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軍,請你出去......“
柳江河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毫不客氣地用手指向房門,示意對方立刻離開辦公室。
吳建軍心中自然憤憤不平,要知道,他在果城市摸爬滾打多年,何曾有人膽敢如此當面斥責?
而如今,僅僅因爲柳江河來到這座城市,他竟然已連續兩次遭受這般奇恥大辱!
第一次,被柳江河指着鼻子痛斥。
第二次,甚至被趕出房門,這種被逐出門外、顔面盡失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
畢竟,像吳建軍這樣極度愛惜臉面之人,此刻内心的怒火可想而知。
他怒不可遏地對着柳江河吼道:“姓柳的,别仗着自己是個什麽狗屁領導,就能夠肆意踐踏他人尊嚴!老子告訴你,這裏可是果城市,可不是由你一家獨大說了算!今天你竟敢如此對待我,哼,别怪我不客氣,有你好受的......“
然而,當話語行至中途時,吳建軍突然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妥之處。
某些言語或許在背地裏可以盡情咒罵,但此時此刻當着衆人之面,尤其是還有唐天下在場的情況下,确實不便脫口而出。
于是乎,他硬生生将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柳江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吳建軍啊吳建軍,我這兒可是剛收到一封措辭嚴厲的威脅信呢,沒想到你這會兒也跑過來吓唬我,難道說這封信就是出自你之手嗎?”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對方,仿佛要透過那張臉看穿其内心真實想法。
“哼,肯定是因爲上次我當衆指責了你幾句,讓你心裏一直耿耿于懷,所以現在故意跑來搞這些小動作來報複我對吧?或者還有可能是有其他人在背後教唆你這麽做......”
說到這裏時,柳江河突然停頓下來,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般直刺向吳建軍。
然而,就在這時,吳建軍猛地打斷了他的話頭,怒聲吼道:“少他媽胡說八道!那封信絕對不可能是老子幹的好事兒!它明明就......”
可話到嘴邊,他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連忙硬生生把後面半截吞回肚子裏去。
柳江河見狀,立刻乘勝追擊,繼續追問:“哦喲呵,原來吳大秘您還真清楚到底是誰放的這封信呀?快給我們講講呗~”
言語間充滿了戲谑與嘲諷之意。
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勢,吳建軍顯得有些慌亂失措,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我哪裏曉得咯......”
隻有他自己心裏最明白,這封所謂的威脅信實際上正是他弟弟吳建華暗中放置的。
這種時候他才不會說出來,但是他的表現這些人怎麽看不出,他肯定是誰幹的。
這個人唐天下和吳傑等人也有猜想,除了吳建華,還有誰敢這麽嚣張。
柳江河看到吳建軍這樣,,再次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請你出去,這個地方讓吳隊長他們調查取證吧”
他又對唐天下道,“天下同志,你跟我到小會議室,有個事情和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