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到冬天,要是冬天的話,滬上和京城,那一堆穿着滬戲京影羽絨服的湊上來跟你玩聊齋,你信還是不信?
有女生在,其實也就圖一氛圍。
一點左右,高遠酒多有點上頭,撥了個電話,然後來了一姐姐,很是端莊清純,跟許江河等人打了個招呼後把高遠接走了。
那三投行哥們兒算是比較會玩的,但一散場,該走人就走人。
姚成文跟許江河算一類人,純聚會放松,喝喝酒,嗨一嗨,其他的該排斥還是排斥,結束後兩人一起打車回校,似乎無形中,姚成文對許江河的認可度又加深了幾分。
國慶假期第二天。
許江河喊上餘水意,兩人直飛桂西省城。
悅茶的三家新店是在昨天同時開業的,很順利,許江河落地後挨個轉一遍,餘水意則是查看一下财務情況,然後整理一份彙總報告給許江河看。
晚上許江河讓餘水明梁宏友等幾個骨幹出來吃個飯,聚一下,邊吃邊說。
三号在甯市繼續待一天,四号一早,把甯市四家店的所有員工召集一起,許江河有針對性的開了個會,先提要求敲打,再畫餅喂棗。
許江河這一次過來,目的很明确,跟餘水明梁宏友說的也很清楚,步子緩一緩,先沉澱一下,年内不再有擴展計劃,就這七家店,好好運營,精心打磨,抓一抓品牌調性和服務意識建設,以及成本控制。
餘水明自然是沒意見的。
梁宏友雖幹勁正猛,但許江河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四号上午回柳城,餘水意跟着一起,她準備回老家一趟,看看父母,待兩天再回學校。
大巴車上,許江河座位靠裏,看着窗外。
餘水意坐在外邊,故作看向車窗外時忍不住偷偷瞥一眼許江河的側臉,這次許江河隻是讓她跟着一起回,卻沒告訴她回來做什麽,甯市待兩天,許江河時間上沒有任何的浪費和拖泥帶水,思路作風一如既往的清晰、明确、精準。
對,還是方向感,餘水意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許江河是四号下午到家,七号一早就坐飛機走了,假期在柳城滿打滿算就兩天半時間,安排滿滿。
先是拎了兩瓶酒看了一下老班,晚上跟韋家豪等幾同學一起吃飯喝酒聚一下。
第二天陪老媽老登回了一趟老家,買點東西看看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走了幾家親戚,晚上回來這才吃上老媽做的飯。
六号去看徐叔,中午被羅姨留下來吃飯,期間徐沐璇還是冷淡一張臉,但好看是真好看,人間大漂亮。
徐叔還是很關心許江河,吃飯時問了很多,許江河該說都說,比如創業想法,比如認識了高遠和姚成文,很投趣,然後說現在互聯網風口很熱,幾個人都挺有想法的。
對此徐叔很是意外,但更多的還是欣慰,不過該囑咐的還是會囑咐。
晚飯是在陳钰瑤家吃的,陳钰瑤非要自告奮勇的下廚,一盤菜端上來,許江河問這是啥?炒薯條嗎?陳钰瑤臉紅跺腳,說是酸辣土豆絲。
最後還得是陳菲下廚,滿滿一桌子,吃的許江河肚皮圓滾。
七号一早,還是老規矩,韋家豪開車來送許江河去機場,一出門,他劉海一甩的問:“去陳钰瑤家?”
“搞快點。”許江河催促。
“握草……”韋家豪點着頭賊笑。
這幾天是真沒閑着,期間還要顧着悅茶的事兒,思考分析規劃。
對了,陶曉嬌給許江河發了個信息,問許江河放假沒,許江河說回來了,她說她也回來了,在老家。
返校後,正式開課,大學生活算是真正開始了。
整個十月份應該是許江河來到金陵後收獲最多的一個月份,他該上課上課,依舊早起,然後晨跑鍛煉。
但這一個月來,他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基本是從三個點展開的,從高遠延伸開,從姚成文延伸開,從論壇大江大河延伸開。
特别是姚成文這一點,他是南大計算機學院的老師,因爲一直有創業想法,所以在金陵聚了個小圈子,其中有高校老師爲主,也有不少互聯網領域的從業者創業者,都是差不多的年輕人,每周定期聚會,交流信息和想法。
這個圈子讓許江河的視野得到極大的擴展,保持住對于行業趨勢發展的敏感性。
意見争鋒中,許江河征服了一批人,但還是有不少人對他抱有質疑态度,覺得他太年輕了,雖然很有想法,但畢竟未經驗證。
不過年輕也是一種話題,讓許江河在金陵的創投圈裏也漸漸小有名氣起來。
小有名氣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許江河确确實實幫助到了一部分的創業者,抓問題很精準,給的意見指導都很有針對性和先見性。
十月中旬,又是一個周末,許江河給餘水意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帶她去個地方。
餘水意問什麽地方,許江河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日,頤和路附近的一家小衆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的老闆不是别人,正是那次去酒吧喝酒聚會,最後出現接走高遠的那個姐姐,真名許江河沒問,高遠介紹時她說喊她桃子就行了,因爲店名就叫桃子的咖啡。
後來的圈子小聚基本就定在這兒,慢慢的就有點創客空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