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默然,習慣性的輕吸了一口氣,入鼻滿是懷裏這笨蛋身上的溫香。
而後左手擡起摟住陳钰瑤,往懷裏緊了緊,見她是披着頭發,所以許江河的右手直接摁在她的腦後,揉了揉着頭發。
陳钰瑤唔聲,下意識的往許江河懷裏又鑽了鑽,環腰的手臂在用力。
她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腦袋頂着許江河的掌心,一蹭一蹭的向許江河回應着她的受寵……
要命!
過了一會兒,許江河低頭,說:“可以了吧?”
陳钰瑤聞聲卻又是下意識的摟緊,沒說話,撒嬌哼聲的搖頭,意思是沒夠。
唉,拿她沒辦法,許江河隻能緊了緊胳膊,懷裏的陳钰瑤頓時嘻聲偷樂,然後她掙了掙,擡臉看着許江河,水霧霧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就盯着許江河的臉看。
許江河低頭瞥眼,然後移開,看向前方,闆臉說:“差不多得了啊!”
“哼!”陳钰瑤嬌哼一聲回應。
看着前方别處的許江河聽聲受用,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但又本能不想讓陳钰瑤看到,所以許江河下意識的微昂下巴,将臉撇開。
結果……
突然間,許江河整個人一麻。
這笨蛋剛剛幹什麽了?
她是不是偷偷啄了一下自己的喉結??
方才許江河昂下巴撇開臉,脖頸大開,喉結突出明顯,然後陳钰瑤冷不丁的直接擡臉啄了一下!
怔愣隻是片刻,下一息,許江河低頭瞪眼盯着陳钰瑤。
此時的陳钰瑤就像被抓到做了什麽壞事一樣,頭一低一埋,腦門貼着許江河鎖骨處,手臂摟的更緊了,又羞又喜的蹭着許江河嗯聲送乖。
“你幹嘛?”許江河呆了片刻後,發問。
“沒幹嘛……”陳钰瑤頓時吃羞,又往許江河的懷裏鑽了鑽。
許江河深呼吸,然後微微躬身調整了一下小江河,這是在女寝後門,雖然兩人隻是抱着,動靜不大,但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現在可以了吧?”許江河推了推陳钰瑤。
陳钰瑤嗯聲,松開手,低着腦袋擡起偷偷看了一眼許江河後,立馬又低下,但旋即,她人一呆,身子僵住,也不說話。
許江河沒反應過來,正疑惑,但一看她的樣子,再一低頭看自己……啊這!
小江河早就立了,但今天不一樣,今天穿着不是牛仔褲,而是一件偏休閑的西褲,所以就很突出顯眼。
“還看!”冷不丁,許江河闆臉輕斥。
“啊?我,我……”陳钰瑤直接呆傻,本來人就不機靈,被許江河這麽一戳穿,目光臉皮那叫一個無處安放啊。
許江河很有經驗,就手脫了外套,順手搭在胳膊上橫在身前。
然後他下意識的再看一眼陳钰瑤,頓時眼珠子一瞪,這笨蛋方才還羞慌無措着,但眼下,人呆站,腿并的那麽用力,呼吸節奏也有些不對。
許江河深呼吸,岔開話題,問:“怎麽說?把東西先送上去?還是就這樣,我直接走了?”
“唔……”陳钰瑤本能唔聲,跟着才反應過來,說:“啊?你,你要走啊?不對不對,我先把東西送上去!”
“那還不快去?”許江河沒好氣。
“哦哦哦……”陳钰瑤應聲,人也正常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許江河,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口,轉身趕緊拎着袋子朝宿舍樓去了。
等她走後,許江河的外套還橫在身前,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好光線昏暗,兩人隻是摟抱一下,這在女寝後門不算什麽過分事兒。
陳钰瑤下來的很快,但羞意未退,到了跟前時低着頭,顯得特别乖,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小江河這會兒還沒消停,所以外套還是搭在手上,但好在剛才有所調整,所以不至于走不動道。
許江河也沒說話,轉身朝前走着,他說了不着急,其實就是打算陪陳钰瑤一起走走散會步的。
陳钰瑤立馬跟上,低着頭,沒幾步後,她突然小聲問:“許江河,你……”
“别說話!”許江河趕緊打住她。
“哦喔……”陳钰瑤乖聲中帶着幾分俏皮。
結果還沒走幾步呢,陳钰瑤又忍不住開口了,小聲嘻嘻:“許江河……”
許江河聞聲扭頭,正要開口打斷,陳钰瑤搶着問:“咱們要去幹嘛呀?”
“不幹嘛,走走,你要不願意我送你回去。”許江河說。
“沒沒沒,我願意,我不要回去!”陳钰瑤就很急,說着說着突然嬌羞,低頭又是小聲嘻嘻的補了一句:“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許江河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今晚的陳钰瑤顯然是特别開心的,情緒也好,心眼也罷,都是藏不住的寫在臉上。
所以沒一會兒,她整個人就雀騰了起來,小快步跑到許江河的前面,像是撒歡一樣的好多肢體小動作。
話也多,像是憋不住了,嘻嘻說着:“我都沒想到你突然回過來找我哎,對了,那個小蛋糕哪裏買的呀?看起來好好看,肯定也特别好吃,對不對不?”
“對!”許江河故作敷衍。
“那你是不是特意買給我吃的呀?”陳钰瑤得寸進尺。
“都說了是路過,順手買的。”許江河說。
“那還不是因爲想我了,對不對不?”陳钰瑤嘻嘻,好會腦補。
許江河直接不說話。
陳钰瑤顯然是當許江河默認了,她笑的好開心。
兩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覺就朝着體育場去了,因爲注意力被轉移,許江河這會兒已經正常了。
最近降溫,夜裏有點冷的,但許江河火氣旺,所以外套索性就一直拿在手上。
一路上陳钰瑤還是話很多,但一到體育場邊上,她兀自間呆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臉紅紅的看了一眼許江河。
許江河不動聲色,繼續往前走,陳钰瑤唔聲低頭的跟上。
但到了入口處,許江河步子沒停,直接路過,繼續壓着校園步道,這讓陳钰瑤明顯呆了一下,很意外,臉上似乎還有一些小失落。
“胡曉涵又去找她男朋友了?”許江河順着陳钰瑤之前的話題問。
“嗯呐,她每隔一周就會去一次的,而且天天晚上都打電話,跟她對象好恩愛的呢!”陳钰瑤說。
許江河覺着奇怪:“怎麽都是她過去,他對象不過來嗎?”
“一開始過來的,但胡曉涵說金陵的酒店比較貴,不如她直接過去廬城,反正都是見面,這樣能省一點是一點。”陳钰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