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搬回了自己的房子,稍微收拾行李之後,調整了一下心情,前往珑禦灣陪溫顔吃下午茶。
溫顔現在懷孕六個月,已經很少出門,珑禦灣足夠大的,她在自家花園逛逛就已經足夠,閑來無事時,顧硯辭會請表演團隊到珑禦灣給溫顔表演。
“你怎麽默不作聲搞了個大的?也不提前和人通個氣。”溫顔今天邀請姜醒來,就是因爲聽到了一些消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但凡樓棄狠點心,樓家把自個兒給摘出去,你就很可能會被程家報複!”
“提前告訴你,你要麽勸我,要麽幫我。顔顔,我不想把你扯進這件事——”姜醒話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麽,問,“你說‘但凡樓棄狠點心’是什麽意思?”
“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樓家和程家新簽了一個合作,樓棄做主,讓利了很多。”
商人無利不早起,能讓利,要麽是有事所求,要麽是有把柄被對方抓到。
姜醒想起事發那天,在程江的套房内,樓棄帶着她離開時深深的看了眼程江。
難怪程江痛痛快快的放她離開,她還以爲程江是打算秋後算賬,原來是已經和樓棄達成了無聲的協議?
難怪樓棄這段時間都忙得不回家,今天早晨回來的時候臉色那麽差,看起來很疲倦……
“你和樓棄發展得怎麽樣了?”溫顔好奇探過身去,八卦姜醒,“我承認當初是我看走了眼,他的确是浪子回頭了。”
姜醒看着溫顔,表情有些苦澀:“顔顔,我和他提分手了。”
“什麽?”溫顔震驚,“你……爲什麽?”
“我當初和樓棄在一起,本來就另有所圖。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希望他爲了我對抗家裏,我也沒有信心爲了他在他家人面前委曲求全。以他的條件,他會有更好的選擇。”
隻不過,想起樓棄今天早上那疲倦的面容和難看的神色,她有些後悔,大概不該今天提的。
至少應該等他稍微休息一下了來。
“那你呢?”溫顔問姜醒。
“嗯?”姜醒沒明白溫顔是什麽意思。
“你剛才一直在說樓棄,那你自己的心意呢?姜醒,你喜歡他麽?”溫顔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是喜歡的吧?”
如果不喜歡,就不會爲樓棄着想。
更不會讓驕傲的姜醒說出‘他會有更好的選擇’這樣的話。
……
溫顔懷孕之後,顧硯辭時常遲到早退,“下午四點之後可能就找不到顧總”“顧總是個老婆奴”在公司裏已經成了高管間的無聲默契。
顧硯辭到家,先吻了吻溫顔的唇,不帶任何情欲,隻是表達思念和喜歡。
溫顔對此已經習慣,等分開才想起來此時對面還有一個客人,無可奈何的瞪了顧硯辭一眼。
顧硯辭根本不在意。
他倒是有些好奇,問姜醒:“你不在家照顧樓棄,來陪我太太玩?”
“……照顧?”姜醒蹙眉,有不好的預感。
顧硯辭一臉‘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他爲了擺平你的麻煩,被家裏打了一頓。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