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許江河沒有選擇多留,隻是坐了一會兒,聊聊天,差不多時間便起身走人。
陳菲連聲挽留,陳钰瑤也是眼巴巴的,但許江河說走就要走。
這個小家庭畢竟特殊,陳钰瑤在,她媽媽也在,待太久了許江河會覺得不自在。
飯後聊了一會兒,大多時候都是陳菲在說話,話裏話外離不開她對陳钰瑤上大學後的擔憂。
陳菲還是之前說的那個問題,需求感太明顯了。
當然,許江河也能理解,她是在爲自己的女兒考慮,但自身能力有限。
自始至終,許江河的态度也很明确,他最多是安慰陳菲,不要太擔心,陳钰瑤也不是小孩子了。
但許江河幾乎不表态承諾什麽,不會說什麽有我在,然後就怎麽怎麽樣?
這還是他一貫的性格使然,就像那天他沒有輕易的替陳钰瑤做選擇一樣,有些話和有些事情,說出來做出來是需要負一定責任的。
你要是一無所有,那确實可以随便,說話就當放屁。
但你要是人物,有高價值,那給出任何一個承諾都是一次消費,要麽拿個人信譽買單,要麽就咬咬牙把承諾兌現。
下樓,出門,陳菲和陳钰瑤一直送着。
陳菲很客氣,也确實重視許江河,連聲說:“小許,阿姨家要是有什麽怠慢的地方,你可千萬不要見怪的,也不要客氣作假。”
“阿姨,我真沒客氣,菜很好吃,我今天也特别高興,當下午确實還有事要忙,馬上就要開學了嘛。”許江河笑着說。
話是場面話,但心意沒假,今天許江河在這兒确實受到了很真誠的重視,不管是處于什麽目的和需求。
“那就好,對胃口就好,以後要是想吃了,随時過來,不用客氣的,瑤瑤上大學還拜托你留點心照顧着點的!”陳菲說。
“她在我邊上,我肯定會看着點的。”許江河點着頭。
然後,瞥眼看向陳钰瑤,這笨蛋呆呆站在那兒,癟着嘴,一副舍不得失落落的樣子。
“哎,我走了?”許江河沖着她說了一聲。
“啊?你,你可不可以不走啊?”陳钰瑤傻乎乎的問,眼窩有些泛紅。
許江河怔愣,還是想樂,不走?不走你養我啊?
說實話,他挺意外的,不是很能理解陳钰瑤對他的情感,心想至于嗎?怎麽跟要哭了似得?
“說什麽傻話呢!小許那麽忙,能過來吃個飯已經很難得了,再說了,你倆又不是沒機會見面了!”陳菲嗔了女兒一句。
“對嗷,我倆都在金陵上大學呢!”陳钰瑤突然反應過來,情緒說好就好,立馬晃着腦袋嘻嘻。
許江河沒多說,打了聲招呼:“阿姨,那我走了哈。”
然後又看向陳钰瑤,想想,還是喊了一聲:“陳钰瑤!”
“啊?在,我在呢!”她反應慢一拍的應聲。
“走了。”許江河沒好氣。
“啊?”這笨蛋又情緒低落了,連再見都不知道說一聲。
許江河搖頭,也沒去隔壁悅茶分店看看了,騎着小電驢就走了。
車子騎出老遠路,許江河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陳钰瑤還站在門口,傻乎乎的看着自己這邊。
這讓許江河不由再次默然。
回想一下,自己跟陳钰瑤認識不久,接觸不多,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相處記憶點。
許江河雖然看她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但這并不代表智商真的有問題。
不是陳钰瑤不聰明,而是許江河太聰明,聰明與否這點跟智商關聯也不大,更多還是認知水平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