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認識你們,這是法治社會,我不信你們敢公然帶走我!”南知意強裝鎮定。
她剛擡腿繼續往前,下一秒就被兩個高大的男人給控制住身體,捂住嘴往貴賓室裏拖,全程不過兩秒時間,根本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不相信?
需得着你相信嗎?
“放開!你們放開我女兒!”南韻反應過來跟上去,攔阻幾個人。
男人問:“南女士,既然你不願意自己離開,不如和南小姐一起?溫小姐也在場,你不如聽聽你的這個養女對你的親生女兒做了什麽。”
南韻不可思議看向南知意。
南知意被捂住嘴,滿眼的驚恐,想搖頭,但是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南韻和南知意都是豪門出身,太清楚這些是見不得光的手段。
什麽大庭廣衆,什麽求救渠道,恐怕都早有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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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南知意被丢進一個酒店的套房,“砰”的一聲,套房門被從裏面關上。
“媽咪!”
“知意!”
南知意想求救,但是她和南韻分别被人控制着。
“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報警!”南韻的手機早就被拿走,隻能言語威脅。
“報警抓你女兒嗎?”
女人的聲音出現,南韻和南知意這才注意到拐角後的會客廳内坐着四個人。
“……知知!”
南韻震驚地瞪大眼睛看着溫顔,同時眼中流露出潛意識的驚惶——南韻想起來剛才在機場時聽到的那些話。
知意……知意到底幹了什麽?
前一秒還滿腔憤恨發誓要爲自己和女兒讨回公道的南韻瞬間宛如漏了氣的皮球。
不遠處的沙發上,溫顔和顧硯辭并肩坐在沙發一方,一對中年夫妻坐在另外一方。中年夫妻氣勢很足,剛才說話的就是中年女人。
“溫小姐,你确定要留下?如果你的母親向你求情,你會很爲難。”江母體貼的提醒。
溫顔垂眸喝水,冷靜到冷漠的說:“如果要求情,我在哪裏都攔不住。”
溫顔的态度讓南韻的心一下墜入冰水之中,她扭頭問身旁已經滿臉慘白的女兒:“知意,你到底幹了什麽?”
南知意嘴唇嗫嚅,死死的盯着溫顔和顧硯辭,遲遲沒有發出聲音來。
爲什麽溫顔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
爲什麽顧硯辭和溫顔毫無嫌隙?
“南女士,南小姐将放了藥的水放進我兒子和你女兒溫顔共同所在的房間,普通人就算了,我兒子心髒不好,那藥讓我兒子直接進了醫院搶救。一個小姑娘,學的什麽下三濫的狠毒手段!”
江母每說一個字,南韻的臉色的不可思議都多一分。
“你、你說什麽?”南韻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胡說!我沒有!”南知意立刻爲自己辯白,“酒店的水都是密封的!”
“你怎麽知道下了藥的水是密封的?”溫顔現在覺得南知意蠢而不自知,“南知意,從你購買僞裝礦泉水到借季阿姨的名氣買通酒店保潔換水,你覺得,這些證據很難查?”
“顔,那天去酒店,我隻是幫季嫦阿姨轉交口信和房卡,你不是自己也打電話确認過嗎?顔,我都要離開了,你爲什麽還要污蔑我?!”南知意可憐巴巴的看向南韻,“媽咪,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南韻下意識看向溫顔,觸及溫顔平靜無波中帶着譏诮的眼神,她隻覺得一陣寒涼。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南知意,眼神已經變成了審視:“知意,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相信我?媽咪,你不相信我,果然,你還是更愛顔,你不愛我!”南知意傷心至極。
“呵。”溫顔譏诮的笑了聲。
她曾經被南韻的母愛裹挾而痛苦,如今南知意用母愛反向施壓給南韻,人啊!
江母沒耐心看表演,給了保镖一個眼神。
兩個保镖立刻控制住南知意,其中一人掐住南知意的嘴讓她被迫張嘴。江母拿起旁邊一瓶水,直接往南知意嘴裏灌。
“唔!唔——”
南知意想掙紮,但是掙紮不開,那水灌入水中,嗆入氣管,讓她被松開時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你、你給我喝了什麽?”南知意感到全身無力,幾乎站不住,滿臉驚恐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剛才被灌進去的是毒藥。
“你給我兒子喝什麽,我就給你喝什麽。”江母冷漠的說。
南知意驚恐的瞪大眼,感覺渾身更加的燥熱,保镖稍微一向她靠近,她宛如驚恐之鳥般喊:“滾開!離我遠點!”
然後轉向南韻:“媽咪!媽咪救救我!”
“哦?你不是不知道那下了藥的水嗎?你怕什麽?你怎麽知道是什麽藥呢?”江母冷笑,随即看向南韻,“南女士,這個藥就出現在溫顔和我兒子共處一室的房間裏,你覺得南知意意欲何爲呢?”
南韻的表情極其複雜,震驚,不解,心疼,掙紮……各種情緒交織。
耳邊不同的響起南知意的求救聲,南知意已經不受控制的想解開自己的衣服,用身體去貼的地面。
成年人都能看懂她到底是喝了什麽藥。
知意竟然用這個藥,是想用在知知身上還是另外一個和知知共處一室的男人身上?
知知結婚了啊,知知有丈夫的,知意這樣做,不是毀了知知的感情和名聲嗎?
這就是她說的,什麽也沒有幹?
“媽咪,求你!隻有你能救我了,我是你的女兒啊!”南知意哭着苦苦哀求。
隻有她能救?
她如何救?
無非就是向溫顔開口。
南韻痛苦的閉上眼,不知道爲什麽情況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