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乾稍作停頓後,接着說道:“楊姐,你所說的侯家的威脅問題,其實我們早已将其納入考量範圍。如果連這點因素都無法妥善處理,我們豈敢輕易與你商讨此事?我背後的人脈勢力,就連侯權也不敢輕易招惹。”
他稍稍思考片刻,繼續追問道:“楊姐,恕我直言,在這市裏,除了謝正陽,恐怕無人能與侯權相提并論。倘若這個威脅無法有效解決,那這件事根本無需向我父親彙報,我會直接放棄。”
随後,他又提出一個關鍵問題:“另外,如果我們侯家不親自參與店鋪的運營管理,那該由誰來負責呢?若将店鋪交由不可靠之人手中,我甯可選擇将家中資金存入銀行獲取利息收益。”
别看尤乾學曆有限,平日裏看似不靠譜,但自幼受到家族環境的熏陶,并跟随父親學習多年,如今談論起生意經,也是言辭犀利,切中要害。
商人追逐利益,如果沒有足夠的利潤空間,他們絕對不會去參與任何商業活動,甯願把錢存起來,讓它們發黴。
尤家的财富在安甯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即使放在整個棉城市範圍内,也能排進前五名。
然而,他們家族的産業主要集中在安甯縣和鹽城縣,在市區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産業布局。
上次在安甯縣投資KTV時,被侯家強行奪取,這讓尤家意識到,多年來的發展一直局限于小地方,自家産業若想獲得更大的發展,必須在棉城市區建立起自己的産業根基。
因此,這段時間尤瑜帶着兒子在市區考察各種項目,并借機拜訪一些曾經的老領導。但可惜的是,那些老領導如今已經年邁,做事變得畏手畏腳,尤其是在侯權掌權後,他們更是不敢直接與侯家對抗。
尤瑜好處沒有少給,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候,老領導也不幫忙出來說句話,但是這份關系還是不能斷掉,該給的還是得給。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特色,想要辦成事,不僅要有錢,背後還得有棵大樹才行。
想要再找一棵大樹,也是尤家現在所必須的,不然他們家空用這麽多的财富,遲早還是要被侯家這種有權有勢的家族榨幹。
楊瑩看出了尤乾的顧慮,“這點尤總放心,負責管理店鋪的人絕對可靠。”楊瑩信心滿滿地說,“如果這個KTV真正能夠成立起來,那我會選擇從體制内辭職出來親自經營,不是我自誇,我大學就是管理專業,在市接待辦這麽多年,接待服務了不少領導和商人,很多後來都成爲了朋友,也積累了一定的人脈,想要把一家KTV經營好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知道你想問我有這麽多的商人朋友爲什麽不邀請他們來投資,其實你也知道這些關系平時吃吃喝喝還可以,真正想要投錢的不多,而且我也不放心他們,指不定他們就有什麽壞心思”
“如果是楊姐親自出馬,我認爲絕對沒有問題,我也相信江河的眼光。”尤乾聽了,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他知道柳江河的性子,絕對是不會坑自己的。
但他還是追問了一句:“那對于侯家的威脅,具體有什麽應對措施呢?總不能光靠嘴說吧。”
楊瑩笑了笑,說:“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套完善的方案。首先,在店鋪選址和消費者選擇上,我們會避開與侯家的正面沖突。其次,我們會通過一些合法的手段,來保護我們的店鋪不受侯家的幹擾。當然,具體的細節還需要進一步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