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厲害嗎?”餘水意下意識的反問。
許江河隻是看着她,相比之下,許江河還是更喜歡餘水意之前那股子不服輸的傲氣。
至于這個問題 ,許江河本來就不想回答的,因爲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想想,許江河反問:“小馬過河的故事聽過嗎?”
“嗯。”餘水意點着頭。
“一個道理,他們目前的水平和成就好比是那條河,老牛說才到腳跟,小松鼠說它能被淹死,那你呢?你是小松鼠還是小馬?”許江河說。
不等餘水意回答,許江河又補了一句:“你是什麽不重要,你想要成爲什麽才重要!”
這話一出,餘水意兩隻水汪汪的眸子兀自瞪起,仿若被醍醐灌頂了一樣看着許江河。
許江河嘴角輕微上揚,然後扭頭看向車窗外,這個動作逼格拉滿,深藏功與名。
但話是大實話,是許江河的前世人生經驗所得。
年輕時候都這樣,許江河也不例外,對自身定位判斷不清晰,很容易在走出舒适圈後受挫了個幾次,又退了回去,自我懷疑自我設限。
年輕人嘛,還是要有點挑戰精神的。
出租車适逢路口,長紅燈,停了下來。
身邊的餘水意始終沒說話。
許江看着車窗外的街景和行人,心情不錯,可兀自間,他眼睛一眯,看向了不遠處的街邊。
路還是頤和路,所以人很多,多半都是來遊玩的。
但許江河看見了一個熟人。
徐沐璇!
眼下已經是十月份的中下旬了,天微涼,梧桐葉黃。
徐沐璇一身打扮頗爲慵懶放松,寬松的咖色長褲,白色的打底衫套着一件米色的小開衫,一頭黑長直束了個低馬尾在腦後,但畢竟是身材高挑容顔出衆,這簡簡單單的一身在人群裏還是很惹眼突出。
但她不是一個人。
在她身邊有個男的,靠路外,淡灰的休閑西褲配深色的打底衫,三七分的頭發戴着眼鏡,身材模樣都算不錯,二十出頭的樣子,氣質很顯斯文教養。
男的雖然走在外邊,但始終身體微微傾向徐沐璇,臉上一直帶着笑意,嘴裏也一直說個不停的,明顯是在主動。
徐沐璇還是老樣子,厭世臉,興緻寡淡,自顧自的往前走,隻是時不時的點頭應付一聲。
但就他們兩,同行沒别人了。
很快綠燈亮了,車子開走,許江河也收回目光。
其實也沒啥,很正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漂亮的女生走到哪兒都會吸引目光和關注。
特别是徐沐璇所在的理工大,女生少,頂漂亮的女生更是稀缺,軍訓那會兒徐沐璇就有點靠臉出圈的迹象了,然後蘇辰發了那張被拍的軍訓照到寝室群裏。
漂亮這種東西怎麽說呢?擱在南藝,感覺沒啥,但要擱在理工類大學,那就不一樣了,要是擱在複交清北,那又不一樣了。
這種情況就很現實,想多了根本沒用。
别說徐沐璇現在跟許江河沒什麽關系,就算是前世有關系,追她,甚至是在一起的那短短一年,這種事情況也是時常發生的。
倒不是說徐沐璇跟别的男的接觸,而是她人就站在那兒,就避免不了有男的湊上來。
而且更操蛋的是,那些男的不知道許江河的存在還好,一知道許江河的存在反而更起勁兒,特别是在一起後,那些人什麽心态?
你男朋友就這?那我哪兒不比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