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相處模式就很好,自己有了目标進入節奏,每天都很充實,他也很忙爲了創業夢想在努力,等晚上打個電話,分享一下彼此,道一聲晚安。
其實這次來金陵,是許江河主動邀請的,而且說了幾次,但沈萱一再含糊,有些懼怕見面。
懼怕見面的原因她也清楚,一個是主動了卻受挫了的陰影後怕,另一個則是反思後發現自己問題也很大的羞愧無措。
不過最後還是約定好了今天,因爲真的好久不見了。
昨晚許江河那個電話,讓沈萱很是突然,許江河說怕顧不好自己,可他不知道,這一個星期自己都在期待着這個周末。
動車上,沈萱心情很忐忑。
隔着出站閘機,沈萱還沒看到許江河時就已經有些心跳加速了,等看到他的那一刻,隻覺得心砰砰的撞的厲害,臉也好燙。
可站在跟前,遞上禮物,沈萱還是控制不住的謹小慎微。
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怕的。
不過現在,沒關系了!
一切都沒關系了!
此時的沈萱,看着許江河仍完錢包後,又從口袋裏取出自己送的那隻,一副愛不釋手的樂憨憨模樣……
她就覺得,見面真好啊!
許江河是真的喜歡這隻錢包,同時,内心更觸動的是沈博士總能把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變得有特殊意義起來。
回到沈萱面前,許江河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沈萱提前打斷了。
她始終梨渦蕩起,然後一副着急催促的樣子,說:“别耽誤時間了,快走吧,你等一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呢!”
這話說的,許江河差點就脫口而出一句,不可能,你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時間确實很趕,許江河也不好耽誤,便發揮東道主精神,領着沈萱打車先去酒店了。
車上,沈博士心情特别好,因爲是第一次來金陵,看着車窗外滿是驚奇,時不時的拉着許江河問那是不是啥啥的。
她側身看着車窗外,許江河解答時要靠過去壓低身子探着頭,所以離得很近,聞着溫香,看着沈萱側臉時便不自禁的有些愣神。
結果沈萱突然一個回頭,許江河反應慢一拍,被抓個正着,哎,縱是老夫也難免臉紅躲閃啊。
可問題是,沈萱她怎麽突然不說話?
這肯定不算平A了,最多就是出一下塔看一眼,但許江河就難受了。
好在他反應很快,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還誇張的一拍大腿,說:“完了,我突然發現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沈博士聲音輕柔脆脆。
“這才十點出頭,我幫你定的酒店不一定能騰出客房來,萬一去了沒房間你怎麽弄?”許江河說。
這确實是個問題,他之前沒想到,酒店一般都是中午十二點後才陸續退房的。
沈萱倒是不以爲意,說:“沒事,我自己逛逛就行了,這有什麽。”
“那多不方便,你還拖着行李箱的。”許江河說。
“行李箱可以寄存在酒店的。”沈萱說。
許江河本來就此結束,因爲隻能這樣了,但旋即一想,他看向沈萱,問:“我突然想到,我不是在學校邊上租了個房子嘛?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那兒,不過就是有點亂。”
這事許江河跟沈萱說過,也就沈萱知道。
沈萱明顯一愣,很是意外,但眸子卻亮亮的,看着許江河的眼睛,問:“這,合适嗎?”
“啊?不合适啊?那算了,我送你去酒店吧,先把東西寄存,等我忙完了我立馬……”許江河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萱打斷了。
“沒事沒事,我就随口一問,就去那兒吧,你不介意就行。”她還是很開心。
許江河便點頭,說那就這樣,然後重新報了個地址給司機,出租車都是打表,司機也樂意更改路線。
很快,到了學校西門附近許江河租房子的那個老式小區門口。
下車後,許江河還是跟之前一樣,很自然順手的從車尾箱取走沈萱的行李箱,然後自己推着,邊走邊說:
“之前跟你說過的,其實我住的也不多,寝室畢竟是集體生活,這樣我方便一點,也不打擾别人。”
“我知道,走快點,别耽誤時間啦小許。”沈萱嗯聲,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找到樓棟,上樓,開門,沈萱眉頭立馬蹙了起來:“怎麽這麽亂啊?”
“還,還好吧?早知道我先打掃一下了。”許江河尴尬。
其實真不算亂,當初租好後叫了保潔打掃了一邊,後面許江河過來就沒打掃了,但他也不是什麽垃圾制造機,最多就是物品随手放,不過充當小房間的書房桌子确實很亂。
男生嘛,都這樣,不拘小節,就跟許江河那個錢包快用爛了也想過換。
“沒事沒事,也還好啦。”沈萱打量着屋内,搖着頭,馬尾一甩一甩的。
許江河還要說些什麽,這時手機響了,是姚成文打來的,接通後對方問許江河在哪兒,李師兄十一點多到,咱得過去了。
挂了電話,沈萱擡臉俏生生的看着許江河,說:“去吧,說了不用管我的。”
“那好,那等我回來。”許江河略作思考,點點頭。
“嗯嗯,等一下,鑰匙給我一把。”沈萱嗯聲說着。
許江河本準備直接把鑰匙扣留下,但一想,說道:“電視櫃中間抽屜裏有,備用的都在那兒,你不用等我,想去那兒你就去……”
“那你剛剛還說讓我等你回來?”沈萱兀自嗔語。
“啊?”許江河發愣。
“好啦好啦,趕緊去吧。”沈萱咯咯笑着,居然往外推許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