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搞得跟見不得人似得。”許江河沒好氣。
“啊,明白!”蘇辰點頭,轉而沖着許國忠說:“叔,是這樣的,我一同學,理工大的,跟那位……許江河的發小,一個學校,發了一張軍訓時拍的照片給我,說是她們學校的新生女神,就是特别漂亮,然後我發寝室群裏了,許江河愣是沒跟我說這是他發小,我們都不知道,對不,趙磊?”
“對對,我,我就剛剛認出來,所以很,很驚訝。”趙磊點着頭。
許國忠這下聽明白了,看着許江河,怪罪:“你幹嘛不說呢?”
“這有什麽好說的?”許江河回道。
“你……算了,我不講你,小蘇啊,其實許江河跟璇璇關系很好的,他以前喜歡璇璇……”許國忠說着說着。
許江河臉色一變,趕緊喊住:“爸,别亂說話!”
但顯然是來不及了,蘇辰跟趙磊都聽到了,特别是蘇辰,跟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恍然大悟,還拍了一下大腿,然後更雞賊的盯着許江河笑。
許國忠還想說,但一看許江河的臉色,還是閉嘴了,哈哈着:“行,我不說我不說。”
許江河瞥了一眼徐沐璇,此時的徐傲嬌微低着頭,盯着眼前的餐具,似乎沒那麽不高興了,還似乎……臉有點泛紅?
好嘛,讓你逮着便宜了是吧?
事已至此,許江河想想,過去的事兒瞞也瞞不住,刻意回避反倒顯得扭捏小氣,所以沖着蘇辰斥了一句,然後自嘲:“你那什麽表情?以前是,是喜歡她,很正常啊,我高中校花嘛,人擱理工大軍訓期間就出名了,哪個癞蛤蟆不想吃天鵝肉啊?是不?”
這話蘇辰聽了就不答應了,很激動,說:“我靠,許江河你這條件你還癞蛤蟆啊?”
“怎麽說話的!”許國忠瞪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隻是笑笑,一副尋常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蘇辰很快就聽出意味了,愣了愣,又看了一眼徐沐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哎,許江河,你之前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
“我什麽時候說過的?你别瞎說!”許江河一愣,故作反應很大,然後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徐傲嬌,徐傲嬌果然身子微微一蹙,低着的頭怔了一下。
這話題一引出來就很難輕易收場的,特别是許國忠,老臉一闆,問蘇辰:“小蘇,叔問你啊,你跟許江河是室友,他平時在學校做什麽你肯定是知道,他有沒有亂……亂發展男女關系啊?”
“你怎麽能這樣講!”一直不說話的老媽吳秀梅直接拍了一下許國忠。
許國忠是老一輩思想,所以這麽說話,其實已經委婉,用的是亂發展,而不像昨天,說什麽亂搞。
他不知道蘇辰是什麽人,所以蘇辰聽了這話後,人有點傻,很是尴尬。
不過很快,蘇辰笑了笑,認真嚴肅,說:“叔,你要有這個擔心那你就多餘了,許江河還真不是那種人,之前我女朋友的室友,一中文的學姐,人很漂亮很溫柔,從來沒戀愛過,對許江河有好感,我當時想撮合一下,結果許江河連人家加扣扣都不同意……”
蘇辰吃燒烤那次的事兒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了一句:“他不僅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回來跟我說以後不要做這種事,他有喜歡的人,現在我明白了哈哈!”
“你明白啥你明白?那就是一借口,賭你的嘴!”許江河該說還得說。
“什麽借口?那我問你,爲什麽一點機會都不給學姐?做個朋友都不行嗎?”蘇辰反駁。
反駁完,蘇辰沖許江河眨眨眼,跟着又說:“叔,你們是不知道,就許江河這身材這長相這人格魅力,光我們學校就不少女生打聽他消息了,結果他愣是一個不沾,對了,他不是開攬勝嗎?偷偷摸摸的開,生怕别人知道了,我都佩服他!對不趙磊?”
這點相比較蘇辰,那趙磊确實佩服許江河的,連連點頭,說:“是的是的,許江河确實是這樣的。”
“行了行了,别再瞎講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創業,我早出晚歸的你們看不到嗎?哪有那麽多閑心去處理不必要的社交關系啊?吃飯!”許江河臉一闆,中止這個話題。
他覺得該差不多了,也沒什麽不好,因爲基本屬實,說開了也能打消老媽老登心裏的那些不必要顧慮。
“好好,我不說了,哥!”蘇辰笑臉讨好,轉而沖着許國忠和吳秀梅說:“總之,叔叔阿姨,許江河在這邊你們大可放心,他這人,有想法,有行動,确實了不得!”
趙磊又跟着不住的點頭。
“哎呀,你們啊,對他評價太高了。”許國忠聽着受用,高興的不得了,卻搖着頭嘴上弄虛作假。
之後就是閑話家常,扯東扯西,每上一個菜,許江河就喊一聲老媽,這是啥啥啥,讓她趕緊嘗嘗。
老媽是不會說話的人,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個農村婦女,會給兒子丢人,所以呀,做兒子的要給足老媽被需要感和被回報感,這就是最大的孝心。
期間,徐驕傲還是幾乎不說話的,坐在那兒,永遠驕傲,永遠的人間大漂亮。
許江河捕捉到好幾次,就是她時不時在低頭那一瞬間,抿唇,俏臉泛着一絲柔光,好看是真好看,但抱歉,徐傲嬌你可能有點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