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抿了抿唇,一時間分不清顧硯辭到底是爲了溫顔抱不平,還是爲她的出現而不滿。
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南知意想要聽見的。
“抱歉,顧先生,我隻是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得的學習機會,而且我以爲顔也會在現場。”南知意很乖順地道了歉。
她的餘光瞥見茶幾上擺着的一些資料,其中的封面她很眼熟——教授給的資料,她也有一份。
顧硯辭沒有搭理南知意,對丹尼爾說:“我還要陪我太太用晚餐,我們開始會議吧。”
南知意完全被忽視,覺得有些挫敗。
這種挫敗和小時候媽咪在她和溫顔之間選擇溫顔時,如出一轍。
可是,那又如何?
媽咪最終還是選擇了她,陪着她長大,最後留在了她的身邊。
“顧先生,我去那邊坐坐可以嗎?”南知意指了指休閑區的沙發,而顧硯辭和丹尼爾以及雙方的律師都是在會客廳交流。
顧硯辭點了下頭,礙于丹尼爾的顔面,也不好直接趕南知意離開。
如果南知意出門撞見了溫顔,他還擔心南知意讓溫顔生氣。
……
溫顔總算是知道顧錦枝爲什麽貧窮并且财迷了。
這姑娘花錢的能力實在高超,三小時刷掉了七位數。
顧小姐帶薪購物結束,将嫂子送回公司,心滿意足的結束一天的工作。
溫顔剛進入總裁辦的門,就看到法務總監坐在顧硯辭對面,兩個人在談工作。
“額……抱歉,我一會兒再進來。”溫顔反手就要退出去。
法務總監立刻站起來:“總裁夫人,我這邊談完了!”
說完和顧硯辭打了個招呼,麻溜離開。
以前實在是他有眼無珠,差點以爲這位是老闆的小情人!
溫顔:“?”
不是,怎麽這位也知道她是顧硯辭的太太了?這些高管嘴巴這麽不嚴,這麽愛八卦的嗎?
顧硯辭靠着總裁椅,神色慵懶,仔細看,他的眉眼間帶着滿意。
等法務總監離開,溫顔問顧硯辭:“顧錦枝的家族基金夠她花麽?”
她爲顧錦枝這個笨蛋吞金獸擔憂未來生計,畢竟顧錦枝看起來不像是會賺錢的樣子。
顧硯辭搖頭,看出了溫顔的意思,道:“她讓她媽給她物色一個經濟實力雄厚且大方的夫家。”
溫顔想起顧錦枝之前說的話:我現在啃老,以後啃老公,把我老公當成老闆供起來!
溫顔不置可否。
溫顔無話可說。
溫顔找不出反駁之處,不了解,但尊重。
溫顔走到沙發旁,打算把自己的資料給裝起來帶回家。
突然,她目光一頓——
她的資料原本是豎着放的,現在竟然變成橫着放了?
是她自己記錯了,還是剛才有秘書進來整理了?
溫顔檢查了一遍資料内容,并沒有遺失。
就在這時,顧硯辭突然開口:“樓棄和姜醒回來了,在去殡儀館的路上。”
……
溫顔膽子小,對逝者是尊敬且害怕的。
邁巴赫内。
顧硯辭無奈的對溫顔道:“害怕就不去了。”
溫顔沒說話,将臉埋進顧硯辭的懷裏,默默的做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