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洛北傾聽出他的意思,扭頭看向駕駛位的男人。
“北傾,我這是和你分析利弊。”賀庭川一臉真誠。
洛北傾右手拖着下巴歪頭看他,那張妩媚的臉上透出幾分嬌俏,但是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賀庭川,這樣的把戲,不适合我。”
威逼利誘,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更有後面的無數次。
她不吃這一套!
“賀太太的身份就這樣委屈你嗎?”賀庭川的臉色微沉,但情緒還算穩定。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對此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夠平靜地接受洛北傾離開的現實。
“賀太太的身份尊貴,哪裏算得上委屈?”洛北傾漫不經心地說,“隻不過我不喜歡罷了。”
賀庭川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喜歡這個名頭,還是不喜歡我?”
洛北傾微笑着看他。
什麽都沒說,卻表達了一個意思:有區别嗎?
不喜歡這個名頭。
也不喜歡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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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顔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等待。
看到洛北傾坐着賀庭川的車出現,忍不住挑了挑眉。
“别挑,單純的坐車關系。”洛北傾直接道。
賀庭川:“……”
溫顔聳了聳肩,表示了解。
“溫小姐看起來狀态還不錯。”賀庭川禮貌性慰問一句。
溫顔笑了笑:“畢竟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我的容錯率比常人高很多。”
賀庭川也沒多少興趣和溫顔說話,幹脆就不搭話了。
“顔顔……”洛北傾心疼的看着溫顔。
“我沒事,我對這件事有準備的。”
發生過的事情是刻在時間裏的,難以磨滅,總會有被人翻出來的那一天。
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被這麽多人所知道,将其稱爲轟擊她的利器。
……
溫永海接到溫顔要回家的電話,非常的高興,立刻從公司回家。
他前腳挂了和溫顔的電話,後腳就給顧硯辭打過去。
“賢婿,你們晚上要吃了飯再走吧?”溫永海殷勤地問。
顧硯辭昨晚喝多了,剛醒沒多久,此時腦袋還有些暈,聽到溫永海的話,沉默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道:“看顔顔的意思。”
溫顔要去找溫永海?要去溫家?
爲什麽?
“哦哦哦,好!”
溫永海給顧硯辭打這個電話就是以防隻有女兒回來,聞言興高采烈。
顧硯辭直覺不對,挂了電話,衣服都沒來得讓人熨燙,立刻出門。
周啓就在外面等着,見顧硯辭出來,立刻迎上去,表情嚴肅:“先生,太太那邊出了點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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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盈接到溫永海的電話,讓她多準備點溫顔喜歡的食物,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打算陽奉陰違的随便搞搞,沒想到門鈴很快響起,溫顔來得這麽快。
萬盈打開門,看到外面隻有溫顔和洛北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丈夫不在家,女婿沒有來,她裝都懶得裝!
“你來幹什麽?”
“你說呢?”
溫顔的語氣很有壓力性。
萬盈低罵了一句神經病,瞥了一眼洛北傾,陰陽怪氣道:“帶人上門也不說一聲,上門做客的也很啞巴似的,果然沒教養的東西都是一窩的!”
“顧夫人說誰沒教養?”
一道男聲突然闖進來。
萬盈吓了一跳,這下看到自己的視野盲區外還站着一個男人。
賀庭川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那張英俊深邃的臉帶着貴公子裏少見的戾氣和桀骜。
“賀、賀家公子……”萬盈想問你怎麽在這裏,随即看向洛北傾,大概明白了一二。
但是她更加不理解——
洛北傾和賀庭川不是都離婚了,離婚協議書都簽了的,怎麽現在兩個人又站在一起了?
賀庭川這态度還很維護洛北傾!
這些男人都特麽腦子有病嗎!
溫顔一直在觀察萬盈,發現她神色如常,似乎并不知道現如今外面瘋傳的消息。
“溫慕之呢?”溫顔覺得這件事和萬盈有關系的幾率不大。
萬盈覺出不對勁來:“溫顔,你這興師問罪的态度是幹什麽?你又想對我女兒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女兒!”
經過前幾次交鋒,溫慕之損失慘重,萬盈下意識維護溫慕之,不讓溫顔找溫慕之。
“小顔!”
溫永海沒想到,自己在半路上遇到了女婿顧硯辭,還在家門口就碰上了溫顔,旁邊還有洛北傾和賀庭川!
“賀少大駕光臨,有失歡迎!”溫永海喜笑顔開,覺得今天真是自己大好的日子,兩條金大腿在面前,是要好好把握,公司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賀庭川淡淡地點了下頭。
他覺得這個溫永海也是很神奇,自己和賀子瀚是敵對關系,溫永海居然對自己的出現是真心實意的高興。
“小顔,你怎麽沒有和硯辭一起,反而自己先來了?”溫永海滿臉的不贊同。
溫顔正疑惑顧硯辭怎麽也這麽巧出現在這裏,聞言頓時猜到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溫永海巴結顧硯辭,聯系了顧硯辭,後者順勢上坡,就過來了。
牛皮糖!
溫顔看都沒有看男人,對溫永海道:“爸,我回來是找溫慕之。”
話音未落,二樓的窗戶被打開。
“找我?”女人的聲音裏還含着笑。
溫慕之雙手撐在床邊,眉眼帶笑。心情很愉悅的樣子。
五分鍾後,溫慕之在溫永海的要求下施施然下樓。
“真熱鬧!”她掃了一圈客廳的人,目光落到洛北傾身上,“洛小姐懷着身孕都來爲顔顔出頭,倒是比我更像她的姐妹。可萬一一個不小心孩子出點事,不會怪到我們身上吧?”
這話無異于詛咒,溫顔正要發作,有人比她先開口——
“我的孩子出生前,我能保證你,生不下來任何東西。”賀庭川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歹毒的話。
偏偏他這個人就是個混不吝,的确說得出口就幹得出來!
溫慕之、萬盈和溫永海三人的臉色霎時難看。
洛北傾喝了口白水,對賀庭川的舉動毫無反應,仿佛這個人的所作所爲都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