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低頭看着碗,沒說話,片刻後他點點頭,默認了。
“所以,中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沈萱又問了一句,聲音越發溫柔。
“你真要聽啊?”許江河猶豫。
“說嘛。”沈萱連連點頭。
“就是姚成文的那位師兄,他……”許江河索性就把李元康不看好自己,同時還要挖走姚成文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果然,對面的沈萱人傻子,這種事情多少是有些超乎她當前認知的。
“那位姚老師對你很重要吧?”沈萱有些呆然的問了一句。
“還行吧,目前算是我最認可的潛在技術合夥人,不過這種情況很正常,早晚會發生的,沒事,問題不大!”許江河笑着說。
這讓對面的沈萱越發呆然了,小聲嘀咕:“明明是我想要幫你調整心情的,怎麽成了你在安慰我……”
“啊?有嗎?”許江河一愣,突然發現此時的沈萱莫名可愛起來了。
沈萱看着桌上的菜碟,點了點頭,卻沒開口說什麽。
她本以爲許江河隻是中午沒能打動那位前輩師兄,所以情緒不高,卻沒想到真實的情況會是這麽的糟糕!
之前許江河就說過他找到兩個志同道合的夥伴,其中之一就是姚成文。
昨天晚上那個電話裏也對今天到來的前輩師兄充滿了期待。
可現在看,那個所謂的前輩師兄已經不是簡單的讓人失望了,他的行爲分明就是一種傲慢的惡意!
那個人毫無顧忌的輕視否定許江河,更毫不掩飾挖走的許江河的重要夥伴!
沈萱很氣憤,可同時更多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沮喪感和對許江河的擔憂和心疼。
沮喪感是覺得自己沒法直接的幫助許江河解決問題。
而心疼,是因爲許江河習慣性獨自承擔,甚至還要反過來照顧自己的情緒,這讓沈萱越發的覺得,一直以來的許江河真的很不容易。
沈萱之前執意要一起買菜做飯,是想通過這種彼此有都有參與感的、也蠻有意思的小事情來分散一下許江河的負面情緒,幫他調整調整心情。
可現在,沈萱覺得這顯然是不夠的。
也因爲覺得許江河很不容易,所以她心裏萌生出了一個沖動,就…很想去抱抱他。
特别是他都這樣了,卻還反過來照顧自己的情緒,這讓沈萱想抱抱他的沖動越發強烈了。
埋頭吃了幾口飯的許江河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于是擡臉看向沈萱,正要開口。
而這時,坐在對面的沈萱心口起伏厲害,俏臉漲紅,鏡片後水霧霧的眸子就那麽微微泛紅的看着許江河。
她似乎是帶着幾分沖動,顫聲:
“小,小許?”
“呃……在!”
“我們,擁抱一下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萱明顯有些用力過猛,喘氣聲有點重,因爲矜持害羞所以有些閃躲,還有幾分怕被拒絕的忐忑不安。
許江河兀自一愣,心跳跟着加速。
深吸了一口氣後,他沒有半點的遲疑,回應的方式不是直接點頭說可以,而是回問了一聲:
“真的可以嗎?”
這個回應方式顯然是出乎沈萱預料的。
她先是一怔,旋即鏡片後那雙忐忑的水眸突然就泛起了亮光,明顯是輕舒了一口氣,跟着梨渦蕩起,紅暈染起的俏臉上滿是喜出望外。
下一息,沈萱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嗯嗯點頭,脆聲道:“可以呀!!”
沈萱不隻是回應迅速,行動更是迅速,仿佛是要迫不及待的滿足許江河一樣,起身繞過餐桌就站在了許江河的面前,身後略作調整,深呼吸,張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