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軍他們在安甯從來都是想要什麽就要得到,聽到陳春江這麽說,侯軍一巴掌打在陳春江的臉上,“你他媽的,我是給你臉了吧,爲難老子是吧,老子今天就要最大的包間,要麽把包間給我騰出來,要麽我去把人攆出去,幾個高中生要個豪包幹嘛,換過去錢我來出”
陳春江挨了一巴掌,不過也是敢怒不敢言,侯家的勢力他早就有所耳聞,還是笑着說道“侯總,軍哥,這真不是我爲難你啊,這是大老闆吩咐下來的事情,我也不敢做主啊”
侯軍一腳踢在陳春江的肚子,惡狠狠地道“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就是尤瑜在這裏也不敢這麽說話,你不願意去得罪人是吧,我去讓他們滾”,侯權官越做越大,侯軍在安甯縣就沒有其他人放在眼裏,尤瑜也不行。
侯勇看到弟弟嚣張跋扈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妥,這可是在尤瑜的底盤找茬,說不準就會挑起事端,可是弟弟話都放出去了,他也沒有出言訓斥,前段時間栽了跟頭,他心裏面也是窩火不已。
侯軍踢完人,帶着小弟們就朝三樓的豪包走去,有兩個安保人員想要阻攔也被他們仗着人多打翻在地,陳春江也阻止了其他的人的出手。
見到侯家一群人上了電梯,他趕緊給在尤乾辦公室的柳江河打電話,大喊道“江河,快,快去三樓,侯家的人上三樓了,他們要去最大的豪包”
柳江河聽到是侯家人在惹事,馬上挂斷電話沖了出去,心裏想着“侯家麽?我馬上就去,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電梯内,侯勇皺着眉頭,看着旁邊的侯軍,臉色十分陰沉。
他用手指着侯軍,毫不客氣地罵道:“老三,你現在是不是太嚣張了?這裏好歹是尤瑜的場子,他也是有背景的人。等會兒注意分寸,别惹出什麽亂子來。我也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免得真鬧起來不好收場。大哥說最近是關鍵時期,讓我們最近消停一點,也不知道柳家那臭小子背後到底有誰在撐腰,居然讓他逃過這劫。”
侯家這段時間沒有打擊報複,确實不是他們的風格,他們沒想到想要收拾一個當過兵的農村小子,居然還讓他跑脫了。
他們打聽到放柳江河的命令居然是市委一把手下的,心裏面也是惶恐不安,害怕因爲這事得罪了市裏面的老大,所以選擇按兵不動,他們兩兄弟索性在醫院待了十多天。
侯軍被二哥當着小弟的面這樣罵,臉上有些挂不住,但嘴上還是不敢忤逆二哥,畢竟他還需要依靠侯勇和侯權。
不過心裏卻是很不以爲意,心想你也知道尤瑜有背景啊,可他的後台在市裏面都沒有大哥侯權的權力大,自己就是不給他面子又能怎樣!
一行人走出電梯,侯軍一馬當先走在前面,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侯勇落在最後說是要給尤瑜打電話。
他徑直來到整個KTV最大的包間——888号房,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包間的大門。
身後的小弟們見狀,立刻将包間裏的音樂暫停,并殷勤地把一個話筒遞給了侯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包間裏的人都愣住了,完全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侯軍眼神輕佻地掃視了一眼包間,發現都是一群年輕稚嫩的學生,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随即笑嘻嘻地說道:“同學們,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剛剛聽經理說,你們都是即将踏入大學校園的天之驕子,未來的國家棟梁啊!不過,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家好好休息了。經理特意讓我們過來告訴你們一聲,趕快收拾好東西回家吧。今晚所有開銷,就當是叔叔請你們了,不用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