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實話,咱們心裏真的樂意這樣去喝酒嗎?若不是爲了手頭的工作,我甯可滴酒不沾!然而,爲了推動工作順利開展,有時候确實迫不得已需要飲酒應酬。”
“可你們當中卻有一部分人,每日并沒有将工作置于首位,滿腦子想的盡是吃喝玩樂之事。在此,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摸着良心問問自己,究竟對不對得起那份辛辛苦苦掙來的工資呢?”
說到此處,他稍作停頓,環視了一圈在座衆人後,語氣堅定且嚴肅地繼續說道:“最後,我今天就在這兒把醜話說在前頭。倘若這次至關重要的項目能夠正式成功簽約并落地實施,對于那些爲此作出突出貢獻的人員,無論是後續的職位提拔,還是豐厚的獎金獎勵等方面,我們都會予以優先考慮并且給予一定程度的傾斜。”
“反之,如果因爲某些人的消極怠工甚至不作爲,最終緻使整個項目功虧一篑、化爲泡影,那麽這些人無疑将會成爲棉城市的千古罪人。屆時,可别怪我毫不留情,定會采取嚴厲措施對其加以懲處!”
會議終于落下帷幕,謝正陽站起身來,微笑着對柳江河說道:“江河啊,不必送我了,你忙你的去吧。”
然而,柳江河卻急忙回應道:“謝總,您放心吧,我真的沒問題,送您回去之後我就休息。”
盡管柳江河如此堅持,但謝正陽還是擺了擺手,表示不同意。
見此情形,柳江河也不好再勉強,隻能無奈地點點頭。
随後,柳江河親自将謝正陽送到了車前,并細心地叮囑司機張華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看着車子緩緩駛離,柳江河這才轉身返回辦公室,上樓期間他還回複了幾個參會一把手的短信,都是說他酒量好,說他前途無量的,這個會議的後勁十足啊。
當他走進辦公室時,發現屋内的氣氛異常熱烈。
隻見杜從海和黃怡琳正全神貫注地聆聽着吳輝講述剛才在酒桌上發生的精彩故事。
吳輝繪聲繪色地描述着當時的場景:“跟你們說啊,眼看着咱們這邊的領導都快要被灌得醉倒在地了,可那鐵路集團的何總居然一點醉意都沒有!就在大家都以爲這場酒局即将不歡而散的時候,柳江河突然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他直接拿起兩瓶白酒仰頭就幹了下去!接着又是連續兩輪敬酒,那氣勢簡直無人能擋!”
聽到這裏,杜從海和黃怡琳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吳輝繼續興奮地說道:“這一下可把何總給震住了,他頓時來了興緻,非要跟柳江河單挑喝酒不可。而且還放出話來,隻要柳江河能把他喝倒,這個項目就鐵定落在咱們棉城市啦!沒想到啊,最後竟然是柳江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松松就把何總給挑落馬下!”
說到這兒,吳輝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贊歎道:“所以說呀,這次項目能夠如此順利地推進到簽約環節,很大程度上都得歸功于柳江河啊!他可真是咱們的大功臣!”
“哼!切,我才不信呢!我信你個鬼喲!喝那麽多酒,不得醉死個人呐?他居然還能來辦公室?騙誰呢!再說了,你連進入包間的資格都沒有,咋能曉得這麽清楚啦?”
黃怡琳滿臉狐疑地看着對方,臉上仿佛明晃晃地寫着“我不信”這三個大字兒,心裏頭更是暗暗咒罵道:“喝,就你柳江河能喝,怎麽不見你喝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