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傾隻是笑笑,溫顔這樣的話根本威脅不到她,她知道,但凡她出了一點意外,溫顔會把那個寶寶視如親子。
“我會努力好好活着的。”洛北傾保證,給溫顔吃了一顆定心丸。
“賀庭川在回國的路上。”顧硯辭突然又道。
賀庭川今早才給他打了電話。
洛北傾的表情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輕微的擡了一下眼皮,表示自己聽見了。
顧硯辭也不是話多的人,對于溫顔以外的人和事,能讓他主動開口一次,已經是難得。
病房裏陷入寂靜。
溫顔心裏生氣,低聲嘀咕:“他回來幹什麽?”
他最好一輩子不要出現!
當初是看在他兢兢業業獻殷勤的份兒上我才放心把北傾交給他,他竟然把北傾照顧成這樣!
洛北傾看了顧硯辭兩秒,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問:“賀庭川想讓你告訴我什麽?”
“賀庭川的爸在澳洲出差,随行的是一個私生子。一周前,賀庭川他爸遇到了當地火拼,中槍搶救。賀庭川得到消息,趕去澳洲,劫走了所謂的遺囑。”
洛北傾愣了愣,“他爸死了?國内沒有任何消息。”
不然鍾雪不會這兩天還不死心的企圖來醫院搶孩子。
顧硯辭點頭:“消息被他壓着,以免國内生亂。”
溫顔聽說過賀家的事情,賀庭川他爸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種馬,賀家還有野心勃勃的叔伯,叔伯暗中還支持了幾個私生子。掌權人突然身亡,這種事情對于家庭和睦的家族都事關重大,更何況賀家這種複雜的。
如果賀庭川沒有及時接到消息趕往澳洲,可能就會出現一份新的遺囑,讓私生子成爲賀家新的掌權人。
而這次之後,不如出意外的,賀庭川就會是賀家說一不二的話事人,洛北傾曾經厭惡的賀家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幾乎都會消息。
溫顔仰頭盯着顧硯辭,質問:“你在爲賀庭川說好話嗎?”
顧硯辭很冤枉:“寶貝,我隻是覺得你有知情權。”
她有屁個知情權,她和賀庭川又不熟!
這分明就是說給洛北傾聽的!
然而,聽到這些,洛北傾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在被如困獸般孤立無助的時間裏,身體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已經消耗了她對賀庭川殘留的所有感情。
既然各有難處,那就放過彼此吧!
“既然如此,如果我想帶着寶寶出國,你也願意幫我?”洛北傾是真的看不懂顧硯辭了,“顧少,賀庭川不是什麽好人,和他作對,于你于顧家,都沒有任何好處。”
“洛小姐,你有十天的考慮時間。”顧硯辭看了眼腕表,順便提醒道,“賀庭川應該會在九個小時後落地帝都。”
溫顔不敢随意出聲,她怕自己的任何言語會影響到洛北傾的決定。
就在顧硯辭打算帶着溫顔離開的時候,洛北傾突然出了聲:“不用考慮了。”
溫顔看向洛北傾,有兩分緊張。
洛北傾說:“等寶寶的情況穩定下來,送我和寶寶出國,辛苦顧少了。”
溫顔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和孩子’一起,說明北傾沒有放棄孩子,那就是沒有放棄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