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松了口氣,看來樓棄生氣歸生氣,但是還是搭理她的。
立秋的第一天并不晴朗,天空陰沉沉的,就像男人的臉色。
會場外停着一輛庫裏南,樓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姜醒上車。
姜醒沒有多說什麽,乖巧的上了車。
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足以體現動作主人的糟糕情緒。
姜醒看着男人繞過車頭走向駕駛位,思考樓棄是因爲被她利用生氣還是因爲别的,他知道她利用他嗎?
他這麽聰明,應該知道吧?
突然,隻見已經繞過車頭的男人猛的大步折返回來。
車門從外面被拉來。
“樓——唔!”
在姜醒震驚的眼神裏,樓棄吻了下來!
一個帶着極強攻擊性的吻,像是兇獸攻池掠地,兇狠,蠻橫……
姜醒感覺到了樓棄極強的負面情緒,仿佛壓抑着怒意和急躁,以及無處釋放的不安。
姜醒愣神之後,猛的意識到這是在會場外,大庭廣衆之下,說不定此時此刻就有人在不遠處行走,看着這邊……
“樓——唔——别——”
她伸手去推他,卻被男人強勢的扣住兩隻手腕,身體隻能靠在椅背上任人“宰割”。
“怎麽,不讓親了?”樓棄感覺到她快喘不過氣了才松開她的唇,大發慈悲地讓她緩和一下。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嘲諷的問:“昨晚不讓碰,今天直接不讓親,應凱安那種東西就能拉你的手?”
這前後完全就不相關好不好!
而且拉手?應凱安那叫拉手?
“明明是他攔着不讓我離開!是扣手腕而已!”
樓棄垂眸,目光再次落到姜醒的那隻手腕上,表情有些陰沉。
姜醒也來了幾分脾氣:“樓棄,你是不是覺得我犯賤啊,不然我會對應凱安有什麽感情?”
他不知道她和應凱安的關系有多糟糕嗎?說她對應凱安還餘情未了,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樓棄轉身上車。
樓棄目視前方,提醒:“安全帶。”
姜醒沒有動,生氣的盯着他。
樓棄咬了咬後槽牙,片刻後,冷着臉附身過去給姜醒系好安全帶。
男人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姜醒有一瞬間的恍惚,心髒漏了一拍。
“樓棄。”姜醒擡起眼眸,“你在生我的氣,還給我系安全帶。”
男人一臉“你他媽在說什麽廢話”的表情看着她。
他是生氣,但又不是不想和她繼續在一起。
“你在因爲什麽不高興?是因爲我利用你嗎?”姜醒問。
“你利用我見應凱安,我不該生氣?”男人冷笑。
竟然是因爲這個?
她還以爲,他看出來她是利用他的身份地位狐假虎威的打擊應凱安。
姜醒端詳着駕駛位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有些傻。
庫裏南飛馳而出,彰顯着主人的怒氣。
車廂内一片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年,男人突然道:“以後别見他。你想做什麽,告訴我,我來。”
他、他知道?!
姜醒震驚地看向他,心髒是被人抓住把柄後的狂跳。她努力維持鎮定::“你……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