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了半天,那頭回了一句:“我不告訴你!”
跟着又發來一句:“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聊這些了,總之我又不傻,又不是小孩子,哼哼。”
“爲什麽不能?”
“啊?”
“啊什麽?”
“不知道,好奇怪,你好壞”
“是你說會幸福的”
“啊啊啊啊,你好過分”
陳钰瑤顯然是受不了,然後一個勁兒的說要睡覺了,再不睡就要睡不着了,明天起來就要有黑眼圈了。
許江河看了一下時間,這不知不覺的都快夜裏一點了,确實該睡了。
他見好就收,畢竟隻是幹聊,再怎麽樣也是無濟于事的。
至于陳钰瑤爲什麽會懂,其實許江河心裏是知道的,而且也很正常的,就跟她說的一樣,她又不傻,又不是小孩子了。
畢竟是藝術生,她宿舍有兩個是有男朋友的,還有一個陳雯雯看起來更不簡單,女生間的卧談會話題事實上可能要比男生間更加離譜的。
再一個,陳钰瑤雖然憨了點,但她愛追劇啊,還追言情小說,09年這會兒互聯網也是奔放着的,啥都能搜到。
“好了好了,不扯了,睡覺吧。”許江河打住。
“嗯,那晚安?”陳钰瑤回。
“晚安。”許江河回。
結果……
“晚安的拼音是wanan,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
其實許江河是知道的,土味情話嘛,好像還正是這個時代的梗兒。
本以爲陳钰瑤會明說出來,但她回了一句:“嘻嘻,我知道,但我不告訴你”
哎呦,瞧把她給能的!
“好好好,睡覺”許江河回。
“嗯呐嗯呐,許江河,晚安晚安晚安!親親.jpg”陳钰瑤連回三個晚安。
許江河搖頭,上揚的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
翌日,周末。
早上六點生物鍾強制喚醒許江河,他在聚團網的群裏發個消息,說他今天休息一天,有事電話聯系,然後倒頭睡了個回籠覺。
這個回籠覺不長,卻給了許江河莫大的舒坦感,挺享受。
八點多再睜眼,起來洗漱換了個衣服,給陳钰瑤打電話,問她吃早飯的沒,她說沒,許江河便說過去接她一起吃。
八點四十左右驅車進了南藝校園,給陳钰瑤打電話,在宿舍後門等了一會兒她就下來了。
陳钰瑤一出現在門口,一看見許江河,就雀躍的沖着許江河揮手,遠遠的喊着“許江河許江河”,然後撒開腿就朝着許江河奔來,到跟前不管不顧的一頭紮許江河懷裏,手臂緊緊的環着許江河的腰。
“許江河,我感覺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陳钰瑤在懷裏一蹭一蹭着。
“蹭我一身粉了。”許江河故作闆臉,手卻不自禁的摟住她。
陳钰瑤聞聲急慌,跺着腳說:“啊?完了完了,我化了一早上的妝的!”
“化了一早上?我看看。”許江河笑,松開手臂。
方才跑太快了,到跟前又直接紮懷裏了,所以許江河根本來不及細看,隻記得陳钰瑤紮了個丸子頭,挎了一隻小黑包,下身一件修身的牛仔褲,踩着黑色馬丁靴,腿型完美,臀型無敵,上衣是一件短款的白色羽絨服,是披着的,能看見裏面黑色修身打底衫凹襯出的小蠻腰。
今天天氣挺好,早上八九點鍾的太陽明媚和煦。
此時的陳钰瑤從許江河的懷裏睜開,被許江河注視着,便不自禁的低頭顯露幾分羞意,粉嫩的臉蛋有些泛紅,唇釉很好看,五官精緻的讓許江河愣神中不由的心魄輕顫。
“粉都蹭掉了嗎?我也沒圖多少的……”她還在急慌着這事兒。
“還好。”許江河說。
“真的嗎?”陳钰瑤頓時開心,擡眼嬌憨的看着許江河,隻是一對上眼神,她臉更紅了,然後低眉,小聲問:“那,好看不?”
許江河愣了愣,說:“挺好看的。”
“嘻嘻……”陳钰瑤更開心了,然後手臂一張又要抱抱。
這大庭廣衆光天化日之下的,許江河趕緊打住,說:“走,先吃早飯!”
“嗯嗯,那我們吃什麽呀?”陳钰瑤嗯嗯乖聲,仿佛什麽都聽許江河的。
“先上車。”許江河說。
結果一上車,許江河剛系好安全帶,一回頭發現副駕的陳钰瑤臉紅撲撲的盯着自己看,眸子一眨一眨的,滿眼都是亮光。
“幹嘛?”許江河不由問。
陳钰瑤立馬臉紅,嘻嘻低頭,一看就是在打什麽主意。
就在許江河蹙眉再次開口的時候,她低着丸子頭小聲嘻嘻的嘟哝了一句:“親一下……”
“啥?”許江河突然大聲。
這冷不丁吓陳钰瑤一跳,本來就憨,這下更憨了,都傻了,那張粉嫩好看的俏臉刷的一下紅到了鎖骨處。
然後嬌聲急氣:“你,你那麽大聲幹嘛?”
許江河樂啊,樂到嘴到快笑咧開了。
這憨憨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麽呢?