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概括,一個字,帥!
許江河吃完就洗漱回房間了。
吳秀梅收拾着桌子,許國忠站在那兒,一如既往的袖手旁觀。
“兒子都進房間了,你還站着幹嘛?還不睡覺去吧?這都幾點了?”吳秀梅看了許國忠一眼,忍不住嗔了一句。
她現在看丈夫,也是好氣又好笑。
但吳秀梅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以往的她在這個家是話不多的,碎碎念也得看着許國忠的臉色。
可今晚,她話多了,還瞪着丈夫嗔了一句。
許國忠也有轉變。
擱以前他肯定是嗆一句,我的事不要你管。
但這一次,許國忠沒脾氣,似乎還有點挂不住臉,嘴碎的辯解道:
“我睡一覺醒了,我又不是豬,我能一直睡啊?你搞完你也趕緊睡吧,那臭小子,怎麽這麽能吃……”
“兒子能吃不好啊?”
“擱你眼裏,他哪哪兒都好哦!”
“我兒子,我生他養他,我肯定看他哪兒都好,再說了,不是你兒子啊?不跟你姓啊?”
“我不跟你鬥嘴。”
許國忠擺手,自己進屋了。
進屋後沒一會兒,許國忠想想,笑了,搖搖頭。
他今天确實是高興,接了電話後立馬又給徐平章打了過去,把這事兒說了。
電話那頭的徐平章似乎比他還要高興,笑着說,大哥你看,我沒說錯吧。
确實沒說錯!
……
另一邊。
徐沐璇家,小聯排。
住着徐平章夫妻倆,徐沐璇,七歲的弟弟徐梓航,以及一個住家阿姨。
這段時間徐平章比較忙,司機送他回來經常都是九十點鍾。
大女兒徐沐璇目前高三,關鍵時期。
之前晚自習都是許江河送回來的,最近改了,由家裏的阿姨開車去接,雖然也沒幾步路。
妻子羅蘭一貫早睡,從三十五歲開始就嚷嚷着要抗衰老了。
但事實上,羅蘭很顯年輕,臉上連三十歲的痕迹都看不到,跟大女兒出門逛街,經常性被誤認爲是姐妹倆。
此時的徐平章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隻要不是晚了,他都會這樣,等着女兒徐沐璇下自習回來,然後才放心的上樓。
也不需要有什麽交流,就是一種态度上的表現,畢竟妻子“太不稱職了”。
所以很多時候,徐平章會開玩笑地對羅蘭說,你呀才是家裏的大女兒。
和往常一樣。
阿姨開車将徐沐璇接回來。
徐沐璇進門口,習慣性的看一眼沙發處,喊道:
“爸。”
徐平章都會點頭慈笑,說一句早點睡,然後上樓。
但今天,徐平章沒說這句話,依舊坐在那兒,滿眼慈笑的看着女兒,而後微微蹙眉。
他看出女兒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聽說模考成績出來了,考的怎麽樣?”徐平章問道。
“嗯,和上次差不多,班裏第十七名,英語還是第一。”徐沐璇點着頭。
“那就好。”徐平章很溫和。
徐沐璇回頭,沖着父親笑了笑。
而後,她歪頭,遲疑了一下,問道:
“爸,你怎麽還不睡?”
“不着急。”
徐平章搖搖頭,跟着,還是溫和的語氣,也問了一句:
“小許呢?聽說這次進步不小,是嗎?”
小許就是許江河,徐平章在家裏一直這麽稱呼。
徐沐璇本來面色柔和,但一聽這個名字,頓時冷淡了很多,帶着明顯情緒的說道:
“爸,我跟你說過的,這個人已經跟我沒關系了!”
“噢……你是說過,爸不該問的,行吧,你早點休息。”
徐平章擺出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很幹脆,言罷,便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徐平章不算嚴父,加上羅蘭比較寵女兒,所以父女間的交流一貫如此,平等且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