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溫顔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姜醒節哀。
“我想知道,爲什麽會這樣。”姜醒開口是極度的冷靜。
姜醒知道,自己必須冷靜,媽媽身體不好,已經因爲爸爸的事情而身體虛弱,她甚至都不敢把爸爸已經去世的消息告訴媽媽。
溫顔也不清楚最新的情況,看向樓棄和顧硯辭。
樓棄煩躁得想吸煙,但是礙于有溫顔和姜醒在,又強行忍住。
他看向姜醒,陰沉的道:“有人透露了姜教授物理學教授的身份,說他是我國一個新型武器制造項目的核心成員,交涉環節突然出現了狙擊手,姜教授……被擊中,雇傭兵把姜教授送去醫院時,瞳孔已經散了。”
沒有人能預料到,除了防範綁匪,還要防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狙擊手。
姜醒聽到“擊中”時,狠狠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樓棄開始後悔,他爲什麽不親自跟去國外呢?如果他親自去交涉,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但現實很殘酷:不會。
他不會比一群專業的雇傭兵和談判專家更加适合贖回人質。
“這件事是我沒辦好,抱歉,姜醒。”
姜醒搖搖頭:“不怪你。”
樓棄心中一顫,說不出心理是什麽樣的感覺,有些驚豔,還有些心疼。
他不理解姜醒怎麽能做到如此,明明心裏非常的難過,居然還記得社交禮儀,說不怪他。
“應該是有人故意的。”顧硯辭道。
故意的什麽?
故意透露姜醒父親的身份和消息。
姜醒的臉已經冷了下去,垂在身側的手無聲的捏成拳。
她正有此意:“我爸爸的确教的是物理學,但是他的研究方向和武器制造沒有任何關系。而且,如果是國家新型武器項目的核心成員,他根本不可能一個人出國,更不可能在被人綁架後沒有國家介入。”
那麽,到底是誰想讓姜醒的父親死在境外?
姜醒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姜醒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媽媽。
姜醒幾乎是應激般的抖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母親。
過了好一會兒,她接聽電話,聽筒裏傳來中年女人溫柔而焦急的聲音:“阿醒,你爸爸什麽時候的飛機回來呀?要不我們倆去國外接你爸爸回來吧,他這幾天一定吓壞了。”
“媽……”姜醒張了張嘴,聲音又消失在嗓子裏。
她怕自己哭出聲,無助的捂住嘴。
溫顔見狀不對,想替姜醒溝通,結果有一隻手先一步将姜醒的手機給拿了過去。
“阿姨,我今天會和姜小姐一起出發去國外接叔叔,機票和簽證已經辦好了,您在家裏等待,可以嗎?”是樓棄。
姜媽媽聽到丈夫即将回國,又驚又喜,半晌後反應過來,問:“不好意思,你是誰?你……不是阿醒男朋友的聲音。”
“我的确不是姜小姐的男朋友,她現在沒有男朋友,她和應凱安已經分手了。”樓棄說到這裏頓了頓,繼續看着姜醒,“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