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以前他們可能隻在故事裏聽說過,說去世的親人會變成動物來到親人的身邊,傳遞他們的思念和祝福。
而今天,這樣的事情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了他們眼前,這讓他們對生命和親情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感悟。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看的出來他的父母對黃怡漣那是相當滿意,要不然也不會過來看看黃怡漣,也不會對着柳江河叮囑一番。
由此可見剛才黃怡漣應該在墳前說了什麽,柳江河心知肚明,深情地望着黃怡漣,她很含蓄不敢在自己面前說,自己卻不能這樣。
後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催促道,“你還走不走,我肚子都餓痛了,你是不是想讓叔叔阿姨收拾你,哼”
黃怡漣嬌嗔地瞪了柳江河一眼,然後揚起手,看似兇狠地在他身上輕輕地敲打了幾下。
柳江河不禁有些恍惚,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五年前他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前的那一刻。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戲谑的調侃聲:“江河,嫂子,你們這是還在打情罵俏呢?我們可都望穿秋水啦!”這是宋遠軍的聲音。
黃怡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羞惱地跺了跺腳,嬌嗔道:“哼,不理你了!”,說完,用力踩了柳江河一腳,迅速地小跑着離開了。
“嘶——”柳江河突然跳了起來,倒吸一口涼氣,黃怡漣剛才那一腳可真是毫不留情啊!
而且還是出其不意,讓他完全沒有防備,就算他身手再厲害,也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不過,柳江河并沒有生氣,反而心裏有些無奈,他對黃怡漣心懷愧疚,覺得自己欠她太多了。
柳江河揉了揉被踩疼的腳,然後把一肚子的火氣都撒在了宋遠軍身上,他大步走到宋遠軍身邊。
他惡狠狠地說道:“老宋,你催什麽催!不是叫你别等我們了嗎?再這麽啰嗦,小心哥我收拾你!”
宋遠軍一臉的不以爲然,根本就不把對方的話當回事兒,他看着黃怡漣,語重心長地說道:“嫂子,你瞧瞧他這副德行,真的是要不得啊!”
“”我和他那可是從小一起玩耍、一起長大的發小啊!我好心好意地叫他過來一起吃頓飯,結果呢,他竟然這樣對我,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宋遠軍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了,他繼續說道:“嫂子,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年來,他仗着自己當過兵,有那麽兩下子,就經常拿武力來威脅我們。”
“”我們呢,真是有苦說不出啊,隻能是敢怒不敢言!嫂子,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黃怡漣聽着宋遠軍這一聲聲的“嫂子”,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了,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宋哥,你别害怕。要是以後他還敢仗着自己的職務高、身手好,就這麽仗勢欺人,你盡管跟我說,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嚣張!”
“不過呢,不過……你還是别叫我嫂子了,我和他真的隻是普通朋友關系而已。”這個稱呼她還是不太适應。
然而,宋遠軍心裏卻在暗暗嘀咕:“普通關系?我才不信呢!普通關系能跟他一起回家?普通關系會直接去他父母的墳前祭拜?”
不過,這些話也隻能心裏想想,恭恭敬敬地說,“額,好的,以後他敢欺負我們一定找你,嫂子”
秉着有些稱呼剛開始都習慣,叫呀叫就習慣的想法,宋遠軍還是這麽稱呼,他知道要是自己改口了,肯定會引起對方不滿的。
這樣的回答讓黃怡漣更加惱怒,她再次使勁地掐了柳江河一把,不想理會這看破自己心思的壞蛋。
宋遠軍朝柳江河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兄弟夠義氣吧,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就靠你了”,對此柳江河隻能默默地給了他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來到宋遠軍家,新鮮的殺豬飯以及燒烤讓黃怡漣贊不絕口,西川這邊的麻辣口味,讓她是欲罷不能。
她直言這輩子就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感覺這些年都白活了,這樣的贊美那是最高級的贊美了。
當然,享受美食的時候要是少一些人圍觀,那就更好了,從她踏進宋遠軍家的時候,她才感受到了什麽是熱情。
他們這個生産隊的人不說全來了,那至少都來了一大半,柳江河自然地和他們打招呼,生産隊上的這些人小的時候沒有少幫襯他們家。
他也是懂得感恩的人,這幾年逢年過節都會帶上一些東西去看望,那些年要是沒有他們的接濟自己和父親、妹妹的日子可不好過。
看到柳江河帶着黃怡漣回來,都在黃怡漣面前誇獎柳江河懂事孝順,反正怎麽好怎麽說。
這都是農村裏面的老套路了,就算是小夥子沒有那麽優秀,看門戶的人來了也是要說好話的,更不用說柳江河确實優秀。
柳江河都被誇得臉紅了,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真的是不含蓄,萬一黃怡漣覺得是自己請的托那就不好了。
不過,黃怡漣沒有時間想這些,因爲更多的誇贊是給她的,“長得向仙女一樣”“柳江河找到你真是有福氣”“男才女貌,以後生的小孩肯定漂亮”。。。。。。
這些話讓黃怡漣都不知道怎麽說,八字還沒有一撇,就想到生小孩了,他們真是會想。
給他生小孩?哪有這麽快,自己還想多耍幾年,啊,我還沒有答應他呢!
吃到最後,她确實不好意思了,柳江河也看得出來,這才帶着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說,江河無家可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