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江河沒有。
他隻是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了。
上午在考場,考理綜,徐沐璇拿到卷子看到那道壓軸題,本來很開心。
可一轉念,想到那是許江河問沈萱,沈萱給許江河講解過的。
許江河有問題不解,沈萱用了一節晚自習去化解,然後教他,然後高考偏偏出現了這道原題。
所以他倆應該特别的開心吧?
想想,如此特别的經曆似乎很美好和值得喜悅。
可徐沐璇的心裏就是很不舒服。
明明她也得了便宜的,可那是她偷偷旁觀才得利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考場上,徐沐璇賭氣,一開始直接忽略了那道題,那個分數她不要也罷。
可做完第一遍,回頭看,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那道題解出來了。
就很煩。
還是不高興。
徐沐璇鼓着氣,打開了電腦。
扣扣還是隐身登陸上線,然後消息跳個不停,是班群裏。
也不知道是誰拉的,說是老班會在群裏發一些高考後的通知,徐沐璇便同意了。
點開一看,滿屏都在刷着許江河,說着許江河和沈萱還有陶曉嬌她們刷到了原題的事兒。
老班也誇了好幾次。
然後許江河也冒泡了,老班還着重表揚肯定了一下。
許江河的話不多,很謙虛。
徐沐璇一直潛水看着,有種看他在人群中光芒萬丈的錯覺。
而且許江河的表現給她的觀感真的還不錯。
似乎,從放棄不追了之後,他的行爲态度都讓徐沐璇挑不出大毛病來,甚至頗有幾處閃光的地方。
之前徐沐璇數着日子盼着高考來臨,因爲考完之後,她就能徹底脫離目前這個同學圈,可以再也不見許江河了。
可奇怪的是,考完英語之後,她心裏好像沒有那種期待已久的解脫釋然感,反倒是空落落的,有些莫名的不安。
這是爲什麽呢?
難道是在怕再也不見許江河了嗎?
那天沈萱和許江河一起合影,自己走進班裏,頭一遭盯着許江河給他暗示,可許江河卻無所謂的忽略了。
那時候也空落落的,莫名的不安。
想着想着,徐沐璇突然搖頭,在心裏瘋狂暗語:
“我才不是怕再也不見許江河了呢!”
“我隻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他以前不是喜歡我嗎?不是喜歡了那麽多年嗎?怎麽說無所謂就無所謂?難道說他以前都是假的?”
“嗯,我隻是看清一下他罷了!”
如此,徐沐璇心裏舒服了一些。
對,就是這樣,所以媽媽問許叔請吃飯的事兒,自己才沒有直接反對,而是回了一句随便。
看看而已,也沒什麽的嘛!
……
另一邊。
沈萱今天是真的開心到要壞掉了。
高考第一天的語文數學發揮都不錯,今天的理綜明顯有難度了,可最難的物理壓軸竟然是她給許江河講解那一道。
考場上,沈萱覺得好神奇。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特别特别的奇妙。
下午英語又很簡單,寫完又檢查一遍後,時間還有空餘,沈萱坐在考場上,不禁回想起高三最後一學期的一百多天,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夢幻和美好。
她在想許江河。
回到家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給許江河打電話。
此時。
餐桌上。
沈萱的情緒還沒有平複消散。
沈父和沈母在同一家二甲區醫院上班,兩人一個是副主任醫師,一個是護士長,平時工作非常忙,所以對女兒的照顧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