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陰陽怪氣地說,我還以爲許江河考多好呢,原來就五百三啊,這成績很好嗎?
這種人爲什麽說他腦癱呢?
本來對一個人的評價應該從整體出發,但他們偏不。
他們成績好,就隻拿成績說事,在學生時代,不如他們的就一概瞧不起你!惡心你!
邏輯是講不通的。
隻有兩種辦法。
短線的,拿成績扇他臉。
長線的,等脫離學生時代,拿身份階層扇他臉。
前世韋家豪受了不少氣,後面學生時代結束,那可把他給嚣張壞了。
有事沒事就組個局搞個同學聚會,場子他定錢他出,美其名曰聯絡一下老同學們的感情,這次開帕梅,下次開大G,實在不行整個法拉利。
然後有意思的是什麽呢?
偏偏就是胡婷婷程子健這幾個高中時代優越感十足的所謂尖子生,參加的最勤快,屁颠屁颠的各種恭維奉承。
因爲不但可以白吃白喝,還能發朋友圈炫耀。
等回到自己那憋屈的現實階層圈子裏,還有談資吹噓,逢人就說,那誰誰誰,我同學,上次聚會又喊我了怎麽怎麽樣。
韋家豪就愛幹這事兒。
許江河覺得他這樣也挺好。
反正人閑錢多趣味簡單,就當花錢買情緒價值了。
一周很快又過去了。
距離高考也越來越近,隻有七十多天。
許江河的狀态越來越好。
每天刷題刷的飛起,基本一兩天用掉一支筆芯。
又是周一。
許江河和往常一樣的走進班裏。
他一般時間偏早,班裏人還不太多,陶曉嬌也很早,但劉丹一直掐着點進班。
不過今天很意外,劉丹竟然趕了個大早。
等許江河坐下,她立馬回頭,從書包裏掏出了一疊筆記放在了許江河的桌子上,然後小聲的說道:
“哎哎,沈萱讓我給你的,說對你應該有幫助的。”
“沈萱?”
“對啊,這些都是她的筆記,學霸的筆記哦,早上背過來累死我了,怎麽那麽重。”
劉丹總能沒話找出點話來說。
許江河看那厚厚的幾大本,很意外,然後下意識看向前排。
這會兒的沈萱已經坐在位子上了,正低着頭看着書,許江河隻能看見一個略顯清瘦好看的背影。
“我現在就需要這個,記得替我謝謝她!”許江河說道。
他确實需要這個,這段時間還在想要不要找個機會主動問沈萱借一下學霸筆記的,但又怕不合适,會唐突打擾。
不過現在嘛。
這就是所謂的默契感麽?
劉丹看着許江河,沒答應,蹙着眉頭反問:
“要謝你自己去謝啊?幹嘛讓我代替?”
“我跟沈萱還沒說過話。”
“那,那下了自習qq上說啊?”
“我也沒她qq。”
“是噢,許江河,我才發現我也沒你qq哎,嬌嬌你有嗎?”
劉丹突然反應了過來,一副大驚爲奇的樣子,然後拽了拽陶曉嬌的校服。
陶曉嬌有些驚顫,縮了縮,搖搖頭,小聲道:
“我,我也沒有。”
沒有正常。
許江河的QQ一共也沒二十個好友。
“快快,許江河,你把你qq号寫給我,我回去加你,居然沒有加qq,真是太不應該了。”劉丹說道。
許江河下意識的點頭,但一提筆,愣住。
老子qq号的是多少來着?
“要不這樣,你寫下來,我回去加你們,我記不清自己的。”許江河如實說道。
他細節拿捏的很好,用的是你們兩個字。
這麽做的原因是爲了陶曉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