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傅六爺看上了你妹妹。”
姜遠山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他看到何适又從酒店裏折返出來,
胳膊上夾着琉璃剛送來的檔案袋,上了黑色轎車的副駕,然後車子開走了。
也就是說姜琉璃現在和傅承安單獨在一起。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還用費腦筋猜嗎?”
“這還愁什麽合作,有你妹妹在,那不是輕松拿捏嗎!”
“啥玩意?這不是胡扯嗎?琉璃是要和傅景甯訂婚的人啊?”
姜父滿不在乎的語氣:
“他們不是沒訂嗎?要是跟了傅六爺可比跟傅景甯強多了!”
“沒聽最近的傳言嗎?傅家繼承權,就在傅六爺和傅家長孫之間定奪。”
“我覺得傅景甯争不過六爺,資曆閱曆都不如他,京城他有安達集團,聽說國外還有好幾間公司,更不用說這些年他還與京城這些世家公子哥關系密切,股份人際縱橫交錯,國内國外人脈極廣,這些都是傅景甯一時半刻追不上的,你妹妹要是跟了他,我就是傅六爺的老丈人,哈哈,京城我還不是橫着走?”
姜遠山已經能想象得到,今天在酒桌上對他不屑一顧的人,以後都會排着隊,對他點頭哈腰的恭維模樣了。
“爸,你老糊塗了?他怕不是在利用琉璃吧?那傅六爺是什麽身份,琉璃是什麽身份?咱們姜家是什麽身份?他會看上琉璃?别到時叫人占了便宜,傷害的是琉璃,我得趕緊給她打電話。”
姜煜修就沒差點說你拿鏡子照照自己了,照照姜家!
“你敢,”姜遠山一把搶過姜煜修拿在手裏的電話:
“我跟你說,這是咱們姜家最好的躍層時機,養你妹妹那麽大,她現在一事無成,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張臉蛋,你少給我搗亂。”
“琉璃也是你親女兒呀!你就忍心把她往火坑裏推。”
“什麽火坑?說的這麽難聽,被傅六爺看上了,即使給不了名分,跟嫁給傅景甯有什麽區别嗎?”
“你就能保證傅景甯外面沒人?”
“可你這叫...琉璃是人,不是你随意可以送人的小狗小貓,他是你的親女兒,傅家叔侄,你傳出去......你。”
“我們是商人,利益至上,你應該慶幸,有這麽個妹妹。”
“你簡直不可理喻,謬論!”
氣得姜煜修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他真想下車,去酒店裏把琉璃帶出來。
可瑞盛是會員制酒店,沒有會員和會員邀請,他進都進不去。
他想把姜遠山一個人扔在這裏。
可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還喝了酒。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琉璃是他犯下的錯誤。
她是無辜的,他不該這麽對她。
母親有時候對琉璃不好一點,他還可以理解。
可琉璃是他的親女兒呀!他不去盡力彌補,反倒要......
姜煜修依稀記得姜琉璃初來時的膽怯和小心翼翼。
還有他嫌棄她的那段時間,她經常自己坐在院子裏數星星。
對于琉璃他是疼惜的,是愛護的,可有時卻又是深深的無力......
“唉!”姜煜修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包房裏,
姜琉璃不明白,爲什麽每次見面,傅承安都要親她,難道他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後背是堅硬的牆面,前面是他熾熱的氣息。
鼻息間是他那好聞的清冷薄荷香,唇齒間彌漫着他口腔裏白酒的醇厚與細膩。
男人的吻技很好,她忘記了拒絕,慢慢的上頭,淪陷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的唇終于緩緩放開了她。
與她額頭相抵,兩人嘴唇似挨若無,呼吸仍舊交纏在一起。
姜琉璃慢慢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男人的臉頰。
她剛剛居然意猶未盡,面對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才清醒一些,這是哪裏,她在幹什麽。
傅承安亦是如此,他很清楚這是哪裏,再親下去,他會做出什麽?
努力讓自己停下,克制住。
沅沅已經和他說了傅景甯和傅妤初之間的事情。
這樣很好,他就不着急了。
“吃午飯了嗎?”男人稍稍拉開一些距離。
“啊?”姜琉璃面色绯紅:“吃...吃了!”
“嗯,那送你回去。”
“哦。”姜琉璃慢半拍,完了?這就結束了?
傅承安盯着她看了幾秒,
其實他怎會想送她回去,隻是總不能一見面就拉着人開房直奔主題吧?
那樣小姑娘隻會以爲他是貪圖她的身體。
而他,不光貪圖她的身體,更是想要她這個人。
冷靜了一會兒,傅承安取了西裝搭在臂彎裏。
姜琉璃站在那,終于想起來她是來幹什麽的了!
她看着走過來的男人:“那長恒的資料......”
“我會看。”
姜琉璃怎麽感覺男人剛才還挺溫柔,此刻一下子就變了氣場呢?
傅承安不高興了,這麽好的氛圍,她提什麽規劃書。
他這人,最不喜歡打感情牌。
感情這麽老實的讓他親了半天,如果他不是安達總裁?就是個普通人呢?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規劃書通不過,他親爹也不行。
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走吧!”
姜琉璃:不高興了嗎?
不過也沒多在意,乖乖的跟在後面。
出了酒店,一輛賓利緩緩停下,兩人上了車。
車内氣氛壓抑。
姜琉璃大氣都不敢出。
男人正襟危坐,一臉的冷漠,隻不過漆黑的眸子時不時的看姜琉璃一眼。
這個小女人,讓他親的時候像隻乖軟的小貓咪。
可她追加的那句然他心裏十分不舒服,他覺得剛才的吻沒那麽純粹!
心裏有點生氣,她也不知道哄哄他,自顧看着外面。
傅承安也側頭看去。
“停車。”
保镖聽到指令,将車子停在路邊。
傅承安推門下車。
姜琉璃看這也沒到啊?
在她猶豫要不要下車的時候,男人手裏捧着一個袋子回來了。
一句話沒有,上車就将牛皮紙小袋子塞在了她手中。
溫熱感傳來,打開包裝,香氣撲鼻,是一包糖炒栗子。
想到栗子香要破壞掉賓利裏的冷香,姜琉璃趕緊将袋口封上。
直到下車,她手裏還捧着那個紙袋,看着消失不見的車尾巴。
姜琉璃知道她小命是能保住了。
隻是,狗男人!一見面就親!她嘴現在還麻麻的。
撩完他就走,這就是他說的慢慢和自己算賬?
不過,他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吃糖炒栗子?
嗨!也許是湊巧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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