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
不是,誰家秘書和老闆說這種話,該不會是樓棄胡謅的吧!
沒等姜醒反應過來,樓棄的吻已經落下。
急迫和猛烈,生怕她拒絕似的。
姜醒伸手去推他,已經推不開了。
男人一隻手控制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撕拉——”
姜醒聽到自己的襯衫在空氣中裂開的聲音,餘光瞥見車玻璃,吓了一跳。
“樓、樓棄!”她終于抓住機會可以含糊說話,“這是在車裏!”
“你難道沒在車裏做過?”樓棄反問。
做過。
他們在車裏做過。
樓棄意味不明的笑了聲,欲蓋彌彰的低聲說:“你在車裏,不是很興奮麽?”
“啪!”
樓棄話音未落,一個巴掌猝不及防的落在他的臉上。
他臉上那帶着幾分惡劣的笑意凝固。
車内空間逼仄,氣氛更加凝重。
姜醒已經徹底冷了臉:“樓棄,你故意羞辱我是嗎?”
他明明說過不會強迫她。
他明明知道她不願意在車裏,上次是被他哄騙着。
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歡,還故意提,還曲解她的身體反應!
姜醒氣得紅了眼眶,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樓棄嘴唇動了動,那句‘不是’終究卡在喉嚨裏,沒有說出來。
他怎麽會羞辱她呢?
他隻是……
隻是……
樓棄自暴自棄閉了閉眼,将姜醒的衣服粗暴的穿好,這才發現她的衣服被自己撕爛了,隻能拿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那大片大片的白被擋住,少了一層視覺沖擊感。
然而,想着對方毫無阻隔的裹着自己的西裝,這簡直是另外一種腎上腺素飙升的刺激。
樓棄打開副駕駛的門,直接出去。
姜醒狠狠地松了口氣。
兩秒後,又見男人冷着臉折回來。
語氣不好的問:“能走嗎?我抱你?”
“……我自己走。”
姜醒穿好衣服下車,這才發現,庫裏南停在一個面積不大的私人車庫。
“這是哪裏?”
“我的别墅。”他總不能把車随便開到公用車庫,他可沒有被人圍觀車震的癖好。
姜醒知道他的房産多,沒有多問,“我想回去。”
“回哪裏?”男人猛的停住腳步,語氣有些兇,“姜醒,你想回哪裏?這裏不能住?還是今晚不想見到我?”
姜醒現在的确不想見到他,但是她不會和人争口舌之快,說:“回公寓,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哦,不是要走啊。
公寓就公寓吧,好歹是他的公寓。
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和微妙。
樓棄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姜醒直接道:“我先回去了,不用送。”
潛台詞就是拒絕了樓棄一起回公寓。
她想,他們彼此需要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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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醒最後是開樓棄的庫裏南回的公寓,還簽收了一個包裹。
寫的是‘姜醒收’。
打開,裏面是一封請柬,低調奢華的印花請柬上面寫着‘生日宴’幾個字——樓母的生日。
給她發請柬?
這是哪門子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