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就很樂,她怎麽蘇辰一個樣子?
“有嗎?還好吧。”許江河笑着說。
“嗯,我之前看你扣扣空間的留言闆,發現很多人對你評價特别高,你高三最後一個學期做了什麽呀?”齊亦果又問。
許江河看着她,不知該怎麽說起,心想着你别好奇啊,好奇可不是什麽好事情的。
“也沒啥,就是最後一個學期努力了一把,把成績提起來了。”許江河說。
“提升很大吧?”
“嗯,從四百多分的水平,提到現在,跟你一個班。”
“這,這可能嗎?真的假的?太誇張了吧?”
齊亦果驚呆,瞪大眸子,不敢相信。
許江河也不多說,就是端起杯子敬了齊亦果一個,半開着玩笑,說:“以後多多關照了,班長大人。”
“額……”齊亦果一愣,突然臉紅,點着頭:“别這樣說,好啦,幹一個!”
喝完後,兩人也沒多聊,大抵也是因爲許江河一貫的興緻缺缺,齊亦果又是攢局者,便很快就跟其他人聊開了。
周三,軍訓彙演暨新生典禮召開。
結束之後,便是大一新生們入學之後的第一個長假期了,都是剛剛離家的孩子,所以都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要回家。
許江河得等個一兩天,因爲高遠還沒走,說十一那天還有幾個新朋友過來,一起聚聚聊聊。
對此許江河很是期待。
之前就說過,他目前視野受限,但認識高遠和姚成文後就不一樣了,見面時不隻是瞎聊亂吹,他倆總能帶來一些前沿的信息,然後一起探讨。
而許江河也期待認識更多的朋友,因爲一個人就是一扇窗,透過這扇窗能看見世界和時代不一樣的一面,更重要是能聚集一個以他爲主的人脈圈層。
許江河給陳钰瑤定的機票是十一白天的,落地後方便打車回家。
沈萱說她國慶還是不回去了,因爲父母都要值班,正好有個室友也不回去,還有個室友是滬上本地的,決定國慶在滬上好好玩玩。
這兩天許江河一直跟餘水明和梁宏友保持聯系,然後餘水意也給許江河打了個電話,許江河很直接,說我要是回去,你得跟我一起,餘水意也沒說啥。
就這樣,十一來了。
許江河一早去了南藝。
宿舍樓下等陳钰瑤的時候,許江河還是不由感歎,這一放假,進來接人的豪車實在是太誇張了,一輛接着一輛的。
很快,陳钰瑤推着行李箱背着小包下來了,遠遠的就停在那兒揮着手,喊着:“許江河許江河!”
許江河無語,喊啥呢?還停那幹嘛?走人啊!
跑到跟前,陳钰瑤就要抱抱,許江河用手頂着她的腦袋,說:“幹嘛幹嘛?大庭廣衆的!趕緊走,别耽誤坐飛機了。”
“哦……”陳钰瑤沖着許江河做了個鬼臉,倒也沒鬧騰。
出租車上,陳钰瑤叽叽喳喳的,很興奮,看來是真想家想媽媽了,卻不停的許江河真的不跟她一起回去嗎?
許江河說還有事兒,過幾天,你先回。
陳钰瑤還是哦聲,就很乖,許江河說啥她就信啥。
到了機場,許江河送她進去,結果這家夥轉過身來,眼睛咕溜溜的轉着,臉泛紅着看着許江河。
“又怎麽了?”許江河問。
“抱一下嘛!”陳钰瑤開始撒嬌。
“大庭廣衆的……”許江河正要說話,結果被陳钰瑤拽着打斷。
“哪有,你看那邊!”她指着另一邊,小聲偷偷的說。
許江河看過去,嚯,好家夥,生離死别呢?好幾對小情侶擱那兒抱着,更有甚至直接啃起來了。
不是?09年就這樣了嗎?還是說年輕都這樣?
“那個,我們要不要也親一下?”陳钰瑤突然更小聲了。
許江河猛一愣,回頭,看着陳钰瑤,此時的陳钰瑤臉漲紅,低着頭,卻時不時的偷偷看許江河一眼,眸子泛着水霧,腿又并的很緊。
許江河深呼吸,說:“别鬧,人家是情侶,咱倆算什麽?趕緊進去吧。”
“咱倆也快了嘛……”陳钰瑤嘻嘻偷聲,丸子頭低着,說這話的時候身子一晃一晃的帶着嬌憨。
許江河無語,怎麽就快了?誰跟你快了?一天天的想啥呢?
沒辦法,瞅着這笨蛋的樣子,似乎越來越沒邊界感了,特别是讨要的時候,膽子越來越大,還沒完沒了的。
“抱一下吧,聽話。”許江河想想,說。
“嗯呐!”陳钰瑤小雞啄米的似得點着頭。
不等許江河出手,她就撲了過來,緊緊環着許江河的腰,靠着肩膀的丸子頭又是一蹭一蹭的。
“好了吧?”許江河說。
“再抱一會兒。”陳钰瑤撒嬌。
“行了,聽話!”許江河臉色一闆。
然後陳钰瑤就乖了,松開手,就在許江河以爲到此爲止的時候,她冷不丁的踮起腳,對着許江河的臉蛋偷偷啄了一下。
完事拖着行李箱就跑了。
這迅疾如風的,許江河根本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