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店裏?不排隊了?”羅蘭笑問。
“我也是老闆啊,肯定不用排隊的嘿嘿。”韋家豪笑。
不過他眼力見兒不錯,發現羅蘭眼神玩味,立馬反應了過來,臉紅,撓撓頭,道:
“阿姨,我,我尋思着省了你們排隊,你看這麽多人。”
“就是因爲這麽多人,所以更應該排隊,阿姨不需要你請客,先去那邊,我有話要問你,等一下我跟璇璇再過來排隊。”
羅蘭說完後,便朝着對面人少遮陰的地方走去。
韋家豪有些發愣。
他其實對這位長輩阿姨并不熟悉。
那年見到,隻覺得年輕漂亮,還以爲是徐沐璇的姐姐呢。
但也聽老頭韋大明說過,這位羅姨不簡單的,羅家的小女兒,當年的廠千金,早些年有個廠子弟招惹了徐平章,被羅蘭帶人堵住打斷了一條腿。
所以方才一開始,韋家豪心裏很怵,現在嘛,他很敬畏,也意識到是自己丢人了。
哎,大戶人家就是大戶人家啊!
韋家豪心生感歎。
他沒敢怠慢,趕緊跟了過去。
半路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徐沐璇,心裏又不由嘀咕着。
徐叔是他老頭最敬重的人,現在看,羅姨也很不錯,怎麽徐沐璇偏偏是這種脾性?
這女人,害我兄弟不淺!
“阿姨。”韋家豪跟上去,愈發畢恭畢敬。
“就喊我羅姨吧,不是外人。”羅蘭笑道。
這會兒的羅蘭,姿态從容氣度平和,和方才非要徐沐璇喊她姐姐時判若兩人。
一句不是外人,讓韋家豪受寵若驚。
這話從普通人口中出來,不算什麽,但這句話是從羅蘭口中講的,韋家豪回頭跟他老頭一說,老頭絕對高興。
“羅姨,是,是這麽個事兒……”韋家豪積極熱情。
除了有一說一,他還稍作加工,但也不誇張,反正逮着許江河就是一頓誇。
不過那也全是韋家豪的心裏話。
從許江河當初爲什麽要選中了餘水明,再到說服餘水明,然後一路指導,做方案,做企劃,再一步一步的執行,直到把店給開出來了。
“小許呢,我是認識的,但你說的那些,跟我印象裏出入很大啊。”羅蘭聽完之後,語氣玩味兒的提了這麽一句。
言罷,她看了一眼邊上的女兒徐沐璇。
“羅姨,一開始我也意外啊,我跟許江河是同桌,坐了兩年半的。怎麽說,就是從天……咳,我也問他了,他說他對這方面比感興趣,所以自己在網上找了不少資料,學會了一些,再加上可能有那麽一點天賦吧,反正他腦子好使,真好使!”
當着徐沐璇的面,韋家豪不好說她跟許江河絕斷的事兒。
但誇起許江河來,韋家豪渾身是勁兒滔滔不絕。
剛說完,略作停頓,又補了一句:
“許江河這個人,羅姨我說實話,我真佩服他!他那次說要搞學習,然後就找老班了,回來頭一個人把座位搬到教室後排的角落裏,他太認真太專注了,一埋頭就是一天,廁所都不上的,這個人做起事兒太狠了!”
“這事我知道。”羅蘭點點頭。
“羅姨你怎麽知道的?”韋家豪下意識的問。
跟着,他還看了徐沐璇一眼,該不會是徐沐璇講的吧?
羅蘭一眼看出韋家豪的想法,笑笑,點明了原委,說道:
“是璇璇爸,跟我提過,但小許做這個事兒,就是這家店,我不知道,估計璇璇爸也不知道。”
“羅姨,許江河不讓我說,他說關鍵時期,關心他的老師還有父母不一定能理解,覺得這是在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