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無所謂,也不重要了。
隻是那隻本來貼着陳钰瑤小腹的手,在向上進取南半球的時候,陳钰瑤一驚,然後搖頭,盯着許江河脖頸下颚一蹭一蹭的。
“不可以嗎?”許江河還是低聲問了一句。
“我,我倆還沒開始處對象呢……”陳钰瑤唔聲,喘的更厲害了。
這個回答什麽意思?
可以?還是不可以?
許江河沒說話,停頓片刻後,他還是選擇把握住機會。
但旋即,許江河一愣,差點直搖頭。
許江河早就應該意識到今天的陳钰瑤果子慘假了,夏天時又不是沒注意過,有是有,但确實不大,勉強b吧,不過舞蹈生嘛也可以理解的。
方才見面時看着還挺可觀,其實是衣服的問題,海綿款的。
沒事,也可以接受。
許江河該幹嘛幹嘛。
可陳钰瑤似乎要壞掉了……
本來環着許江河腰的手,因爲突然間沒力氣,隻能死死抓着許江河背後的衣服,拽的很緊。
“我,我倆還沒開始處對象……”她又是這一句,軟軟弱弱很沒用的樣子。
許江河還是不回答,覺得差不多了便收手,然後将陳钰瑤整個人往懷裏緊了緊,摟住,臉蹭着她腦袋時又下意識的慣性低頭親了一下頭發。
這就要處對象了?
跟你處了,沈博士那邊怎麽辦?
之前沈萱都暴擊成那樣了,許江河該控場不還是控場?
“我最近剛把創業團隊組起來,接下來會很忙。”許江河想想後說了這麽一句,算是一個回答吧,就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嗯,我知道的,我不會讓你分心的!”陳钰瑤聽了這話後明顯受用,就很乖,又往許江河的懷裏鑽了鑽。
知道就行,乖就好,許江河騰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心想,什麽小ck什麽LV,你以後要背就背愛馬仕,攬勝什麽的也不适合女生開,還得是賓利歐陸GT。
小江河還是很暴躁,但許江河也不是猴急的人,不會過分勉強對方。
兩人就這麽抱了一會兒,陳钰瑤好了一些,又在許江河話裏一蹭一蹭的,小聲羞羞的問:“你,你剛剛幹嘛呢?”
這讓許江河一愣,很意外,幾個意思?還要?
“什麽幹嘛?”許江河問。
“就是你樓我的時候,吻了一下我的頭……”陳钰瑤說話間又鑽了鑽,顯得特别膩歪粘人。
許江河沒想到她說的這個,笑問:“怎麽了?不可以?”
“不是不是,就是很突然,但我好喜歡的,就覺得你那一下好寵我啊嘻嘻……”她嘻嘻說着,一副幸福壞掉的樣子。
許江河聞聲嘴角不自禁的上揚,心想有那麽誇張嗎?
但這時陳钰瑤又補了一堆小廢話:“不對不對,許江河你一直都很寵我的,雖然人很高冷,話也不多,下車後看我冷,就把衣服給我了,但剛才那一下,真的真的好寵,我感覺自己都要幸福壞掉了!”
陳钰瑤沒說慌,許江河那個無意識的連貫動作确實讓她上頭了,所以後面反應才變的那麽的不争氣。
其實許江河知道她吃這一套。
她跟沈博士不同,如果許江河用對待沈博士的那種方式對待她,哪怕是稍稍平等一點,陳钰瑤可能就對許江河沒那麽來感了。
同樣的,如果許江河上來就對沈博士強勢,兩個獨立的人格就容易引發沖突,最後很難合拍。
喜歡就是一陣風,是一時上頭的感覺,說過去就過去的。
但感情基礎是怎麽來的?是時間堆積,是氛圍營造,是彼此需求的滿足,是拉扯之下的沉沒成本累積,到最後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前世跟徐沐璇之間的那場人生初戀爲什麽會失敗?答案就在這兒。
許江河沒給到她真正想要的那種理想感覺,兩人也沒拉扯過,都是許江河在一昧的忍讓包容,她對許江河都沒什麽特别的需求,沒有患得患失感,甩人的時候自然是果決幹脆的。
“那個,時候不早了呢?”這時,陳钰瑤從懷裏擡起頭,臉紅紅羞答答的看着許江河。
時間确實不早了,許江河還得剛回學校,便點點頭:“嗯,我得回去了。”
“嗯呐嗯呐,我,我送你……啊!”陳钰瑤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還是有些發軟,啊了一聲。
許江河扶她一手,但人沒起來,而是說道:“你先回宿舍,不用送我,我坐一會兒再走。”
“啊?爲什麽?”站起身的陳钰瑤沒聽明白。
“它還沒消停呢。”許江河很直接的說。
反正都上手了,這種事兒也沒哈不可說的,許江河覺得。
陳钰瑤順着許江河的眼色,盯了一眼,人一呆,突兀間唔了一聲,然後居然腿一軟,直接跌坐在草坪上,扶着許江河的肩膀然後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
許江河愣住,好嘛,不讓人消停了是吧?
哎不是?她真就這麽不争氣的嗎?
之前許江河有注意到,每次自己強勢一點,特别是習慣性的帶出那句“聽話”,這笨蛋就跟觸發了什麽指令似得,立馬奇怪起來。
“那,那要不要再抱一會兒?”低着頭的陳钰瑤突然問。
許江河深呼吸,闆臉:“那我還走不走了?”
“唔……”陳钰瑤又一軟。
媽的,這這……足球場上啊,雖然挺晚了,但還是有一些人的。
許江河不說話,默念了一會兒金剛經,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過了好一會兒,注意力轉移,覺得差不多了,便起身。
“走,我送你回宿舍吧。”許江河伸手。
“你,你好了?”陳钰瑤還坐在地上,擡起紅臉問。
許江河一怔,立馬把目光移開,這該死的俯視角啊,關鍵是陳钰瑤今天這個發型,單麻花辮垂在身前,然後擡臉向上看,還呆呆問……純欲爆表!
給陳钰瑤送回宿舍,路上兩人本本分分清清白白,中間還能站一個人。
女寝嘛,都一樣,這個點都是送妹子回來在宿舍樓下生離死别着,差不多到門口了,許江河停住,說:“回去吧。”
陳钰瑤低着頭,捶着雙臂,站在那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