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光着腳,地磚不涼嗎?小許,你就穿鞋,沒事的,地上本來就好幾天沒拖了。”這時,陳菲在下面嗔聲道。
“對對,你就穿鞋吧,進來吧。”陳钰瑤跟着連聲。
二樓格局很簡單,中間段的封閉空間是客廳,前後兩個房間是卧室,衛生間就隔着樓梯。
許江河掃了一眼,屋子雖小,但收拾的很幹淨衛生,确實沒有一樣男人物品。
什麽情況?
單親?
如果是單親,那就合理了。
“許江河,你要喝什麽?可樂喝不?”陳钰瑤打開冰箱沖着許江河問道。
不等許江河回答,她倒是搶答了,小聲說:“喝吧喝吧,這樣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喝,平時媽媽都不讓我喝可樂的。”
“行,就可樂!”許江河笑。
這時陳菲走了上來,一看陳钰瑤喝可樂,頓時眉頭一蹙,說道:
“瑤瑤,不可以,你要是胖了我看你怎麽辦?”
“媽,就一次嘛,我,我是陪許江河喝的。”陳钰瑤讨好道。
什麽話?又不是喝酒?這也能陪?
“那就這一次,不過你藝考都過了,放松一下也沒事。”陳菲點頭。
話音落,她看向許江河,還是笑意盈盈的,說道:“小許,家裏亂,你不要嫌棄啊,瑤瑤從來都沒跟我提過學校裏的男同學,你是第一個,她說你特别厲害,隻用了一個學期把成績提到年級前二十,是真的嗎?”
“市聯考發揮比較好,其實沒那麽誇張的。”許江河笑道。
他看出來了,這個陳钰瑤的媽媽不簡單,話裏沒一個字是多餘的。
“還不誇張啊?我都好奇你的腦子是怎麽長得,怎麽可以提升那麽快?要是給你三年,你要考第一了吧?”陳钰瑤驚奇說着。
“瑤瑤念書笨,所以我才讓她學舞蹈,不然連大學都是問題。”陳菲說。
“媽,我哪裏笨了,我很聰明的好嗎?”陳钰瑤反駁。
然後轉過來,對着許江河問:“是不,許江河?”
“不算太笨。”許江河隻能這麽說。
“那就是不笨啦。”陳钰瑤很會理解,開心了。
陳菲笑着搖頭,她手裏拿着許江河買的水果,客氣招呼着,說她去洗一下水果,讓許江河不要見外,都是同學。
小客廳裏就剩下他跟陳钰瑤,突然安靜,氣氛也奇怪了起來。
陳钰瑤對許江河有明顯的親近感,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那種,可媽媽不在,她反倒臉紅矜持,低着頭犯傻,時不時偷偷看許江河一眼。
兩人接觸還是少,不算熟悉,肯定有不适應感。
許江河倒沒什麽,情緒穩定,看陳钰瑤的樣子甚至還有點想樂,覺得這姑娘憨的可愛。
而且很意外,她媽媽可是相當精明的啊?
還有,真的是單親?那爸爸去哪了?
許江河分寸感很好,坐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就打招呼走了。
盡管陳钰瑤依依不舍,她媽媽陳菲也一再客氣說着留下來吃個晚飯,但這畢竟是第一次,對方家庭也特殊,待久了不合适。
再一個,可能是因爲媽媽在,也可能是突然間靠的很近,陳钰瑤明顯有些放不開,有點矜持,不似許江河印象裏的那般咋咋呼呼的。
總而言之,就是簡單的坐一會兒喝杯水。
晚飯。
許江河看着餐桌有些唏噓。
果然高考一結束,家裏的夥食水平直線下降了。
許國忠今晚心情很好,沒喝完的那瓶茅台又拿出來倒了一小杯,嘬了幾口,對着吳秀梅說道:
“今天我給平章打了個電話,他說璇璇和羅蘭明後天要去歐洲旅遊,等高考出了成績再回來,到時候再來咱們家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