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傲了呗,覺得許江河配不上她呗。哎呀不管了,反正我覺得許江河現在這樣就很好,了解他的人就會知道的!”劉丹接着話茬說道。
“嗯,而且他這次模考一定會讓很多人對他刮目相看的!”一直沒說話的陶曉嬌突然小聲的說道。
韋凱麗對這個比較好奇,忍不住問沈萱:
“萱萱,你覺得許江河這一次模考怎麽樣?會有驚喜嗎?”
“會!”
沈萱不假思索。
不過旋即,她補了一句:
“努力總有回報的。”
“也是。”
韋凱麗點着頭。
另一邊。
場上。
許江河傳了一個球,再回頭,發現沈萱她們已經走了。
這會兒天色也不早了,西邊紅霞滿天,場上的幾個路燈亮了,球場上的人漸漸散去。
站樁十幾輪,許江河累了,也夠了。
傳了幾個球給韋家豪,但不争氣,索性就下去歇會兒。
重生回來還是第一次這麽痛快的出汗,累歸累,爽也是真的爽。
坐在場邊上,陸陸續續有人走了,走之前會過來跟韋家豪打個招呼,同時也會沖着許江河笑着點頭示好。
社牛自信一點的,還會忍不住說一句,哥們兒,流弊!
許江河自是習慣性的與人爲善。
他還是話不多,安靜時不溫不火,但那一記力大勢沉的砸框扣籃,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流傳發酵下去。
“還打不?”韋家豪又遞了一瓶水過來。
“你呢?”許江河問他。
“夠了,天也黑了,要不去那邊坐會兒,我燒根煙,正要想跟你聊聊。”韋家豪朝着圍牆綠化帶那兒努努嘴。
畢竟是學校裏,韋家豪不敢太明目張膽。
“行。”許江河點頭,起身。
然後沖着一隊的兩個哥們兒說道:
“走了啊。”
“好好,下次再約。”
兩個臨時拉的隊友很客氣。
場邊場上的人,看着許江河,主動的問道:
“走了?”
“不打了?”
“再打一會兒呗,我還沒看夠呢,要不扣一個再走?”
“算了算了,你們玩,下次還有機會。”
許江河擺手笑道。
裝比很重要,收尾也很重要。
人啥也不是的時候,與人爲善隻會顯得廉價跟讨好,但有東西做支撐了,别人就會覺得你這人可以,不裝。
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走自己的路,讓别人說去吧。
等到了一定年紀,才明白,外界的打分其實真的很重要。
走到圍牆那兒,坐地上。
韋家豪遞了根煙過來:
“燒一根?”
許江河搖頭。
韋家豪點點頭,縮回去,自己點頭。
吧唧一口後,人還哆嗦了一下,跟他麽的出子彈了一樣。
“這次考的怎樣?不錯吧?”韋家豪再次開口。
“還行。”許江河道。
氣氛有點怪。
是韋家豪說想聊聊的。
現在卻有種港片裏好兄弟闊别重逢後的遊離感。
韋家豪叼着煙,皺着眉頭,又撇頭看了許江河一眼,這才扯上了正題,說道:
“許江河,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你。”
“然後呢?”
許江河點頭,反問。
韋家豪又愣住了,盯着許江河,搖頭,啧啧道:
“許江河,我現在真的覺得你很陌生,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你知道嗎?”
“嗯,我變了。”
“我知道,可是……算了,我直說吧,我也想把學習搞搞,要不,我也搬後排來,咱們繼續做同桌?”
韋家豪笑嘿嘿的問道。
果然是這個。
許江河笑了,搖着頭,說道:
“你搬後面可以,後門那兒還有個位置,但你要是還跟我做同桌,那咱倆都歇球了。”
“握草,許江河你啥意思,嫌棄我?”
“不是嫌棄,要我說實話不?”
許江河看着他,話題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