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餘水意還在發愣中。
她看着坐在那兒的許江河,突然間有些臉紅。
因爲這個男人不僅強大,個人魅力也很突出,模樣真的挺帥氣的,身材管理也好。
他馬上也要上大學了,那進入大學後,該有多少姑娘迷他啊。
正胡思亂想着,突然,一個聲音将餘水意從思緒中抽回:
“你怎麽還在這兒?”
“啊?我,我……”
餘水意面紅耳赤回不上話來。
她低着頭,不敢直視許江河,但調整很快,趕緊說:
“我走,我現在就走!”
說完就要轉身脫離。
可這時,許江河又喊了一聲:“等一下。”
“啊?還有事兒嗎?”餘水意沒回頭。
“明天返校是吧?”
“嗯,明天。”
“坐飛機走吧,機票我報銷,另外你從賬上支一筆錢,算是你這兩個月的工資,别太多,多了從你哥那兒扣!”
“你……我知道了!”
餘水意哼了一聲,她還是覺得許江河沒什麽人情味兒。
等餘水意走後,許江河看着門口,笑了笑。
之所以提一下工資,是因爲餘水意一直管着财務,但沒給她自己算工資,兩個月都是打白工的,她也不主動提。
不要工資那要什麽?人情?虧欠?
許江河覺得還是給錢最合算!
餘水意交接完工作,第二天果然從賬上支走了一筆錢,不多,就兩千,這明顯是故意的。
不過返校還是坐飛機走的,火車太慢,動車沒有,時間又确實緊迫。
進入九月份。
這幾天許江河也徹底放松下來,參加了好幾場同學聚會,韋家豪也動不動就喊許江河出來喝酒。
韋家豪的高考成績并不理想,錄取的學校是大專,在省會甯市,學的市場營銷。
用他的話來說,專業對口,未來可期,關鍵是聽說妹子多。
悅茶去省城開拓市場搞新店時,韋家豪基本沒參與,他确實不是幹事的人。
韋家豪理解的生意就是喝喝茶洗洗腳,搞搞關系,然後就把合同給簽了。
這其實也沒問題,做資源的就是這樣,關系維護好,底下栓條狗都能掙錢。
沈萱開學要早一點,她準備九月一号就走,爸媽特意請了幾天假,送她去滬上。
所以三十一号的晚上,兩人出來見了一面。
臨别時,沈萱小老師姿态十足,認認真真的說:“小許,大學見啦!”
“嗯,大學見!”許江河笑着點頭。
站在沈萱家小區門口的許江河,目送沈博士進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兀自間心潮澎湃了起來。
大學生活啊!
老子終于他媽的要上了!
柳城畢竟是許江河從小長大的地方,城市太小,家庭關系社交關系都集中在一起,相互交集太多了,肯定會束手束腳的。
但一上大學,山高路遠,那就不一樣了,嗯,可以放飛自我。
其實許江河一直很注意這個問題的。
之前就說過,不想在這個階段過分擴充社交,因爲很麻煩的,一個弄不好,風評就容易受損,都是他麽的熟人。
這幾天許國忠很開心,天天問許江河大學報到怎麽去?
老登現在被盤乖了,懂方式方法了,就是問,不輕易搞壓迫,當然,他也不太敢。
回到家,九點多。
許國忠坐在沙發上,顯然是在等着許江河。
一看許江河進門,立馬起身,想要開口,但想想,他沖着裏屋喊了一聲:“秀梅啊,兒子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你有什麽話就說呗!”老媽在裏屋嗔了一句。
許江河沒說話,但笑意明顯,很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