃昏,華燈初夏。
室内暖黃色的燈光讓人心多了一絲溫暖。
半晌後,洛北傾滿不在乎地說:“我上周回家,撞見了他和喬薇薇躺在同一張床上。”
“誰?喬薇薇?”溫顔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這女人在洛北傾和賀庭川才領證的時候就搞過脫光自己自薦枕席這一招,怎麽又來?
“喬薇薇不要臉皮的嗎?”溫顔冷靜了一下情緒,“賀庭川有解釋什麽嗎?”
洛北傾冷笑:“賀大少無拘無束慣了,怎麽會給人解釋?”
洛北傾撞見那刺眼的一幕,轉身就離開了,怕自己會動手棒打鴛鴦——物理意義的棒打鴛鴦。
要解釋麽?
要鬧麽?
洛北傾覺得沒必要,原本賀庭川當初娶她,就是因爲她母親的臨終所托,并非愛她。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應該離婚了。”洛北傾感慨。
“北傾,你怎麽沒早點告訴我?”溫顔擔憂的看着洛北傾。
“我沒事的!”洛北傾故作輕松,“我和他本來就是塑料夫妻,當初結婚也不是因爲互相喜歡,他在外面這些年,我知道他肯定早就不幹淨了。”
“北傾……”
洛北傾收斂笑意:“好吧,知道和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
惡心得想吐!
溫顔給了洛北傾一個擁抱。
洛北傾哭笑不得,将她兩隻手放下來:“病号乖一點,小手别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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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俊來的時候,溫顔正和洛北傾窩在家裏看劇。
“來喝湯,你喜歡的菌菇雞湯。”溫俊明興緻勃勃的把帶來的補湯盛出來。
‘你喜歡的’四個字,讓溫顔瞬間想起前兩天顧硯辭在病房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說出她不喜歡哪些水果。
按脫口而出的速度讓溫顔懷疑,他是真的記得她的喜好,而且記得很清楚。
“溫俊明。”
“啊?”
溫顔猝不及防的問:“湯是顧硯辭叫你送來的?”
溫俊明一臉‘卧槽你是神仙嗎你怎麽知道’的表情,嘴上卻逞強:“不是!家裏炖的!”
“家裏隻有我一個人喜歡菌菇,從我媽去世,家裏從來沒有炖過菌菇雞湯。”溫顔看着他。
溫俊明被她盯得有些受不了:“哎呀,你男人擔心你嘛!他聯系不到你,就聯系我了——不是,他爲什麽聯系不到你?”
“哦,可能因爲我把他拉黑了。”溫顔走回沙發坐下,“我不吃他的東西,帶走。”
“别啊!”溫俊明吊兒郎當的走過去,爲金主勸說,“你拉黑他,那如果他找你談離婚,豈不是也聯系不到你?”
溫顔舉起自己被包裹嚴實的雙手:“等我拆了紗布,就把他的手機号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溫俊明:“……”
你們學霸都是這麽嚴謹的嗎?
溫俊明灰溜溜的提着原封不動的湯下樓。
顧硯辭靠着牆,在吸第五支煙。
煙霧彌漫中,男人俊逸貴氣的五官顯出有幾分落寞的神色。
“她不喝。”溫俊明歎了口氣,“姐夫,溫顔把你給拉黑了,我覺得你這次是活該。”
溫俊明想起溫顔當時的傷,都覺得疼。
顧硯辭被怼,也不生氣,問:“她精神如何?”
“還行,就是看到她好幾次不小心碰到手上的傷,痛得龇牙咧嘴。”溫俊明看着顧硯辭,故意補了一句,“她好慘哦!”
顧硯辭掐滅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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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洛北傾的微信被圈内的各種酒肉朋友轟炸:
【北傾,溫慕之的手要廢了你知道嗎?】
【北傾,打聽個事,聽說溫顔把溫慕之的手傷了?】
【北傾,溫顔和溫慕之怎麽了呀?】
溫慕之左手再次受傷需要手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豪門圈。
“北傾,怎麽了?”溫顔察覺洛北傾的臉色不對。
洛北傾嘴角微揚,說:“不少人在問我,是不是你傷了溫慕之。”
溫顔一點也不驚訝,跟着笑起來:“看來溫慕之的手情況不容樂觀,否則她不至于這麽早就掀動輿論。”
溫顔獨自一個人前往溫家别墅時,提前給洛北傾發了消息,如果她三小時之後沒有報平安,洛北傾就會來找她。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溫俊明出現,洛北傾也會很快發現溫顔的不對勁。爲了洛北傾不擔心,溫顔第一時間讓溫俊明給洛北傾發了信息報平安。
所以,溫顔做了什麽,洛北傾一清二楚。
洛北傾滿臉期待:“溫慕之現在把事情鬧得越大,到時候她就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